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齐燕华过完四十六岁生日,处理好基金会内部的事,解琟生日前一天,月买茶乘了专机到伦敦给解琟庆四十九岁的生。
“靠北你居然要五十了。”抱着解琟,月买茶不住掉着眼泪。
解琟哭笑不得,“不准讲脏话。”
解琟的四十九岁生日宴在她未婚夫家族的酒店里办,未婚夫出身二十四个世袭公爵家族之一,可惜不是长子。
宴会开始,未来公公携他三个儿子进场,四个帅哥站在一起,很是养人眼。与未婚夫关系一般,与他两位兄弟却熟,拿了甜点和饮料,他们仨凑到一块儿聊起天。
未婚夫的大哥Monday是人文社科领域的大佬,常跟她交换信息;未婚夫的小弟Thursday玩竞技体育玩出了名堂,他们常约着一起去攀岩。
聊完体育界里不被看见的人,Thursday咬着叉子道,“第一次见老爹那么迅速地答应下事情。”
“要知道老爹对我们这一辈的情感关系把控得巨无敌严。”
“有所耳闻。”月买茶笑。
“感觉在那里等着一样。”Thursday喃喃道。
Monday笑了下,似乎在嘲笑弟弟脑子不好使。
听到兄长笑声,Thursday眉一扬,开腔扒拉起未婚夫Tuesday的前女友——一个在曼岛TT里拿过奖的摩托车手。
“然后他们立刻就分手了。”Thursday说着捂住胸口,仿佛他自己是那个被斩断感情的人。
“那可是Tuesday初恋。”
“他才谈过一个啊。”月买茶睁大眼睛,转念一想又觉得不无道理,毕竟跟李惨绿走得近的不是单身就是只对一人情深。
“你知道Tuesday是你papa的狂热粉丝吗?”
哈维.哈维被称为资本家的典范,就是那种会为了钱卖上吊绳的纯粹赚钱机器,做任何事的目的都是为了赚钱。
恋爱、结婚、出轨……爱护子女是为了快乐地赚钱;日复一日提升自己是为了健康风雅地赚钱;年近半百了还在跟年轻人玩是为了时尚地赚钱……没有创伤,没有欲望,哈维.哈维就是爱赚钱。
“他不是喜欢天文吗,还以为他会视金钱如粪土。”
未婚夫Tuesday在卡文迪许实验室里工作过,哪怕后来壮大家业去了也不忘初心,不时就回实验室打工。
“拜托,牛顿还炒股呢。”Thursday道。
“总有人要赚钱的,不然我们就要变成粪土了。”Monday笑道,“幸好他还对钱感兴趣。”
十分默契地,他们仨一起双手合十,“感恩。”
然后他们八卦起最近风头大胜的解琟。里程碑组织搞得火热,联合国秘书长和各国警长就是不能到场祝贺的,也请了重要的人来代送礼物。
听到Thursday说解琟遇上第N春时,月买茶挑起眉,大大方方顺着Thursday悄眯眯的目光看过去。
呜呼,老熟人。
“我们夏洲人管那叫复合。”
Thursday表情奇异,Monday接腔道,“不是他。”
Monday话音刚落,一个属于他们这一辈的男士就比她更大方地走到解琟身边,与解琟对视起来。
把那眼神之间的情感黏连打成只有假冒伪劣芝士才能拉出的超长丝,月买茶磨起牙。
“他都要五十了,让让他吧。”那男人看过来,Thursday收回视线,劝她。
“你们有寡居的阿姨吗?”
“我想能让男人收心的只有孩子了。”
越想越不爽,她往家里打去电话,问齐燕华能不能把那个已经在别人家户口本上的小婴儿搞出来给解琟带。
“用愧疚把解琟的心狠狠拴在慈山上。”她冠冕堂皇道。
只能说齐燕华不愧是拥有着申城血统并在伦敦留过学的人,骂人那叫一个难听。
你一定没见过那场面,一个高大的阳刚的北方男人,跟打印机一样一篇篇吐着本质仿佛是泡了百年年糕最后因为找不到年糕可泡而失心疯了的臭水一样的话,而且!直到把人泡出关节炎了,他才反应过来他泡的不是年糕而是人一样并且!一声道歉都没说就走了!
其实我也能理解他的怒火,但你说,解琟是哪里来的立场骂我的。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靠北哦。
呸呸,我答应他不说脏话了。
我好想解琟啊。
发生了什么?
就是单纯想他了,我是那种哪怕他在我床前守着我睡觉,我也会在梦里想他的人。
不说了,继续主线吧。
他的四十九岁生日结束以后,我就去奥斯陆了。
*
诺奖得主最多可以带十四个人去参加颁奖典礼,随机挑选了十四个基金会里的人带去奥斯陆,还在飞机上,她就忙碌起来了。
领奖前先要演讲,她拿□□是因为为了抢救她全天星都团结起来了,尤其是科学界,为了给她续命,天星的科学水平生生往上拔了一百年。
“医生们说我的身体就像我们的星球,表皮内脏,头顶脚底,每个部位都无比重要,因为人——万物之灵,亦是精密的机械,少掉任何一个部位——再不起眼的部位都不能运转。
而我们的社会亦是如此……珍惜我们团结友爱的天赋,既然我们能为一个病重的人放下隔阂,那么我们就能为更多的人更多的事放下……”
领了奖,参加完晚宴,交代被抽来的十四个小孩照顾好自己,她立刻乘飞机去斯德哥尔摩,两地没有时差,斯德哥尔摩的晚宴也结束了。
在飞机上,月买茶看完了颁奖典礼回放。
每位得主都感谢了她,祝贺了她,希望了她的身体健康。
等解决好成本问题,我们的社会就会步入更高级的状态。
那是智人无数个亚种都不曾做到过的事。
是在塞尔格尔广场找到李惨绿的,李惨绿穿着诺奖仪式要求的white tie,坐在雕塑下,人因为孤寂又古老的城市雪景而显得单薄。
他受邀去斯德哥尔摩,讨论前沿,维系人脉,吃着我的血肉,整个人却泛着灰白色。
white tie的翼领尖尖地护在他下巴两侧,他仰头望过来,疲倦疏离得像活了上万年的吸血鬼,琥珀瞳平静得像真琥珀。
对视着,李惨绿扬起嘴角,那幅度还没翼领扬起来的高。对视着,他朝她伸出手,她拎起他们婚纱改的晚礼服,飞奔过去。
坐在他身边,靠住他,跟他共享一副耳机,他们听起斯德哥尔摩情人。
晚礼服因为没有红毯的道路染上一层灰,不知听到第多少遍时,风刮起来了。
把拖地的巨大披风横过来裹住自己和李惨绿,她听见李惨绿很小声的疑惑,“这么大?”
“不重。”她说,“奥斯陆那边都下雪了。”
“你说这边怎么不下雪呢?”她痴痴笑道,“要是下雪就好了,真想共你到白头。”
猛地扭过头来,李惨绿的鼻子掠过她脸。他眼里迸发出比王室珍藏珠宝的火彩还要亮的光,她朝他笑。
我们就那样对视着,直到斯德哥尔摩下起雪。他捂住我的眼睛,我吞咽起他的吻。
从不知道那个人吻技那样好,吻得她发颤发潮。
被吻得飘飘然,发上落满雪,她化在李惨绿身上,目视他给她裹紧巨大披风,抱着她上了一辆黑漆漆的载他们去与世隔绝的木房子的车。
再怎样颠鸾倒凤,鸟儿终究是要归巢的。
一起过完平安夜,李惨绿穿上衬衫,要回夏洲做他的科学院首席,她则套上礼裙,准备陪Anne—Elle基金会过鹰洲当地时间的平安夜,以及陪家人过圣诞节。
“元旦我去纽约找你。”给她戴上由帕帕拉恰和帕拉伊巴做的小龙胸针,李惨绿声音沙哑地说。
“不能来也没关系。”她抱住李惨绿的头,笑,“我反正一直在,你能来就来,不能来的话……我就去找你。”
*
那年圣诞,大人们的聊天主题是即将到来的她的婚礼。
“你干脆让教¦皇来给你证婚好了。”太爷爷没好气地说。
“我想过,但是教义说我们三个互为异¦教¦徒。”月买茶耸肩,“那场面可不会太好看。”
“没有教皇你们两个也互为异教徒。”敲了下她的头,约翰.亨特越说越生气,“你没事跟英国人结什么婚?”
坐五月花号到新大陆的人,跟英国世袭的贵族多少都有些仇。
“如果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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