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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结局

小说:

折欢清冷权臣后

作者:

懒大花花

分类:

穿越架空

韩佑抬手,触到的却是她散落的细腻发丝,指尖仿佛被烫到,猛地一蜷。

“陛下,实不该贪杯。”他的声音从喉间挤出,干涩紧绷得不像自己的。

“有你陪我,真好。”楚瑜的头贴近他胸口,听着他加剧的心跳。

他极力克制抗拒着,可手却不听使唤地迎合环过她的细腰,只觉得怀里之人柔软得可怕。

韩佑的手缓缓上移,手掌抵在她肩头,此刻十指深陷进柔软的衣料,分明想将她推开,却将她更近地按向自己。

她缓缓抬头,柔软的唇瓣落在他下颚,韩佑大口喘气,紧闭上双眼眉心深拧,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竟感觉到无比隐秘的欢愉。

理智清楚触碰她本身,就是一种悖逆理性的罪。从认识她第一天起,先帝委以重任,君臣,师生,托孤之重……他深知礼法纲常,恪守清规,可这具身体这颗心,对她毫无道理地靠近。无论如何用力,那指令都无法准确传递到手臂推开她。

她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温热的身躯贴得更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处起伏与曲线,那记忆的洪流更加狂暴,几乎要将他残存的意识彻底淹没。

“韩佑。”她哽咽着轻声唤他,随即蛮横拉扯,不容拒绝地吻落到他唇上。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是一片混乱痛苦灼烧后的赤红。他失控般翻身反扑,天旋地转吞噬地包裹住她。夜色浓稠如砚中未化的宿墨,寝殿内烛火惺忪,将交叠的身影拉长扭曲,投在绣满金凤的帷帐上。

玉冠不知何时松脱,长发凌乱地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喉结剧烈地滚动,每一次吞咽都像是饮下穿肠毒药。她的气息带着醺醉的甜无孔不入,令他亲手推开禁锢,掠夺般索取。他撑在她上方剧烈起伏,眼底一片茫然。

酒意上涌的楚瑜只觉得一阵令人窒息的热度陡然逼近,又骤然抽离,快得像一场错觉。她迷茫地眨了眨眼,视野模糊间心满意足。

她晕沉沉地睡去,不知何时他衣袍拂过地面,带起微弱的风,吹得她额前碎发轻晃。

那孤影融入了殿外无边的黑暗里,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方才那炽热交缠的影子重叠,只是她醉后又一场荒唐旖旎的迷梦。唯有唇上残留的肿胀感,证明那轮高悬的明月,方才确为她而剧烈地震荡过。

韩佑退出内寝时,衣衫还乱,正巧撞上门口守着的紫玉。

他眼中恢复了清明,未系好的腰带落在地上。紫玉先是脸火辣辣发烫,而后“噗嗤”笑了,屈身拾起腰带,跪着为他系上。

“我……”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得不成样子,再没有半分平日的清冷镇定。

“奴婢什么也没看见。”紫玉眸子幽深,柔笑着为他理好衣袍。

他甚至不敢再多停留一瞬,仿佛身后是吞噬一切的深渊,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丞相府的书房里。

烛火将韩佑清瘦的身影拉长,投在满墙书卷之上。他执笔,朱批悬于公文之上,墨迹却迟迟未落。

眼前蝇头小楷如蚁群游走,渐渐模糊扭曲,最终被另一幅画面蛮横地覆盖。那灼烫的吻,那温软的人,在他胸腔内近乎爆裂般疯狂悸动。

他颤抖着搁笔,抬手死死按住抽痛的额角。那里总像有无数细针在刺,更深处却有个全然陌生的自己。那个陌生的灵魂会因她一个眼神而心颤,会为她一滴泪而心碎,会不顾一切想要拥抱她占有她。那个灵魂,爱她刻入骨髓。

而此刻清醒坐在这里的韩佑,只觉得罪孽深重。

凤阳宫,楚瑜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她只知道昨夜酒醉后,又做了一场荒唐沉醉的梦。

朝务如山,她强迫自己凝神批阅,试图从繁杂国事中寻得一丝安定。

青簪在旁伺候笔墨,看着婚期将近的礼单,小心翼翼提醒:“陛下,婚仪诸事已备,内务府催问吉日是否照旧?”

楚瑜笔尖一顿,沉默片刻:“延期。”

“陛下?”青簪诧异。

“我不愿在他茫然无措时,以婚书圣旨相逼,令他为难。”楚瑜的声音很轻,唯有纵容,“等他真正记起来,心甘情愿时,再举行婚礼不迟。”

紫玉听得心头蓦然一紧,竟比楚瑜还要焦急几分。她忍不住上前:“陛下!婚书已立,天下皆知!丞相便是暂时忘了,白纸黑字……陛下亲印岂容抵赖?再说昨夜……”

“好了,紫玉。”楚瑜低叹,“别再说了,给他些时日。”

紫玉垂眸称是,不敢再多言惹陛下不悦。

曾经他包容她那么多年,现在换她多一份耐心又如何。

一连数日,皆是心魔作祟,韩佑无法静心处理朝政。这夜,他递牌子求见楚瑜。

“丞相求见?”楚瑜愕然,他这些日子一直躲着她,甚至连眼神都不愿直视。

“是,人已在宫外候着。”青簪应声。

“让他进来。”楚瑜脸上闪过一丝欣喜。

青簪瘪瘪嘴,人来了,心不在……还不是只让陛下苦恼。

楚瑜特意换了件衣裳,是多年前与他同游时穿的旧裙。她长发松松绾着,几缕青丝垂落颊边,盼着这身装扮能让他恢复些记忆。

“丞相夜访,有何要事?”她语气平和,心却微微悬起。

韩佑凝视看她,见她这番素雅装扮,美得让人心神微荡。

楚瑜见他不语,又问:“究竟有何事?”

“臣……”韩佑眉头凝重,话哽在喉咙里,说不出口来。

“但凡你说,我都准。”楚瑜故作轻松的语气。

“臣斗胆,恳请陛下,一观婚书。”最后二字,他说得极为艰难。

楚瑜眸光微动,没有多问,只示意青簪。很快,那份赤金绫面,盖着双方玺印的婚书被恭敬捧出,在灯下展开。

“丞相,您可看好。”青簪噘嘴嗔了句,“省得明日又头疼忘了。”

韩佑伸手触摸婚书,熟悉的字迹,力透纸背,每一笔都仿佛带着当日炙热的情意与郑重。落款处,是他亲手写下的“韩佑”,与她的“楚瑜”并列。

果然他忘了干净,怎会如此……韩佑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如纸。他死死盯着那熟悉的笔迹,脑海中却一片空白,随即是几乎要劈开颅骨般的疼痛袭来!他踉跄一步,扶住桌沿,额上冷汗涔涔。

“韩佑!”楚瑜急忙上前扶他坐下。

他抬起眼,眸中尽是深切的愧疚:“如此重诺,臣竟不记得了。”

楚瑜做了个手势,青簪会意,将婚书收好,捧着锦盒退下。

楚瑜坐在他身边,仰头看着他,眼中洋溢着温柔:“不必勉强自己,我说了,会等你……慢慢想起来。”

她的发丝因方才动作更松散了些,一缕拂过白皙的颈侧。韩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过去,一种近乎本能的冲动驱使着他抬手,想替她将那缕发丝拢到耳后。

手刚抬起半寸,却猛地僵住。数十载圣贤教诲,克己复礼铸就的铜墙铁壁轰然作响,将他钉在原地。

楚瑜轻轻笑了笑:“你我两情相悦,心意想通,你需要些许时间罢了。”

她如此善解人意,温柔待他,韩佑即便是铁石心肠,也无法再撑下去,何况他心里本就被她填得满满。

“人都是会变的,但是韩佑你真是太善变了。”楚瑜轻轻靠过来,将额头抵在他紧绷的肩膀上。

韩佑浑身僵直,双手无处安放地落在膝盖上。他嗅到她发丝清浅的馨香,与那夜一样,喉结不断微动:“陛下,是臣亏欠愧对您。”

楚瑜闭着眼,心中亦是纷乱如麻。曾几时在那个风光霁月的韩佑面前,她偶尔会怀念起清冷自持的谪仙先生。而当真这个冰雪傲骨的韩佑回来了,她又不可抑制地思念那深情款款的他。

明明是同一个人,却仿佛被割裂成两个灵魂,让她患得患失。

沉默良久,她忽然低声开口,带着两世的沉重心疼:“韩佑,其实该说亏欠的人,是我。”

韩佑听不明白这话,而下一刻楚瑜仰起脸,情动时闭目轻轻吻上他紧抿微凉的唇。韩佑僵在那里,像尊不知该如何动作的玉雕,任由那轻柔的触感落在唇上灼烧全身。

待楚瑜分开时,韩佑猛地站起身,拉开距离,仿佛唯有如此才能呼吸。

他不敢再看她,生怕自己无法自控,又像上次那般失仪:“夜已深,臣不敢惊扰陛下安寝。臣,告退。”

“好。”楚瑜淡淡点头,眸子幽深。

他的步伐比来时更加匆促凌乱,那清冷挺拔的背影很快融入殿外的夜色,只留下满室寂静。

楚瑜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他消失在宫道尽头的方向。

这些日子,她振作好了心态,亦无惶惑。在她心里,无论他变得如何,从来都是同一个人。她要的,是那个完整的他,连同他的清冷与热烈,他的克制与痴恋,她都接受。

丞相府内,太医连日施针,各种草药调理,韩佑头颅深处那撕裂般的抽痛终于渐渐平息。

书房内墨香沉静,宫人通禀:御前统领李青逸奉旨探视,宁安郡主亦同行而至。

李青逸步履带风,几乎撞进书房,目光像是锋利的刀,直劈向书案后端坐的那人。楚宁安紧随其后,眉宇间锁着忧虑与急切,她此来,是为劝说。

“丞相。”李青逸声如硬石,“陛下口谕:婚期延后,直至丞相头伤痊愈。”

话音一落,他眼里的火星几乎要迸出来,冷嘲:“丞相这‘病’,来得可真巧。”

韩佑搁下手中紫毫,神色是一贯的霁月清风:“臣,领旨谢恩。有劳李统领。”

他这番平静之姿,彻底点燃了李青逸胸中那团焦灼的火。

李青逸两步踏前,双手重重撑在案沿,俯身逼视,气息几乎喷到韩佑脸上:“韩丞相摔一跤把魂儿摔丢了?把自己整得跟个断了红尘念想的老僧似的!怎么,这辈子是不打算娶妻了?还是觉得,陛下配不上您这身清高?”

“李青逸!”楚宁安低喝,伸手拽他衣袖。

韩佑淡淡道:“李统领,慎言。韩某蒙先帝遗命,辅佐陛下,身为帝师,此等名分,岂容僭越。”

“先帝先帝……先帝都驾崩多少年了!”楚宁安忍不住跨前一步,俏脸涨红,“韩相醒醒吧,珍惜眼前人!”

李青逸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猛地直起身,一把撸起袖子,露出精悍的小臂:“韩相,我倒是有个好主意,您脑子不是被淤血堵实了是吧?请恕下官无礼,今儿就几拳头给您通通!”

话音未落,蒲扇般的大手已揪向韩佑的前襟,楚宁安吓得花容失色,赶紧上前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快住手!以下犯上,殴打丞相,你想被押入刑部遭罪是吧。”

李青逸被她拽着,力气却大,越想越气拉扯韩佑的衣襟。

韩佑静静站着,目光冷凝,心中所念也许这也是个办法,头部遭受重击后反而能想起来。

“韩相,您忘了,可身体可没忘,背后那伤!”李青逸继续拉扯韩佑衣衫。

楚宁安“啊”了一声,慌忙别过脸去,又急又羞:“李青逸!我让你住手,成何体统!”

下一瞬,只听“刺啦”一声裂帛之响——韩佑后背的衣衫竟被李青逸生生撕开一片!

“韩相恕罪,今日我李青逸可就冒犯了。”李青逸怒火未熄。

他背上纵横交错的旧伤痕,最狰狞的一道,自左肩胛骨斜劈而下,皮肉愈合处仍隆起深色的沟壑,虽已愈合,仍能想象当初皮开肉绽的惨烈。

李青逸粗粝带茧的手掌,重重按在那道最长的疤上。

“您当真忘了它是怎么来的吗?那年秋狝,红枫林!刺客的刀直取陛下心口,是谁血都快流干了,还死死把陛下护住,杀了那贼人?”

李青逸的话,像烧红的铁钉,狠狠凿进韩佑的耳膜,钉入他混沌的记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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