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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冬

小说:

梦醒之后

作者:

绘花猫

分类:

现代言情

沈霜晚再听到永平侯府的事情是从沈诃与沈谚口中。

府中长史罗粱对他们两人的学问基础十分肯定,但实在也没空去亲自教导他们念书,最后便还是通过仪王去了弘文馆当学生。

弘文馆中多是世家子与权贵之后,他们二人虽然身份当然算不上显赫,但有仪王这一层关系,别人又不敢欺负了他们。

既然去了弘文馆,自然也会与弘文馆那些学士们打交道,自然而然便也会遇上薛望。

沈家从前和薛家是姻亲,沈诃与沈谚两人虽然与京城这支离得远,但亲戚是实打实的,往年也并非是完全没有过往来,再加上他们二人这半年替沈霜晚京城和东都跑过许多次,对京中情形已经了解得多,故而遇到薛望时候并没有那么意外。

但薛望显然没想过会遇到他们。

“那位永平侯实在是没什么风度,我与谚弟原本一起和另一位张学士在讨论句意,他偏生要过来插嘴,张学士都暗示他走开,他也仿佛完全没听懂一样。”沈诃顶着青紫的眼眶如此对沈霜晚抱怨着,“后来他和张学士吵起来,吵架变成动手,动手就变成大家一起打架,整个弘文馆打成一团,最后官长来了,把大家都罚了一遍。”

一旁沈谚额头上顶着个大包,无精打采接了话,道:“我们学生都是罚抄书,抄礼记一百遍。他们学士罚俸禄外加抄书,也抄一百遍。”

沈霜晚实在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从前沈令德开的书院中,似乎也有过这样因为一些口角就演化为打架斗殴的事情,所以弘文馆有人打架似乎也不是很奇怪?

不过这事情沈诃与沈谚两人也没什么太多过错,认真算起来也是薛望非要去和人吵。回忆从前,沈霜晚记忆中的薛望似乎并非是这样故意找茬的人,大约是因为人都会变,也大约是因为她从前总忍让他多一些。

于是她便向这兄弟俩道:“下回离那永平侯远一些,你们也知道我从前与薛家的关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像这次,你们也没做错什么,不过就是他故意过来挑事,最后无缘无故卷进去打架斗殴,还要受罚。实在是无妄之灾。”

沈诃与沈谚心有余悸点头,道:“姑妈的话我们记住了,下回一定会离他远些。”

沈霜晚点了点头,见侍女们捧着伤药过来,便就叫他们过去上药。

沈诃闭着眼睛让侍女帮忙涂抹了一圈药,口中又道:“姑妈,我和谚弟那天回去沈家,他们说想过来拜见姑妈,给姑妈送年礼。”

话音刚落,沈谚急忙把话给接上去了:“我们没答应!姑妈放心!”

已经又到了年底,沈霜晚最近都在府中准备王府过年时候的各处礼物,听着他们二人说这话,只笑了一声,道:“他们要真想送,便亲自来送了。找你们,那便不是真心想送。”

“我就这么说!”沈谚瞪了沈诃一眼,“你非不听。”

沈诃脸上的药涂完了,他小心睁开眼睛看向了沈霜晚,道:“我以为他们只是不好意思。”

沈霜晚笑了一声,也知道他们心里还是向着沈家的,无论嫡支旁支,总是一家。

自从她封孺人做了侧妃,京中那些沈家人其实已经试探着递过几次话,只是她不愿意接。

她父亲去世时候被强行过继嗣子时候,他们在旁边叫好,她与母亲连氏在沈家寸步难行的时候这些人不知在哪里,嫡支落败时候,他们跑得比兔子还快,现在却倒是跳出来,实在是令人发笑。

“下回他们若还找你们,你们就问问他们,当时为什么要听沈令行的话,强行给我父亲过继一个嗣子强占了我父亲留下的财产。”沈霜晚看向了眼前这两个沈家人,“若你们觉得他们做得对,便也不必再回来找我。”

沈诃与沈谚惊慌交换了一个眼神。

沈谚道:“姑妈,我们知道当年的事情,我们祖父当时还给沈令行他们写信了……”

“当年如何已经不重要。”沈霜晚摆了摆手,她语气也淡漠下来,“过去不能改变,我对你们祖父当年做过什么也毫无兴趣。”她目光扫过眼前两人,“若不是殿下相劝,我是不愿意和沈家再有任何往来的。”

沈诃忙道:“姑妈,我们不会让姑妈再失望。”

沈谚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两人再又相互看了看,最后只低头认错跪在那里。

沈霜晚不想与他们计较太多,她便让他们起身,语气和缓了些许,道:“你们回去休息吧,这两天好好养伤,等脸上好全了再去弘文馆。”

两人忙乖巧应了,不再提沈家那些事情。

从正院出来,沈诃与沈谚回头看了一眼,又紧了紧厚厚的衣服,没有交头接耳说什么,只安静地回去他们住的院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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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冬季大雪一场接着一场。

沈家人还是带着年礼到仪王府上来了。

约是没从沈诃与沈谚那边得到准话,他们不敢去找沈霜晚,而是迂回地把年礼送到了前面去。

长史罗粱看着沈家人和那些年礼,似笑非笑叫他们在门房等着,自己慢悠悠往书房去。

到了书房,问起了仪王,陈斯只往后头指了指,罗粱心领神会,直接坐下喝茶。

陈斯随口道:“殿下还不知什么时候会回来,有急事还是叫人去正院说一声。”

罗粱喝着茶,不紧不慢道:“不是急事,是沈家人来送年礼。”

听着这话,陈斯笑了一声,道:“他们是看着沈诃那兄弟二人能进弘文馆念书所以又开始动心思了吧?”

“多半如此。”罗粱点了头,“我看沈诃沈谚这两人还算明白,没和他们走太近。”

陈斯往外看了一眼,雪还在下。他道:“等过一盏茶时间,我去把他们打发走,也不必专门和娘娘说了,只和殿下提一句就是。”

“我正是这么想的。”罗粱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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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院中,沈霜晚正拿着软尺在仪王身上比划。

仪王张开双臂任由她量来量去,还不时拿起她手里的册子看一眼,针对她想做的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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