庄妃掌权后,御膳房送来的膳食是一天不如一天。后来别说是多孝敬两道菜,就是原有的分例也越来越寒碜。他们倒也不克扣什么,只是青菜半生不熟,肉食咸腥油腻,偏偏摆盘漂亮,让人有苦说不出。
看来宫中再蠢的人,折腾起人来也是花样儿百出,沈宓是觉得有些新奇,好像学到了些什么。福喜就是满脸愤慨,每次用膳时都要念叨几句,“要是咱们的小厨房盘起来就好了。”
常九玩笑道:“那有些人不得在灶膛下放炸药把咱们静澜轩轰上天啊。”
一屋子的人都笑了起来。
只是静澜轩暂时没上天,整个后宫却在当晚实实在在炸了锅。经过慎刑司的多番调查,前几日宫中的纷争终有有了结果:德妃怀执怨怼,嫉妒成性,残害妃嫔,证据确凿,降为妃位,去协理六宫之权,禁足宫中,无诏不得出,大皇子迁出承乾宫,送往淑贵太妃处抚养,无诏不得见,福灵及其罪奴杖毙。
陈贵妃骄奢成性、行止乖僻,于宫闱事务多有疏失,致使后宫不宁,纷争频起,皇嗣凋零,罪孽深重,不堪大任,去协理六宫之权,禁足宫中,无诏不得出。
金贵人诞育皇嗣有功,但天不假年,哀慕无极,特追封为淑妃,赐半副皇后丧仪,葬入妃陵。
皇帝竟然把德妃从残害皇嗣的浑水中捞了出来,那么之前雷厉风行地把人禁足宫中,又拿了她宫中的人去慎刑司审问是为了什么?放烟雾弹?
这么说来,皇帝对陈贵妃的处置就颇耐人寻味,看似罪孽深重,却只是禁足,连俸禄都没动;但若是皇帝有心包庇,又言辞激烈,厌恶至极。
金贵人的死表面上是一场意外,背地里宫人们传得暗潮汹涌,皇帝又给了众人一种陈贵妃不是残害金贵人母子的凶手却胜似凶手的错觉。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
沈宓努力搜寻着原身记忆中金贵人家族的信息,祖父目前是大景朝正二品的门下省侍郎,主要负责审核、审查各种诏令,位同副相,权势显赫。而陈贵妃的父亲则是从一品的尚书左仆射,也就是首辅宰相,统领整个文官系统,位高权重。
一个宰相,一个副相,之间有权利争斗再正常不过。
怪不得当年金贵人刚进宫时对陈贵妃并不感冒,还是当时和原身争宠被原身死死压住这才不得已求助了贵妃,后来金贵人在贵妃的扶持下便与原身势同水火。
沈宓冷不丁冒出一个想法,原身当时不会被贵妃做局了吧?成了控制和拉拢金贵人的垫脚石?
如今金贵人香消玉殒,皇帝便借题发挥······
沈宓继续深挖原身的记忆:晴妃十六岁进北静王府,二十岁入住长春宫,从王府一名小小的庶妃熬到了宠冠六宫的正二品的妃位娘娘,宠到皇帝当年和她说了不少前朝的事。
皇帝当年发兵起家,打着清君侧的旗号侥幸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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