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么贴心?”梁母听梁颂这么说,略显诧异,“那我要是不出去,是不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你要累就在家里歇着嘛,这个门也不是非出不可。”
“我本来也只是想看看你。”梁母说,“你又不回去,那就只好我过来了。”
“我这不也是怕工作突然有什么进展嘛。”
“我知道。”梁母叹了口气,“你说你这工作也不安稳——”
“不听不听。”梁颂一听梁母念叨这些就头大,捂住耳朵,阻止她说下去,“你又说这些干吗呀。”
“你看,又是这样,每次说你都不爱听。”
梁颂扁了扁嘴:“那你不照样一直说。”
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很合时宜地震动起来,梁颂赶紧找借口起身:“我去接个电话。”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谨慎地关紧了房门,这才接通了电话:“喂?”
“听声音很清醒嘛,起床了?”
“早就起了啊,你也不看看几点了。”
陈以年笑着说:“昨天熬了大夜今天还能起来,值得表扬。——中午或晚上一起吃饭?你想吃哪一顿?”
“恐怕都不行。”
“为什么?”
梁颂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稍稍压低了声音:“我妈妈来了。”
“啊?”
梁颂沉痛地说:“是的。”
“那我应该尽一下地主之谊啊。”陈以年说,“我想请阿姨吃个饭。”
梁颂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
“你拒绝得也太快了吧。”陈以年委屈地说,“为什么不行,我很拿不出手吗?”
“……我哪有这么说。”
陈以年能屈能伸:“那你就说我是你的朋友,这总可以吧。”
“好啦,你就别让我为难了。”梁颂说,“以后总有机会见面的,我不希望太早接触对方的父母。”
“哦——你是指正式见家长再见?”
“……你再胡说我就挂了。”
“别别别,我不说就是了。”陈以年说,“我知道啦,阿姨难得来一次,你就好好陪陪她吧。”
“嗯,你先去找别人玩,等我妈妈回家了再说。”
“你这话说得好像我是冷宫里等着被临幸的妃子。”
梁颂翻了个白眼:“你戏也太多了吧,难怪你要来当演员。”
陈以年笑起来:“好啦,先不说了,你去陪阿姨吧。”
“嗯,那你去玩吧。”
“好——等你召唤。”
梁母刚把碗筷洗了,见梁颂出来就说:“剩下的饺子我给你放冰箱了,你想吃的时候再热,煎着吃也行,但别放太久,最晚明天就给它吃了。”
“嗯?你不在我这儿住两天吗?”
“我可不住,我又什么都没带。”梁母说,“下午我就回去了。”
“哦,那好吧。”
梁母狐疑地眯眼:“我怎么感觉你很想让我走呢。”
梁颂满头问号:“我哪有!怎么还平白无故地诬赖人呢?”
“行行行,没有就没有,激动什么。”梁母说,“你中午想吃什么?待会儿陪我去超市买菜吧。”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不是刚吃了饺子?”
梁母不以为意:“又没吃几个,能顶什么,午饭该吃还是要吃的。”
梁颂知道自己跟她较劲也无济于事,索性放弃挣扎:“知道了。”
陈以年被梁颂拒绝了见面,只能无聊地发一些没有营养的消息“骚扰”她。梁颂在厨房给梁母打下手,不想手机响个不停引来梁母的怀疑,干脆给他设成了免打扰,得空时就看一眼,随缘回复。
饶是如此,敏锐的梁母仍是看出了一丝端倪,询问她在跟谁聊天。
梁颂把姚思曼搬出来当挡箭牌,但梁母并不太相信:“你们俩聊天时,你笑得可没这么含蓄。”
“啊?”梁颂下意识地摸自己的脸,“我没笑啊。”
“还学会跟你妈妈耍心眼了。”梁母指挥她去给土豆削皮,开门见山地问,“你该不会谈恋爱了吧。”
梁颂吓了一跳,心说不是吧,这身为母亲的直觉也太可怕了。
她的反应愈发加重了梁母的怀疑:“难道我说对了?”
“……”
梁母这下百分百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又发起了连环拷问:“对方是什么人?做什么工作的?什么时候认识的?靠谱吗?”
梁颂听得头都大了:“您也不用一口气问这么多吧,又不是在审问犯人,就是审问犯人也得给人个喘息的空当啊。”
“好啊,我给你空当,你说吧。”
可梁颂并不想说,低着头用力地削土豆皮:“我又不是小孩了,你就别管那么多了行吗?我想说的时候肯定就会告诉你了啊。”
“那谁晓得你什么时候会想说,我——”
梁母话音未落,就被梁颂的一声痛呼打断了,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过来察看:“怎么了?削到手了?”
梁颂可怜兮兮地举起左手,食指果然被划出了一道口子,伤口处正往外冒着血珠。
“好疼啊,妈妈。”
梁母又是心疼又是担心,赶紧拉着她去止血包扎,嘴上还不忘唠叨:“你看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让你削个土豆还能把手削了,你说你以后自己当家了可怎么办啊。”
梁颂不服气地嘟囔:“大不了以后不吃土豆了,有什么嘛。”
梁母气笑了:“你还挺有道理。”
“本来就是……”
“嗯?”
梁颂识趣地闭上嘴巴,摇摇头:“没什么。”
“行了。”梁母看她伤口不流血了,涂了点碘伏消毒,又用纱布把手指裹住,最后贴了个创可贴进行固定,“自己玩吧,我可不敢让你进厨房帮忙了。”
被这突发情况一闹,梁颂虽是自损八百,但好歹是暂时躲过了一通盘问,乖乖地点头:“哦。”
她翘着受伤的食指,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顺便回复陈以年的消息。
“刚刚被从厨房赶出来了。”
“为什么呢?”
“因为我碍事啊,也帮不上忙。”
“毕竟你只会煮面。”
“我只是不愿意学好不好,做饭又不是什么难事。”
“不愿意学就不学,又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不是吗?”
梁颂想起自己上次煮面的时候陈以年说的话,问:“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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