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舒舒服服住在家里,吃完睡,睡完吃,日子过得平静安稳。
这天中午,秦嫂的午饭摆在餐厅,榆相思在饭桌上左等右等,迟迟不见白榆下来,上楼喊人吃饭:“小榆,你醒了吗?”
“秦嫂午饭已经做好了,吃完饭再睡。”
屋内先是传来一阵叮呤咣啷的声音,接着是白榆的声音,“爸,我不饿,还想再睡会,您先吃,不用等我。”
“你怎么了?刚才是什么声音?”
白榆捏紧床单拼命压制自己的喘息声,“没事,我不小心把床头的杯子推到地上,等我睡醒再收拾。”
榆相思是个Beta闻不到Alpha信息素的味道,自然也不知道白榆正在经受怎样的煎熬。
只当是孩子犯懒想要睡个回笼觉。
“那你继续睡吧。”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走远,白榆脱力倒回去继续和身体内的燥热冲动做斗争。
如果说寻常Alpha的易感期充满烦躁和暴虐,那白榆注射过单向诱导剂的易感期,症状是加倍的。
一方面是荷尔蒙急速飙升带来的兴奋;一方面是神经性递质作用神经末梢,引起的强烈暴虐欲;这一正一负对立的情绪,在拼命撕扯他的大脑。
质量上乘的蚕丝被,被白榆撕的七零八碎,他用撕成条的被单困住自己的双手,绕在床头的扶手上,避免自己控制不住冲出去,吓到榆相思。
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榆相思是个Beta闻不见信息素的味道,勉强还能糊弄过去,等会白亦行下班回家,就瞒不住了。
白榆的呼吸变得短促清浅,眼神空洞的望着窗外,为下一次的爆发积蓄力量。
情欲拼命冲撞他的身体,他陡然生出些阴暗的憎恨。
憎恨褚卫不在他身边,憎恨他和褚卫交错弄人的命运,憎恨漫长岁月立自己的执拗。
他压抑着内心的渴望,走进淋浴间,在初冬的天气冲了一个冷水澡,短暂压下身体的情欲,换好衣服,在后颈的腺体上贴好阻隔贴,确保不会露出破绽后,下楼和榆相思告别。
“爸,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榆相思合上手中的书,从沙发上站起来,“外面的天气不太好,像是要下雨的样子,什么重要的事情必须现在出去?”
“我有一份很重要的文件寄到公寓那边,我回去取一趟。”
榆相思并没有的起疑,“那行,你路上开车注意安全,天气不好就睡公寓,不要往回跑了。”
“嗯,我知道。”
白榆拿着自己的车钥匙推开玄关的门,正撞上要开门的白亦行。
他算好白亦行正常上下班的时间,就是没算到白亦行今天为了给榆相思买他喜欢的糕点,特意从医院早退了。
父子两个人隔着一道门对视。
白亦行刚靠近别墅,就闻到浓郁的薄荷香气,起初没往白榆身上想,现在看到白榆满脸不耐烦的情绪,便知他是易感期到了。
他皱着眉跨进门说道:“你易感期不打抑制剂,带着满身的信息素味道出去干什么?”
榆相思跟在身后听见两人的对话,扭头看着白榆,又想到上午他将自己关在卧室不出来的情况,“你上午就易感期了?难受为什么不说话。”
“没事,爸,我回去打针抑制剂,很快就过去了。”
白亦行看着外面掉起雨点的天气,说道:“你回房间等着,我去外面给你买抑制剂。”
白榆不能在父母家度过易感期,等白亦行的抑制剂买回来发现没有效果,自己注射禁药的事情就会暴露。
他情急之下拉住白亦行的手臂,眼眶发红地拒绝道:“父亲,我回公寓那边,在这里不太方便。”
距离拉近,白榆身上的信息素味道更浓,白亦行在其中闻到不属于白榆的信息素气味,这是和他自身的薄荷信息素一同,从腺体内部散发出来的。
Alpha和Omega之间寻常的亲密,哪怕是临时标记,也不会有这样浓郁,仿若共生的信息素。
白榆没有Omega,即便他和褚卫有超出寻常的关系,Alpha与Alpha之间是无法完成终身标记的。
那他身上的另一种信息素味道,是从哪里来的?
白亦行的眼神变得幽暗,白榆抬眼撞上父亲的目光,心知自己已经暴露,只想快点离开。
“我家里有抑制剂,回去打一针就好。”
“我就先回……”
“站住,白榆。”
“你身上另一种信息素,是哪里来的?”
白榆低垂着眼睛,试图辩解,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白亦行脑海中灵光一现,联想到之前褚卫给他打电话,询问关于诱导剂的事情,心下一紧。
他盯着白榆,不容许他有一丝一毫的逃避,“很难回答吗?那我换个问题,你给自己注射了什么禁药?”
“父亲,我……”
白亦行厉声质问,“你给自己注射了单向诱导剂,用褚卫的信息素提纯合成的,是不是?”
“回答我。”
榆相思听闻白亦行的话,冷汗瞬间湿透后背,“亦行,你刚才说小榆干什么?”
“单向诱导剂……”
啪——
榆相思毫不留情的耳光打在白榆的脸上,唇边泛起点点鲜红。
“白榆,从小到大我都没有打过你,你怎么能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我这些年对你的教育哪里出了问题?”
“你为了褚卫这样作践自己?”
白榆怔愣地站在原地,脸色苍白的沉默着。
榆相思的暴怒也将白亦行吓了一跳,他上前将人半抱在怀中安慰,“相思,深呼吸,不要生气,我来处理。”
白亦行同样被眼前的逆子气的不轻,“滚回你房间去,我今天不可能让你出这个门。”
客厅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榆相思下颚的线条变得紧绷,“你刚才说的那种药剂,对身体有什么伤害吗?”
“现在还不确定。”
白亦行握住榆相思的冰凉的手,安慰他,“不要担心,这种药物应该是他利用褚卫的信息素自己合成的,他应该对药物进行了改良优化。
我目前不确定具体的情况,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你等会拿绳子进去绑住他的手脚,这种药物的副作用之一是易感期症状加倍,情欲高涨,破坏欲增加且极其不受控。
我去医院取些药物和镇定剂,等他熬不住的时候,就给他打一针。”
白亦行出门后,榆相思去地下室拿出登山用的绳索,上楼推开白榆的房门。
整个房间已经变得乱七八糟,床头的杂志变成纸片散在房间的角落,空中还飘着枕头中飞出的鹅毛,台灯的金属底座和暖黄色的灯罩掉落在地板上。
白榆靠坐在飘窗前的地板上,搭在腿上的手指因为攥的太紧而泛白,大口喘着气,脸上是不正常的红晕,额头处的冷汗顺着鬓角下滑。
看见推门进来的榆相思,他屈起双腿遮掩自己的渴望,嘴角努力想要扯出一个假笑,最终还是失败,“爸,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哪个Alpha没有易感期,忍忍就过去了。”
榆相思将手中的绳子放在一边,上前将白榆扶回床上,又下去端了一个托盘上来,上面有一杯热可可,还有一份高热量的起司蛋糕。
“你吃一点恢复体力,不然后面几天怎么办。”
白榆知道榆相思是担心自己,狼吞虎咽的将蛋糕和热可可消灭完,杯盘放回托盘中,复又蜷缩在床上,“爸,你出去吧,我没事的。”
房间内只剩下白榆自己,他侧躺在床上盯着窗外瓢泼的暴雨,整个城市都笼罩在雨幕中。
昏昏沉沉中再睁眼,屋内已经亮起灯,白亦行端着托盘站在床边,里面是注射器和镇定剂。
看见白榆醒过来,白亦行拿起装有镇定剂的注射器,“用特定信息素合成的单向诱导剂,有强大的抗药性,注射过后抑制剂失效,我只能给你注射镇定剂,让你沉睡减轻痛苦。”
“父亲,我知道的。”
白亦行将镇定剂从白榆手臂的静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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