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清冽的声音沉稳道,“大人,鄙人有一招可解决案子。”
说话者是一青衫长褂的男子,这件衣裳已足够朴素,可在青山县,再加上穿衣人的容貌气质,众人一时惊为天人。
“这是谁?”
“没见过啊,怎么看着比县太爷还威严。”
兰秀娘嗤之以鼻,狗东西,又让他装上了。
王进簿定睛一看,看清来人后,大为震惊,他忧心案子,没注意到梅清臣也在这里,他哪敢还坐着,连忙起身,从案后走了出来。
他刚要向梅清臣行礼,却听他先道:“大人,鄙人只想说两句公正话,请大人继续升堂。”
王进簿立即明白了梅清臣的意思,他要低调,但是,他不能没有这个动作。
他稳了稳,对梅清臣微微颔首,重新坐了回去,假装不认识道:“不知先生有何妙招?”
村长也是一脸愁容,他问身边的兰秀娘,“你可知大人有何计谋?”连柳举人都帮不上忙,这……
兰秀娘瞧着站在堂中央站着的气定神闲的男人,心中有着莫大的骄傲和信任。
“不知,但爷爷你放心,我相公一向很有办法。”
梅清臣:“请大人容许我询问两人。”
王进簿:“先生请。”
梅清臣面对张丰,眼神微冷。
张丰正得意,读书人都拿他没办法,这个人又能如何,但他看清梅清臣的面容后,心里忽然发紧,莫名觉得害怕,此人气势极盛,眼神像是要杀了他似得,他得罪过他吗?
“张丰,你丢的是多少银子?”
张丰又恢复一脸的佞气,上半身直起:“当然是六十两,盗贼淄儿将其中三十两占为己有,这可是我老娘的救命钱,我老娘有个三长两短,这个盗贼还得为我娘负责。”
众人纷纷骂他“不要脸”,张丰毫不在乎。
王进簿敲了敲醒堂木,厉声道:“张丰,跪好,注意姿态。”
张丰忙跪端正,也收了邪气,讨好对县令道:“小人知道了。”
梅清臣又问淄儿,“淄儿,你拾到的银子是多少两?”
淄儿灰心丧气,他已经失去了辩驳的力气:“真的是三十两,小人没拿,小人之所以数钱,就怕别人冒领,不可能有错。”
梅清臣点头,他转身面向县令,道:“大人,事情已水落石出了,按常理说,有人拾到钱财,若要奉还给失主,是要
考验核对一番,数目、信息对上才能还给失主,不然,就是有人冒领。淄儿拾到的银子是三十两,而张丰丢失的银子是六十两,可以见得,淄儿拾到的银子不是张丰的,张丰应该归还淄儿所拾银两,等待失主领取,若无人认领,此笔银子应该属于淄儿。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兰秀娘听明白了,还真是够鬼的,可对付张丰这样的无赖,就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不由得勾起唇角,这个狗东西,简直是属藕的,全身的心眼,真是让人又气又爱的。
这样看,柳徽宗在他面前,又算什么呢,大抵是因为见识过梅清臣这样的,才让她后期择夫时那般困难。
村长激动的声音引回了兰秀娘的注意力。
“不愧是……丞相啊!
张丰急了,连连说那钱就是他的。
梅清臣反问:“可你丢的是六十两,淄儿捡到的是三十两,钱数都对不上,你凭什么认领这笔钱呢。
张丰有苦说不出。
百姓纷纷叫好。
王进簿也是十分激动的站了起来,醒堂木一敲,冷眸看向张丰:“钱目对不上,说明这钱并非你的,你还冒领别人银子,按律法,应打五十大板,张丰,你可知罪!
张丰慌了,他已经用这个法子钓了好几笔钱,那些人不愿意跟他打官司,都是多给了他些私了了,没想到今日栽了跟头,这三十两还是他抵押宅子得的,又怎肯再失了,他跪地求饶,只好把实情全盘托出:“大人,小人招了,这银钱确实是小人丢的,小人丢的就是三十两,是小人怕货郎淄儿找我要谢礼,我才故意多说,没想到闹到官司,小人错了,请把三十两还给小人吧,小人还要拿银子去救老娘。
他的坦白顿时令百姓唏嘘,之前那几个被他坑的人醒悟,当场出来喊冤。
案子被完美解决,张丰招供,之后的事情不必多说。
兰秀娘也没心情再听下去,她现在正十分稀罕梅清臣,见他走回来,亲昵的揽上他的胳膊,“我相公真是太聪明了!
梅清臣的手自然搭在她腰间,眉眼带着浅淡的愉悦,目光穿过人群,看到远处正瞪着他们的柳徽宗,微微压下眉宇,将兰秀娘遮住,带她上了马车,隔绝那些**窥视的目光。
以他的手段,何必非要在堂上表现一番,让张丰悄无声息的死掉才是最佳的选择。
但是,他要表现给秀娘看
。
回到家里。
兰秀娘便出去找姐妹们说话去了她现在有一肚子的事要炫耀。
梅清臣依然坐在树下看书白义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身边。
“张丰的事打听清楚了吗?”
“张丰是有名的泼皮无赖祖上留有余产又与之前的贪官勾结无人能治得了他。大人走的第一年那张丰有次在县城里见过了夫人打听之下跟到这里得知夫人守寡趁夜闯入夫人院落欲行不轨之事夫人逃出来大声呼救邻里听闻报给村长村长带了村里男人将张丰轰走救下夫人。属下还打听到一个细节那晚夫人受了惊悸腹痛不止
梅清臣的胸腔里怒意翻滚又恨自己不能在她身边。
“处理了张丰不要让他轻易**。”
“属下明白。”
白义离开梅清臣在院子里又独自站了一会。
荷香出来倒水竟无意间瞥到丞相大人抬袖像是在拭泪心下骇然连忙低头把水端了回去。
经历过这么多事荷香的心性也磨练出来沉稳不少她现在终于明白大人跟夫人原来是少年夫妻患难与共怪不得情深入骨哪里还容得了别人。
几近傍晚兰秀娘乘兴而归。
今日说的她口干舌燥一回去便拿起桌上的茶壶提着壶牛饮。
身后传来窸窣的声音她下意识的回头看去正好见到一只骨感的长手挑开浴室的帘子露出梅清臣的面容。
他仍穿着他那件薄软的寝衣料子垂顺丝滑贴在身上未干的地方几乎透明。
他还未系上带子露着胸膛。
更重要的是他未着亵裤。
“噗——”
兰秀娘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正好喷在他那寝衣上这下变得更透明了。
梅清臣面上也有几分异色他手指勾起衣带缓缓打了个结遮住了大半风光:“你回来了。”
兰秀娘脑子迷迷糊糊的他的声音都变得不真实起来只剩下那些晃晃荡荡的画面。
他这人长得不算文弱那里亦然可并不丑陋很有分量形状极好看的色淡。
梅清臣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虽是他故意为之可被她这样毫不掩饰的目光盯着也让他
生出几分羞耻。
“秀娘,饿了吧。”
兰秀娘望他,看到他浅淡的唇,凉软的记忆扑面而来。
“饿……”
她说了一声,迫不及待的吃下那凉软。
梅清臣坚守道心,坚持只让她亲了一下,便后退离开,离开时有些许仓促,再晚一点,怕是他先忍不住。
“我去换身衣裳,先吃饭。”
兰秀娘坐下来,压抑了两日的谷欠望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她只觉得自己好命苦,他又不给,还不让她自己,再这么下去,难保她真找野汉子去。
梅清臣再出来时,已遮的严实,与她一起用过了饭。
兰秀娘吃的没什么滋味。
“今日便可以了。”
他没由来的一句话,兰秀娘没过大脑:“什么可以了。”
“可以同房了。”
“啪嗒”一声,兰秀娘的筷子掉了。
她抬起头,双眼冒绿光的看向梅清臣,像是饿了七八天的狼。
梅清臣给她拿了一双干净筷子,“先吃饭,吃完饭,我服侍你沐浴好不好。”
“好,极好!”
兰秀娘快速扒饭,心里期待极了。
……
“耐心一点,总要洗干净再说。”
“我又不脏,你怎么那么多事,给不给我,再不给我,我就……唔……”
兰秀娘说不出话来了,她面前的水面现出一层层的波浪,越来越密。
她还看到梅清臣那颗头颅。
她做梦都没梦到过这样的情景,特别是一想到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梅清臣竟然跪在她面前给她……这种感觉更强烈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到的床上,身子软的像一滩水。
一只手用干帕给她擦干,她喘着气,望着黯淡烛光中的人影。
“你怎么会了那么多?”只逞口舌之强便让她满足了。
那仍然穿戴整齐的人弯唇一笑,唇色水亮,眼下一抹薄红:“不都是秀娘读过的话本么,为夫过目不忘,便学到了。”一开始,他也有些难以接受,但实操起来,却很容易就接受了,甚至还非常乐意。
兰秀娘懒洋洋的闭上眼睛,觉得今日便可以了。
“那快些睡下吧,好累……”
她翻了个身,卷了被子盖住自己,餍足的舔了舔唇,爽~
梅清臣从柜子里拿出上次让白义买的东西,打开纸包,里面是一罐檀香味的精油,他特意托人从京城送来的。
他打开盖子,伸手抹了一些,用手心搓热,听到她所言,他回头看了一眼,眼中精芒闪过,“娘子睡吧,我给娘子擦油。
兰秀娘不吱声,装睡,反正她已经满足了,管他呢。
梅清臣踱步过去,伸手探入她的被中,将檀香染上她凉软的肌肤。
兰秀娘继续装睡,即便是被他翻平,任凭他给她抹油,意识沉沉浮浮。
是好久没用油养护肌肤了,此举正合她心。
但渐渐她觉得不太对劲了,他那双手极有技巧,带着薄茧,是跟荷香完全不同的。
她不由自主的想要动,意识重新变得清晰,闭着眼睛,触感更强烈。
她紧咬着唇,试图要躲,却躲不开。。
只是有一阵风吹来,她都忍不住颤栗。
到后来,已经不能接受不了任何一点触碰。
要命。
她倏地睁开眼,对上了梅清臣那双炙热的眸。
他早有预谋!
兰秀娘索性不忍了,反正荷香跟白义搬到院子西角去了。
“相公……
“怎么了,娘子。梅清臣眼神无辜。
她掰他的手,不过与虎谋皮,甚至显得更暧昧……
“住手……
“让我停下?
兰秀娘泪眼朦胧看他,点头。
梅清臣眼中闪过狡黠,“那就听娘子的。
兰秀娘难受到哼哼,美目瞪他。
“别……
“呀,好难办,为夫真是糊涂了,娘子的意思到底是……
兰秀娘要扑他,却被他按住臀。
“不要着急。他慢条斯理的说。
他滚烫的快开了。
兰秀娘看他慢慢的解衣裳。
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条带子,好像是……她看到他松散的衣裳……迷糊之间,他握住她的手,手上缠了什么。
兰秀娘全程都怔愣的,直到最后才发现他做了什么。
她扭了扭手腕,发现完全动不了。
“你做什么!
梅清臣笑的促狭:
“当年,新婚夜那晚,娘子不也让我这样享受的吗,今日,我也让娘子享受享受。
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当年无知的她,被布三妹那个**所骗,确实把梅清臣好一番折磨。
见她反应,梅清臣轻笑一声,坐在她身侧。
兰秀娘扭动着身子,“别,放开我!
他已不似刚才温柔……
……
“说,你爱我。”梅清臣伏在她耳边。
“你爱我。”兰秀娘不服输道。
疯狂、狠戾、激烈……
“秀娘,说不说,嗯?”
兰秀娘摇着头,汗湿的发丝贴在她脸上,她神情恍惚,快被折磨疯了,清明不复存在。
“我爱你,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你是最好的,相公,求你……”
“梅清臣和董士成谁好?”
“你好。”
“说名字。”
兰秀娘尖叫一声,按照他的要求回答。
“梅清臣。”
“萧无砾和梅清臣谁好?”
兰秀娘死死咬唇,让自己清醒一些,努力思考这个问题。
可她思考这一眨眼的功夫,就已引得梅清臣不满。
“梅清臣!我相公最好!天下第一好!”
“那我和柳徽宗呢。”
“你,是你是你就是你,只有你的……唔唔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