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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第二十五章 阿正受伤

小说:

貂蝉开局拜吕布为义父

作者:

啾天下

分类:

现代言情

虽然红玉确定自己必须见一次董卓,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次见面来得这样快。

当天下午,任濯带来消息,五日后,十月初九,董卓将在北邙行登基仪式。

这消息让红玉有种脑子宕机的错觉。

十月初九,公元前202年刘邦于此日称帝,后世本该于此日举国祭告宗庙。

北邙,南望伊阙龙门,北瞰黄河如带,是“背山面水,藏风聚气”的皇家陵墓。

在先帝陵前立新君,对汉室尊严进行终极羞辱。

北邙山前新君立,汉家陵阙蒙尘烟。

董卓这厮,竟敢如此!

任濯只觉脑中轰鸣,眼前发黑,险些栽倒在街边。他昔日在宫中为黄门,学的是君臣一体、皇室为尊的道理,若非心里还记着要给红玉传信,此刻怕已当街呕出血来。

疯了,董卓当真疯了!

红玉却抚着胸口,感受着那活物撞击胸膛的震颤,唇边竟浮起一丝笑。

——这样才好,这才有意思!

“任濯,你带典韦去找张三,让他寻个铺子,替我的刀配鞘,再为典韦打件趁手的兵器。”她眼底亮得灼人,与任濯那副悲愤模样判若两人,“我要亲自去北邙看看,这董卓……究竟是哪根骨头生歪了。”

忽又想起什么,红玉盯着任濯,声气沉了沉:“把你这副样子收起来,带上义父给的令牌。”

任濯起初不解其意,待他整好衣衫走出宅门时,满街已是西凉兵横行的景象——董卓的侄儿董璜到了,非独身而来,竟带着一万西凉精骑,直将凉州老家掏了个空。

那些被拖拽的士人百姓犹自嘶骂“国贼董卓”,膝盖想想也知为何遭难。

汉家天下,怎至如此……

任濯不敢再想,将吕布那令牌在腰间系得端正,驱着驴车往张三家去。那房侩张三是个伶俐人,先前因儿子阿正替红玉谈成了生意,便殷勤送来羊肉致谢。红玉初来洛阳,许多稀罕用度也多靠他牵线,任濯便也识得他家住处。

可今日的洛阳,早已不是从前模样。长街萧索,店铺紧闭,零落货摊翻倒路旁,任濯一路行来,心头越走越沉。

刚到张家巷口,便见阿正被个西凉兵揪着领子提起,额头上赫然一道血淋淋的倒三角刻痕。张三跪在一旁磕头哭求,反被另一个兵卒踹翻在地。

任濯猛喝一声“住手”,急步上前,将腰间令牌解下擎在手中,压着嗓子里的颤意:“我乃吕奉先将军门下!将军有要事交办这两人,尔等安敢阻拦?”

那两名西凉兵听到“吕奉先”三字,脸色已是一僵,再见令牌凛凛,终究不敢造次,咕哝几句凉州土话,将阿正掼在地上,悻悻离去。

张三连滚爬至阿正身边,涕泪横流:“我儿何苦遭这等罪……”

阿正气若游丝,手抬到半空又软软垂下。

张三转向任濯,额头在地上磕得砰砰响:“谢过管事……谢过女郎……谢过……”

任濯伸手去扶,却见他抬起血污的脸,眼里全是哀恳:“可是女郎有吩咐?小人这就去办。”

任濯知道他的意思,但他拿不定主意,只能低声道,“先替阿正延医。”

“不成啊……”张三惨然摇头,指指阿正额上伤口,“刻了这印记,离了人顷刻便被抓走。街上那些骂过董侯的……都是这般被拖到城外去了。”

任濯默然。他自然明白——这些西凉兵哪里是来守洛阳的,分明是提着刀来给董卓镇江山的。

任濯心中计较片时,终是点点头:“且先带阿正回女郎处。”

两人将阿正抬上驴车,张三护在儿子身侧,任濯执鞭驱车,一路往城西赶。如今外面乱,他不敢教院里那几个丫头去寻郎中,又怕典韦这莽汉情急生事,便让阿湄速去报知红玉,阿霞阿霜照看,自己转身去请医师。

张三对着众人千恩万谢,那副模样倒让典韦看得心头焦躁,一把将他从地上提起:“哭甚!先救你儿性命!”张三被这一喝,总算抹了泪,强压着内心惶急守在阿正身旁。

阿湄进了内院,虽被吓得脸色煞白,到底将事情说清了。红玉听到“刀划伤口”四字,眉头便是一蹙,心道不好——这种由不洁净的刃器所造成的开放性切割伤,伤口又曝露于可能被污染的街衢环境,很有可能造成感染。

她快步转出外院,声音清亮如击玉:“阿霜,取前日采的凫公英,煮足一刻钟,水放温之后为阿正冲洗伤口。阿湄去库里寻洁净丝绢,撕作长条在火边烘热,一会儿给阿正包扎用。”

张三虽未见过红玉,只听这声音分明是个稚龄女郎,心下正惊,却见她分派井井有条,不由定了几分神,忙垂首避视,不敢抬眼。

红玉不在乎这些,径自走到阿正身侧,俯身仔细瞧了瞧伤口,见皮肉未肿、不见脓迹,额温亦如寻常,方松了口气——感染没有发生,已是万幸。

典韦在后头急得团团转,又不言语,只把两拳攥得咯咯作响。

红玉回头瞥他一眼:“若闲得慌,便将前日劈的那堆柴烧成灰取来。”

“俺不会弄这个!”典韦急吼吼地,他知道事情重要,不敢随意去弄。张三连忙躬身:“小的知晓法子,劳烦壮士引路。”

这典韦平素最是咋咋呼呼,此刻看见这张三满脸血污的凄惶模样,竟奇异地没嚷嚷,闷声引着他往柴堆去了。

红玉尝试性地对阿正使用了【鉴定】,可惜同寻常一样,不处在可以买卖情况下的人不属于商品,没有办法用鉴定去获取状态。可见阿正如此痛苦模样,就知道他身上的伤比看起来严重。偏偏这人也不注意自己如今的惨状,昏昏沉沉间还在细声说话:“女郎......我爹他,也挨了一脚。”

阿霜已端着铜盆过来,盆中凫公英水泛着清苦气。红玉亲手绞了帕子,先以淡盐水徐徐冲洗伤口周围,再用凫公英水细细擦拭创口。阿正昏沉中痛得抽搐,张三在柴房听见动静,险些摔了手中的草灰筛子。

待洗净血污,红玉又令阿霞取来烘热的丝绢,却不用它直接包扎,只将丝绢垫在掌中,撒上一层典韦刚送来的细密草木灰,敷了上去。任濯这时才回来,语气焦急:“女郎,外间医师都被请走了。”

“无事,你来细细检查一番,看看他身上还有什么伤。”

任濯快步上前,细细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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