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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上火

小说:

相爷的乡野妻

作者:

似宫

分类:

古典言情

“可我这七年,从未想过找别人,还有,我寄过信和钱,但你没收到。”梅清臣的声音里夹带一丝委屈。

兰秀娘环胸,冷睨他:“你这么说不是以己度人吗,那我还能生晞光呢,你这七年怎么不生一个。”

“……你这是强词夺理。”

“那你还无理取闹呢。”

梅清臣垂下了头。

是这样吗,是他无理取闹吗,可是他只是想占据她的心,想让她像以前那般爱他罢了。

兰秀娘看他一会,心里琢磨着,这算已经给了板子,该给糖吃了。

既然已经选定梅清臣,那日子总要好好过下去的。

她起身,走到他身边,斜坐在他腿上,歪在他怀里,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交,缓缓磨蹭,她的声音温柔许多:“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你离开这七年是情非得已,而我这七年亦是辛苦,七年太久了,人生刨去老少,有几个七年,我还是喜欢你的,我们还有晞光,你不要总想着那些有的没的好不好,你若想让我全心全意爱你,该想的是当下,你明知道,我喜欢什么……”

只是与她十指交叉摩挲,便有麻麻酥酥的感觉,兰秀娘发现,她爱不爱梅清臣不清楚,但她绝对爱他的身子,每每靠近,无需他做什么,身酥体软。

梅清臣知道她说的什么,唇角浮出一丝浅淡的笑,明明是高兴了,却还是要骂一句:“肤浅。”

“肤浅?你觉得这样便不是爱了?可我只对你这样啊,七年啊,我又有决心找,怎么也能找到一个啊,梅清臣,其实你挺有魅力的,真的,我想找到一个跟你一样好看,那方面也让我满意的,还真心实意对我好的,确实挺难的……”

梅清臣差点被她说服了,但他却抓住了关键:“怎么你都试过了?”

“那倒没有,最有机会的便是董士成,但也泡汤了,要不是喝醉了酒……”

梅清臣抬手捏住她的臀瓣,眼中露出凌厉的锋芒:“怎么,你还后悔?”

“不悔,今日在外面闲谈,才知他做过山匪,其实倒也没什么,乱世嘛,但的确跟印象中的他反差太大了……”说着,兰秀娘想起来什么,跨坐在他身上面对他,伸手点着他的胸口,认真严肃道:“还有你,心思太深了,长嘴不会说话,当然,我理解,**们这一行的,确实需要谨言慎行,但对枕边人,对家人,总要捡一些能说的说吧

我又不是傻子你但凡暗示我一句你要对付太子会为我报仇的哪还有后来的事。”茶楼的事算起来也是他一手造成的……但这句话她没说。

“是我不好是我小看了秀娘。”他勾上她的腰把她拉近与他贴在一起。

兰秀娘哼了一声下意识在他胸口画圈:“你知道就好。”

“嗯。”梅清臣闷闷的答了一声有些心不在焉。

“把之前的事都忘了吧我们都忘了好不好好好过日子。”兰秀娘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

梅清臣微眯眼睛忘了?忘是不可能忘的他会永远记得。

但现在他迷途知返的妻正在认真哄他他敷衍的哼了一声算是答应。

他大约知道怎么个回事了。

怪不得今日回来突然对他热情原来是她在外面认清了其他男人的卑劣与不足开始觉得他香了。

呵。

她可真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女人。

她这样让他又恨又爱但又能怎么办呢。

他望着她荡漾靡丽的眼神捉住她作乱的双手笑的温柔极了:“秀娘可否忍耐几日麒鸣说我还要再吃些时日的药。”

兰秀娘有些尴尬今日还与姐妹们说起来这个年龄段正是极想要的时候大家都是何况她又七年不曾有过比他们更甚是合情合理的。

搞得她像多欲求不满似得兰秀娘从他身上爬下来故作冷脸:“当然了相公我怎么会不在乎你的病体呢等你养好再说吧。”

如此两人也算开诚布公的谈了次心兰秀娘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隔阂淡了许多。

她过起了以前梦寐以求的日子睡到自然醒醒来有饭吃吃完出去玩睡觉有人暖。

梅清臣每日服药练拳看书身子好了许多甚至开始做一些活计。

他在后院复垦了片菜园这里晌午还是热的他脱了上衣戴着草帽在地里锄草。

兰秀娘趴在窗户上随着他动作

嘶……

不能再看了她狠心拉上窗帘平心静气试图午睡。

睡不着反复翻身又翻身再翻身……

兰秀娘午睡过久晚上贼有精神。

好在终于心平气和了。

她坐在案前随手拿了本书是梅清臣近日看的。

只看了几个字她便觉得不

对。

她竟然读得懂,非但读得懂,甚至还很丝滑。

她快读两行,又翻过书皮,怪不得熟悉,这分明是她之前买的艳情话本,怎么到他手里了。

更主要的是,梅清臣每日看书,看的就是这?

她随手又翻翻桌上其他书,真又找到几本……

恰在此时,刚沐浴完的梅清臣推门而入。

兰秀娘拿起书给他看,“你最近一直在读这些话本?怎……”

她突然说不出话来了,只见梅清臣着一件甚是轻薄的寝衣,领口还一下裂开到小腹,这半遮半掩的,比她中午看的还诱人,再往下看,甚至可以看到那一大包。

兰秀娘的银心复起,喉咙都干了。

梅清臣像是不觉似得,看了眼她手里的书,走到一旁拿干巾拧发,“是,我看你以前爱看,我看过后,觉得倒也不错。”

兰秀娘回忆了下刚才看到的那段,正是多情小姐窥云雨,房中寂寞遣春情。

她放下书,忽问:“麒鸣给你的丹药还有几颗?”

梅清臣将湿了的布巾搭在架子上,拿起梳子梳理头发,轻吟片刻,才道:“还剩□□颗吧。”

还有**天!

兰秀娘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梅清臣没放过她的细微表情,心中快慰,虽然这法子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他这娘子,不这样吊着她,她肯定不会珍惜。

他轻笑一声:“娘子不要担心为夫的病情,麒鸣不是说了,病根已除,巩固巩固就好了。”

“哦。”兰秀娘淡淡答道。

梅清臣上了床,掀开被子,见她依然坐在案前,询问:“怎么不上来睡?”

“下午睡多了,我看会书,你先睡吧。”

梅清臣没说其他,闭眼睡去。

兰秀娘看了会话本,越看越热,索性丢开,她瞪着桌上的铜牛灯一会,吹灭了它。

梅清臣平躺着,显然已熟睡,呼吸均匀。

兰秀娘上了床,小心翼翼的踏过他,去了床里侧,抽了另一条薄被,几乎靠着墙,她静着听了一会后,咬了咬唇,把手伸了下去……

只是还未得乐,身后忽然传出他翻身的声音。

兰秀娘赶忙收回手,也翻了个身面对他。

他声音带着睡意:“怎地不盖被,过来些。”

不用她动,他已经伸手将她揽了过去,理好她的薄被,帮她卷了卷,塞进自己怀里,一手揽在了她腰上。

秀娘:“……

她有点想骂人。

狗东西!

闭眼的梅清臣,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有他,让娘子自己动手,岂不是打他的脸。

……

兰秀娘上火了。

嘴里起了个口疮,喝水都疼。

梅清臣给她在院子里磨药,让白义在山上采的。

兰秀娘坐在树下,精神萎靡,连门都不想出了。

荷香给她端茶,忧心的看着她:“娘子怎么上火了,喝点凉茶吧。

兰秀娘拿过来喝了一口,声音有气无力:“没用的。

“什么没用?荷香奇怪。

“凉茶无用。

“那什么有用?我去给娘子熬来。

兰秀娘眼睛下瞥,半晌才道:“不用。

她的眼神有几分幽怨的看向梅清臣。

梅清臣抡着药碾子,与她相视一笑,还体贴的说:“快好了,等抹上就不痛了。

兰秀娘翻了个白眼。

她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看这生龙活虎,说话气息绵长的,也不像有病的。

她微眯眼睛,不若今晚就把他办了。

正想着,门口却传来一个沧桑着急的声音。

“秀娘,老夫有事相求!

兰秀娘转头看去,竟看到了村长在院门口,白义见状开了院门。

一见她,村长“扑通跪在了地上。

兰秀娘大惊,连忙过去扶他。

“爷爷,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荷香与她一起将村长搀扶起来。

村长后面还跟了个稚子,年纪比晞光要小,拽着村长的衣摆,怯生生的看着他们。

村长见到树下坐着的男人,一眼便觉得此人光华极盛,无形的威压令他膝盖发软,竟不由自主的再度跪下。

“大人,夫人,求你们救救小儿吧。

兰秀娘将其搀起来,请他坐下,村长不坐,直到梅清臣开口,他才勉强坐下。

“老夫实在无法,不然不会厚着脸皮来开这口,实在是这事难解……

村长这才说了缘由,原来他的小儿淄儿在县里做货郎,前几日在路边茅房解手时,捡了一个布兜,里面竟然有三十两,他怕东西再被人拾去,便货也不卖了,在那儿等到快黑天,才等来失主,不想那人竟说他丢失的布兜里明明有六十两,说淄儿拿去了,让淄儿赔他,淄儿口笨,解释不清,最后被巡查的官差带走了,现已把淄

儿关押在牢里候审,村长去保他,县官说只要还清了对方的六十两就能将他带回。

“别说老夫没有其余的三十两,就是有,老夫也给不得,淄儿一向良善,他若真拿了,何必还在原地等,又何必还他。老夫就这一个儿子,实在无法,只好来求大人和秀娘了。”

村长又叹一口气,看了眼兰秀娘,“说实话,那失主老夫也认得,他就是县里富商张丰,他一向痞癞,名声不好,他这样对老夫,怕也是因为……”

他话没说完,兰秀娘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当初,梅清臣消失的事传开后,引来不少人觊觎,其中最过分的就是张丰,他竟摸到她家里来,兰秀娘当时害怕极了,跑到门外喊人,听到她的呼救声,左邻右舍的都赶了过来,最终村长带着几个村夫将张丰赶了出去,还警告他再敢来花树村,让他好看,张丰吃了亏,确实再没来过。

她知道当初乡亲们帮她是因为父亲的原因,父亲常帮村里看病,拿不出看病钱的也就不要了,有时还要搭钱进去,所以她孤苦一人之后,村里都对她挺照顾的。

“秀娘,老夫没别的意思,老夫就是想证明我儿的清白,他不是那种见利忘义之人,还请秀娘替老夫求求大人,现今只有大人能还我儿清白了。”

梅清臣将这一切听得清楚,他敏锐察觉到了这个张丰的有问题。

他走到村长面前,村长连忙要行礼,被他虚虚拦住。

“老人家不必多礼,村长对我和内子多有照料,你既开口,清臣没有不帮的道理。”

“你不要担心,县令只是按衙门的规矩办,暂押令郎,等开堂那天,我自会为之辩驳,还请村长稍安勿躁,回去等待,我想王县令并非不知张丰是何人,只是碍于条文不好处理暂且搁置罢了。”

有梅清臣这句话,村长松了一口气,他再拜谢过,领着孙儿蹒跚走了。

他一走,兰秀娘走到梅清臣跟前,思忖道:“为他办这件事,对你有影响吗?若对你不利,你不必为了我,去做这些,我会给村长爷爷解释,他不会怪罪。”

梅清臣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现在思虑甚多,让他不知是喜还是忧。

刚才村长透露的关于张丰的事,虽未知全貌,他大致也猜到了张丰或对秀娘不利。

“无妨。”

“真的么。”兰秀娘依然有些担心。

梅清臣轻松一笑,沉静的双眸晕染出一

点狂妄:“这世上怕也没几件能难倒为夫的事了。

好狂,但是兰秀娘竟觉得他说这句话刚刚好。

见识过他的雷霆手段和玄机妙算后,梅清臣,的确是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

梅清臣静静注视着她,忽然伸手轻抚她的脸颊,顺带将她一绺散落的发丝别到了耳后。

“秀娘,那七年,让你受委屈了,是我不好……是我被嫉妒蒙蔽了眼睛,你说的是对的,我有什么资格质问你,你现在仍好好在我身边,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倘若你真的再嫁了,我……只是想想,梅清臣便红了眼。

秀娘这般颜色,又携幼子,乱世如浮萍,又经历过多少次张丰、红巾军之类的事呢。

比起被这些人侮辱,她就算真跟了萧无砾、董士成、柳徽宗之辈,或许是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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