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禾雨的手搭上门把手的前一刻,林凡伸手拦住她:“等等!先告诉我你的计划,这样我才能帮上你。”
谢禾雨不自觉笑出声来:“刚才是谁说要杀我的?”
“一码归一码,你不说就算了,”林凡收回手,转身倚在墙角,抬头望向天花板,无所谓道:“徐老爷说,如果你解决或者取代他们,就能重新回芒市做事。”
“如果做不到,他就让你就杀了我对吗?”谢禾雨抬起手,转身面向他。
他偏头看了眼谢禾雨,又飞速移开目光:“你知道我不会伤害你的。”
“那你希望我回去吗?”谢禾雨问。
他不答话,仔细钻研鎏金泛彩的天花板。
“我知道了,”谢禾雨犹豫了几分钟,继续道:“会回去的。”
两人说话期间,被挟持来开门的工作人员蹲在角落里抱住脑袋瑟瑟发抖。
“里边的人出来后再等四个小时,就把他放了,让他去报警。”
话音落下,她便一脚踹开装潢精致的房门。
围在牌桌边的几人玩得正欢,欢愉氛围突然被打断,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不满。
但更多的是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主位上的人发话:“继续继续。”
在场七八人重新投入牌桌,延续上谢禾雨进来前的轻松气氛。
只有桌尾的两人没有沉浸其中,较胖的那个撸起袖子挥拳直袭她面门,另一个则环抱双手静观。
谢禾雨侧身躲过胖子的拳头,胖子没有看起来那么迟钝,反应迅速,及时收拳顺势聚力在手肘朝谢禾雨砸去,不过又被她蹲身躲开。
胖子脸上明显有些不耐烦。
“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不太好吧?”
语出,在场无人理会她。
只有骰子上下起伏的清脆声响还在催促着胖子快些将谢禾雨这个不速之客驱逐出去,战鼓急令似的。
谢禾雨边躲边说:“我找施鸿,无关的人我给你们两分钟离开。”
主位上的施鸿大笑:“好牌!”
没人吧这句软绵绵的威胁听进耳朵里,更没人把她放在眼里。
施鸿旁边的人调戏她:“姐姐长得这么好看,非要找施鸿这个丑八怪干什么,我不好吗?”
谢禾雨冷笑一声,一个过肩摔把面前出拳越来越乱的胖子扔上牌桌,问:“那你也跟施鸿一起留下?”
桌尾揣手做观的那个人看不下去,也亮出拳头,但谢禾雨没耐心陪他们耗了,三两招把他也扔上牌桌。
“走还是留?”
几人噤若寒蝉,不敢说话也不敢走,有意无意望向施鸿。
施鸿倒是淡定,缓缓掏出手机。
谢禾雨顺手抄起个骰子把他的手机打掉,柔声问这些人:“再问一遍,走还是留?”
“我走,马……马上走……”
方才调戏她的那人立刻弓腰贴墙小跑出门,余人见状也想跟着跑,不停地观察施鸿的反应,如坐针毡。
谢禾雨同时向门外喊道:“小凡,把刚才跑出去的那个鲶鱼揍一顿。”
“哦。”林凡应了一声。
走到稳坐主位的施鸿边,谢禾雨在鲶鱼的位置坐下,抽出刀在手中把玩,抬眸轻语:“你们走吧,他活不活得到明天还是个未知数。”
这些人相互盼顾,只在眼神来去中就做个决定,纷纷起身离开。
施鸿的恐惧充斥着整个会客间,他颤巍巍问:“你想做什么?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谁!你要钱还是……”
“给你爹打电话,让他亲自来救你。”谢禾雨捡起掉落地面的手机,扔到他面前。
谢禾雨的指尖摩挲着冰凉的刀刃,看得施鸿心里发颤,抖得连手机都拿不稳,险些从手中滑落地面。
第一次拨出没有接通,他看了眼谢禾雨后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滚。
“接着打。”
电话接通后,施鸿如释重负地吁出口气,但紧接着又把心吊到嗓子眼。
谢禾雨如恶魔低语般命令他:“让他来救你,把季复喧带来。两个小时不到我就断你一条腿,四个小时断手剜眼。”
从施独眼的老巢赶到会所最快也要两个小时……
施鸿结结巴巴说完后整个人跟弓弦似的紧绷,感觉下一刻就会被吓死。
华贵的钟像催命符,一点一点倒数。
数过十分钟后,施独眼到来电话:“你要的人逃了,再给我半小时。”
“十一点,过时不候。”
“那我也只能给你带去季复喧的尸体。”
谢禾雨不想听他讨价还价,果断挂掉电话。
——
咬牙扯下衣袖缠住汩汩流血的小腿后,季复喧还试图撑地站起来。
但面前的独眼老头没给他机会,叫来几个人把他绑起来架走。
“今天先放过你!”
独眼老头咬牙切齿,仅剩的那颗眼珠子都快要被他瞪出来。
雨丝一层接着一层往身上扑,被扔到汽车后座上时季复喧全身几乎被浇透,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
腿上本就还没止住血的伤口又被扯到,疼得他直冒冷汗。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施业,朝老熊挥了挥手:“先把血给他止住,人死了我还怎么谈生意。”
独眼老头却喝止准备来给季复喧止血的老熊,狠狠瞪了施业一眼:“我看谁敢!”
施业拿过老熊手里的医药箱,边给季复喧上药边抱怨:“施鸿还在她手上,把他弄死对你有什么好处?意气用事一辈子还不知道改……”
独眼老头顺了顺气,心平气和地问:“想要技术可以找人去缅泰学、可以请人来研究,就非她手上的样品不可吗?销路你自己不会找吗?”
“风险和成本谁来承担?”施业反问。
“你知不知道她以前是警察?”
施业一愣,他的确不知道。但争吵既然开始,他就不能落了下风:“人逐利而行,她是又怎么样?徐赦现在的生意越做越大,难道不是靠她?”
“冥顽不灵!”
一老一少旋即开始争吵,车窗外黑漆漆的,根本看不见他们的行驶路线,偶尔划过的树枝告诉他这条路极窄。
那个手臂有蜈蚣疤的人在两人的争吵声中默默扯出个黑布袋蒙住季复喧的脑袋。
这一举措不免勾起季复喧的好奇心。
群山之间的这片半封闭区域到底是做什么的?施鸿是谁?他们口中的警察会是谢禾雨吗?
姓施的两人那些没头没尾的对话听得季复喧直犯迷糊。
眼下行动受限,也不知道他们这么急匆匆地要把他带去哪儿去做什么。
耳畔争吵声不断,直到他们说到桩旧案时,他才聚精会神认真听起来。
“六年前要不是你说要和徐赦合伙……我们怎么会有那么大损失?我的眼睛怎么会瞎?”
独眼老头说假如子弹再深一点儿,他就会命丧当场。
施业不以为然,始终认为老头丢掉眼睛是咎由自取。
对话里关于案情的有效信息少之又少,独眼老头独眼的原因倒是听了个全须全尾。
那件他不愿意提起的旧事始终避不开吗……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