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夫淫雨霏霏,连月不开;阴风怒号,浊浪排空;商旅不行,樯倾楫摧。”
尤许撑着下巴:“这副本刚开始就告诉我们,这是岳阳楼。并且一进副本,就听到了岳阳楼记的开篇声音。”
“所以我想,这副本大概是以现实里的岳阳楼记为蓝本,创造出来的。”
李岚皱了皱眉,将胳膊往大腿一撑,大马金刀地坐着,歪头问:“岳阳楼记是什么?”
照夜清扶了扶额,有些嫌弃道:“别理他,继续。岳阳楼记那都多久以前的东西了,我早忘了。你刚才那两句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下雨的时候,因为天气恶劣,客人没办法通行。”
照夜清目光微动,恍然大悟道:“哦——所以他们就要住下来,等天晴了再走!”
“我们出事是在下雨之后。下雨后,我们依旧按晴天的规则对待,自然不行,就触发了惩罚。”
尤许在棺材里躺了十三天,靠着残存的一点知识,把岳阳楼记磕磕绊绊过了一遍。
她大学毕业一年了,忘了太多东西,好在当时“山岳潜形;商旅不行”连起来比较顺口,她一时间竟也想了起来。
照夜清嗤了声:“该死,这什么破副本。老娘都毕业八年了,鬼还记得什么岳阳楼记。”
“如果没人想起来这诗,就至少会死一个人。”照夜清微眯起眼:“这种难度的副本,第二天了还没什么人受伤,多亏了你。”
她看向尤许,目光真诚:“加入我们吧?你很聪明,能力也强。只是过得副本少,经验不足。有我带你,你必然能迅速成长起来。”
柏水:!!!还来挖墙脚?
“不了。”尤许拒绝的干脆:“我和队友一起,除非我们五个人组队。”
照夜清轻笑一声,视线扫过柏水和李嘉莹:“两个十星,你这让我带的人有点多啊。”
“那就算了。”
“你给我时间想一想。”照夜清默然片刻,啧了声:“这个副本结束前,如果你们都还活着,我们就五人组队。”
“嗯,希望你到时候也还活着。”尤许从手环空间掏出一颗糖,丢进嘴里:“那两位客人的蜡烛,天黑之前记得点上,也别忘了更换。谁去?”
“我。”照夜清接话:“这本来该是我招待的客人,还得多谢你给我解围。点蜡烛我来就行,铜板你收下吧,你的功劳。”
“嗯。”尤许也不推脱,接过铜板收好。
今天是第二天,她已经有三个铜板了。加上一会儿再招待几位客人,轮到她的次数还没用,就能再拿一个铜板。
尤许掰着指头数:这样一来,十六个铜板,八天就能拿到,也不会比别人晚太多。
有了尤许打样,剩下一整天的客人依次住进二楼客房,众人也喜滋滋收好自己的一个铜板。
夜晚很快降临,雨下得更大了,一开始的沙沙声变成噼里啪啦的脆响。照夜清踩着吱呀响的木制楼梯下来,手里端着一根崭新的蜡烛。
“那两位客人的蜡烛点好了,等它快烧完的时候我去更换。”
“嗯。”李嘉莹应了声:“我想……我们需要趁现在没什么事,重温一下岳阳楼记。”
尤许赞成地点点头:“如果这个副本真的是根据哪篇诗改编,一定还有其他用得上的细节。”
众人纷纷表示可以,于是李嘉莹从柜台里抽出张纸,捏起毛笔歪歪扭扭开始默写。
毛笔不好掌控,狗爬一样的小字一行接着一行,笔尖忽的顿住。
李嘉莹抬头,眼神飘忽看向围了一圈的人:“坏了,中间有一段我忘了。”
“……”
“我记得。”平姚声音微弱,试探说道:“给我来试试?”
李嘉莹二话没说将纸笔递给她,安抚道:“别着急,慢慢来,想不起来也没啥,大不了默默摸索规则。”
平姚脸色泛白,笔尖在泛黄的宣纸上抖,歪歪扭扭继续爬完剩下的诗句。
“北通巫峡,南极潇湘。”照夜清“哦”了一声,带着丝了然:“想起来了,这句。”
她面色微沉:“副本一开始,就告诉我们攒钱回故乡。这句诗,很可能与我们往哪个方向走有关系。”
“对哦……”杜云眼捷微颤:“太好了,多了解一点,就少一份危险。”
解应宗粗黑的眉头下压,额头皱起:这副本两天下来,他非常不爽,非常。
平日里,他带新人下本,哪个不是把他当大爹供起来?偏偏这个副本里,有两个玩家等级比他高,他不仅插不上话,还掉了不少理智值,只剩80。
那将近三十星的两人一唱一和也就罢了,他爹的,这个十星的女人在乱叫什么,还敢打他!
解应宗攥紧手指,眼底透出精光。本来他是想把这个十星的女人拐来,毕竟这女人长得很合他心意,但现在他改主意了。
敢得罪他的人,他绝不会轻饶。他要让着女人求他收留。
还有这搭腔的平姚!写那什么破诗,胳膊肘往外拐!今晚就让她知道厉害。
尤许屈腿坐在小木板凳上,头垂在膝盖,伸手去勾柏水垂到脖颈的黑发。
她食指挑起一缕,打转绕圈,黑漆漆的发丝便攀上她白皙的手指。尤许眨巴两下眼,咦?她怎么感觉这头发在……蠕动?
“好玩儿?”柏水偏头看向她。
“软乎。”
尤许眼睛亮晶晶弯起,捏住头发丝摩挲,觉得手感特别好,跟她自己的头发完全不一样。
半晌过后,众人只猜出“北通巫峡,南极潇湘”,其他每句话都不知道什么情况。只得每个人都将那岳阳楼记传阅背诵,期望碰到了对应情况能有些灵感。
月亮已经走了半程,客人房间的白烛也换了三趟,夜已深了。
“都记好了吗?”照夜清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休息吧,还有明天呢。”
今天生意不好,住店的人远没有用餐买衣服的多,一天下来,每人平均不到一个铜板,个个都卯足了劲儿研究,谁都没提睡觉。
如今等级最高的发话了,大家也各自散去。
“平姚。”尤许叫住她。
平姚踌躇的步子一僵,扭头看她:“怎么了?”
尤许:“我们的事还没说完。”
“滚过来。”解应宗语气阴沉,黑着张脸:“别让我说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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