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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真假

小说:

女推官

作者:

闲闲呀

分类:

现代言情

不动声色掩去刹那的不忍,接过白羽,也就是那位巡捕递来的人皮面具,季寒交给了傅淮。

有些东西还是亲眼瞧见的才为真。只一眼,将面具拍在桌案,傅淮怒道,“来人,给我拿下。”

呼啦啦涌入更多的巡捕,惊呆了欧阳禹和欧阳琅月,此时方才醒悟过来,想走亦为时已晚。

“你是何人,胆敢冒充侯府嫡女?”

女子双手反剪,压跪在傅淮跟前。离得近了,能看出此女确是生了张魅惑的脸,只可惜那刀疤扭曲如攀附的蜈蚣。

脖颈犟着,喉咙间发出不屑的冷笑。

“傅尚书,这是时家惯用的暗器。”

她不说,自有人替她回了,同时将一枚三角铁片呈上。

傅淮看了一眼陌生的巡捕,思及方才撕下面具时的熟练,若有所思地扫过一旁沉默的褚停云。

“季寒,”唤的却是对面而坐的女子,傅淮没碰那枚铁片,“你觉着,这还需要滴血认亲吗?”

“傅尚书明鉴,自是没有必要,”接着他的话,季寒又道,“不过方才欧阳娘子似乎比这女子还紧张,难不成也是心里有鬼?”

直勾勾地望向她,面无一丝笑容。欧阳琅月不自觉咬紧了牙关。

“小女只是一时会错了意……”

砰,“会错了意?”傅淮难以置信地看着为其辩护的欧阳禹,“太傅,从始而终她未提一字要与安平侯滴血认亲的是令千金,为何令千金却会错意?不是心虚,难道是为这个假冒的女子说话吗?”

肉眼可见的慌张,欧阳禹不知所措地僵在原地。

倒是欧阳琅月上前一步,“傅尚书明鉴,若不是方才她一直针对于我,我又怎会误会?分明就是她存心不良,说那些模棱两可的话故意诱导。”

“我让你们走了,在场的诸位皆可证明,”无可奈何地摇头,季寒似不解地继续问道,“不知你与太傅为何迟迟不离开呢?我同这女子说话,也是你硬要横插一杠,处处反对。不过现下,我算知晓你为何反对了。”

故意诱导?若不是她心虚又怎会上这拙劣的当?

顺势而为,无论真假,她与这假冒蔡妤珠的女子在众人看来,应是早就相识。然而这一点即便上了公堂,随时也可以推翻。

故而,季寒未打算在这一点上纠缠,随即又道:“欧阳太傅,既然欧阳娘子乃你亲生女儿,可否说出她身上有何特征,或是胎记?”

欧阳禹蓦地睁大了眼睛,未开口已被欧阳琅月拒绝。

“大庭广众,男女有别,此事怎可随便往外说?父亲莫要理会,她是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就是想毁了女儿的清白。”

“那我来说吧,”相较她激烈的反应,季寒深深看着欧阳禹,“只是希望太傅在我说完这些之后,莫要后悔。”

“故弄玄虚,”冷哼道,欧阳琅月拽过欧阳禹,“爹,不用理她,我们走。”

两名巡捕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急什么,不妨等季娘子把话说完,”屈指叩在桌面,傅淮慢条斯理道,“还不快给欧阳太傅搬张椅子。”

“傅尚书……”

傅淮没有理睬,径直对季寒道:“季娘子,请继续说下去。”

微微颔首,季寒起身,在众人的注视中,她竟蹲下了身子,去看那假冒的女子。

轻轻抬起那张生无可念的脸,“姑娘不是大夏人对吗?”眼眸微动,季寒心下了然,“姑娘的家乡在西域,父亲是中原人,母亲是西域人。所以你的眼睛像你的父亲是黑色的,但你的骨相随了你的母亲。我猜,你的母亲擅长舞蹈。”

周太医闻言立时从椅子上跳起,也凑了过来。近了,发现那双本无波澜的黑眸中,泪水慢慢积蓄。

季寒则继续说道:“你也学过舞,却没有干过粗活累活,所以这双手还能如此细腻。你曾流落烟花之地,妆容是在那学的吧?可是,你怎会去了时家?”

最后一句问得很轻似哀叹,周太医奇怪地侧目。

“是老鸨。”

忽然,女子面容紧绷,咬着牙仍止不住地颤抖,“是她将我卖给了时家那个虎狼窝!我醒来时,脸已经毁了,毁了!”

悲号着,泪如泉涌。

周太医不忍地别开脸。下一刻余光瞥见那女子挣脱了愣神的巡捕,在触碰到季寒之际已然被另一只手掌遏住了喉咙。

女子呼吸困难,却不吵不闹地摊开双手,“我……只会……那个。”

褚停云松开了手同时也将季寒扶了起来,周太医反倒成了那个没人顾的。巡捕正思忖着是否要绑住这女子的双手,虽然她看着有些可怜。

“是他,”女子愤然直起身,指着背脊佝偻的安平侯,“是他胁迫我,若是不照他的话做,就会变得同那女子一样又聋又哑。”

“你可知他是谁?”傅淮问道。

“安平侯,蔡谵淳。”女子咬牙切齿。

“他胁迫你做何事?”傅淮紧接着追问。

女子仰头,视线落在季寒身上,“他要我杀了她。”

“为何要杀她?”

女子摇头,“他没有告诉我。”

“我们从未见过,你又怎能确定自己不会杀错人?”

傅淮看向季寒。女子也是一愣,不过立刻明白过来,“是那个欧阳琅月,她一直称呼你季娘子,还道你与他要成婚了,”她看了看褚停云,“蔡谵淳那老贼与我提过,若是认不出人,只需记住常郡王,他身边的女子就是我的目标。”

季寒垂眸,沉吟片刻,“最后你没有动手,是不确定,还是不敢?”她希望是后者。

令人意外地,女子咬了咬唇,望向角落中渐渐苏醒的阿巳,“我没杀过人。还有她,她说,你是好人。我们的命再烂,也不能做禽兽之事。”

褚停云默不作声,悄悄握住掐在自己掌心的手,她却忽然放开。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苏玛。”

“苏玛,你可愿在供词上画押,上公堂指证安平侯蔡谵淳?”

重重地点头,苏玛看着季寒,“你能救救她吗?她不想杀你的。”

“上堂作证不是交换,”轻叩桌子,傅淮提醒她们,“愿意就是愿意,不愿也不强求,但,不容交换任何条件。”

“不是交换,”季寒拢了拢衣袖,转身面对他,“禀傅尚书,民女愿为阿巳姑娘作证,方才她不是要杀我,而是想推开我。”

“推开?”

季寒摊开双手,“刀伤就是证据。周太医亦可证明,两手的刀伤是因为我去夺刀所致。”

见周太医毫不犹豫地点头附和,季寒又道:“我夺刀,是因为她想自尽。”

“她想自尽?为什么要自尽?!”苏玛浑身一怔,脱口叫了起来,“没杀人为什么要自尽?!”

望着蜷缩在角落茫然又害怕的面容,季寒轻轻叹了口气,“她发现你没有动手,所以她选择自己动手。”

“为什么?”苏玛听不懂。

“任务失败你们之中一定会有一人死。如果一定要死一人……”

“不对,她不是没有杀你吗?为什么任务失败就要死?”苏玛想要站起来,被身后的巡捕按住,“我们都没有杀人,为什么一定要死一个?”

睫毛轻颤,“因为她想救你,”季寒将更残忍的真相告知她,“可是她也不想伤害我。于她而言,自己的死亡才是解决困境的唯一法子。”何况,能撑到现在她应该很累了。

“常郡王,可否让人给老夫取下纸笔?”

令季寒未想到的,周太医听闻她的话,径直朝着阿巳独自走去。

褚停云朝白羽点了点头。

模糊的视线追随着周太医的背影,苏玛喃喃自语仍似不信,“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这样对我们?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杀你?”困惑地仰头看着她,又否定地摇头,“不,她说你是好人……”

无声叹息,季寒俯身在她耳边,“现在,我不能告诉你他们为什么要杀我,”悄然而道,“但我可以发誓,伤害你们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苏玛怔怔地看着她,嗫嚅道:“她,叫阿巳?”

“辰巳午未的巳,她还有个阿姊,叫时未。”

惊恐的女孩不住朝她望来,季寒没有迟疑立刻上前。

来到她身边,季寒指了指周太医,然后举起双手给她看。接着又撩起自己的衣袖,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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