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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苦痛(上)

小说:

我在修真界跑图找人

作者:

蒜泥香菜

分类:

穿越架空

莫阑并不相信烛萤的鬼话。

人族男性?繁衍器官?喝了药就能长出来?

怎么可能。

莫阑对自己的学识无比自信,任何超出他认知的事情,那都一定是胡扯。

认定这一点后,莫阑心神稍定,只当烛萤是在故意恐吓他。

所以接下来五日,他毫无负担地接受烛萤的语言羞辱和强行灌药,也算过得十分充实。

然而第六日,到了灌药的时辰,洞口却迟迟不见人影。

莫阑可不相信烛萤会忘了,断定她八成是又要整新的幺蛾子来折磨他。

莫阑盯着洞口,满心警惕,防备烛萤突然袭击。

然而他左等右等,最后等来的,却是一名陌生的女子。

那女子立在洞口,背对洞外天光,莫阑看不清她的相貌,只能看出她比烛萤要矮上许多。

是真的矮。

这不是他故意挑刺,而是无比直观的第一感受。

即便放到中州的女性修士里,这女子的体型也属于特别娇小的那一类,更不必提放在崇尚暴力的魔族,她无疑就是个魔族里的侏儒。

莫阑暗道奇怪:烛萤叫一个矬子来做什么?让她跳起来打他的膝盖吗?

就在这时,那“矬子”动了。

她一步一步地从洞口走近,犹如一块浮出水面的玉石,一点一滴地在莫阑的眸中出落得清晰。

一袭湿沥沥的素袍,在腰部用一根草叶的柔茎挽住,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行走间,不时勾勒出玲珑又丰满的曲线,半透出莹粉红润的肌肤色泽。

在看清那副与烛萤五分相似的容貌后,莫阑顿时反应过来这女子的身份。

正是那天将他一记眼风撂倒的玄婴兽,烛萤的姐姐,烛昭。

须臾,烛昭在莫阑面前站定。

莫阑略略仰首,皱起了眉。

这也太矮了。

只比半跪着的他高上那么一点。

若非知晓她是玄婴族寄予厚望的魔兽,他几乎要以为这是一只山中流浪的小巧精魅。

不过,想起此女那副威慑十足的魔兽形态,即便她的人形是个十分滑稽的小不点,也着实无法让人心生轻视。

烛昭面上挂着柔淡的笑意,将药碗往莫阑面前的地上一搁。

莫阑抬眼看她,烛昭亦微微垂首。

视线相交,一道隐压火光,一道沉静似水。

烛昭轻声道:“喝药。”

嗓音温柔宁静,实在不像是一只魔该有的声音。

若说这是九天神女的嗓音,倒还没那么出戏。

莫阑抿唇,不动。

倒不是不愿意喝,毕竟已经被强灌了这么多天,再做无谓的抗拒,就有些矫情了。

不过是因为,这个女人没有像烛萤那样,一手拿着碗,一手掐着他的后颈,直截了当地给他灌下去。

她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只是把碗放在他膝前的地上。

而他的双臂被锁链吊在墙上,必须要深深地伏下身去,才能喝到,或者说,舔到。

那样子,活像一只渴求狗碗的狗。

莫阑光是想想,都觉得那是一种无法忍受的屈辱。

所以,他不肯动。

烛昭见莫阑没有反应,微微歪头,似乎有点疑惑。

如果是烛萤,这会儿必然已暴躁地动起手了。

不知道她这位姐姐是否也同她一般性子。

想起被这头玄婴兽一记眼风撂倒的耻辱场景,莫阑并不想再度体会。

于是他主动开口:“我够不着碗。”

莫阑以为这样的暗示已经足够,这个女人理当能听出他需要她喂。

烛昭果然了然地道:“这样啊。”

话音才落,莫阑后背一沉。

两条重逾千钧的锁链压弯了他的脊梁,他猝不及防,身体猛地趴倒。

“哐当”一声,他的脸精准嵌进了碗口。

清苦的药汁“咕嘟嘟”灌了莫阑满嘴满鼻,发胀发疼的耳膜则收到来自头顶的欣慰嗓音:“这样,你就能够到了。”

莫阑:“……”

他听得出,这女人没有在嘲讽他,而是真诚地认为这是一种很好的解决办法。

看来她不仅是个矬子,还是个傻子。

来都来了,不喝的话,不知道这脑回路清奇的魔族又会想出什么法子折腾人了。

莫阑忍气吞声地将碗清空。

刚喝完,一双小手便捧起他的下巴,将碗从他的脸上拔了出去。

“啵”的一声。

烛昭抱着那只稍微开裂的碗,摇着头叹着气,很心疼地走掉了。

莫阑:“……”

这天不欢而散后,烛昭换了个更大的碗,以更好地贴合莫阑的脸部尺寸。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莫阑除了日常被迫以药洗面,其他时候全部无所事事,只能对着黑魆魆的洞壁干瞪眼。

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烛昭看他很乖,所以每日喝完药后,会给他一炷香的放宽锁链的时限。

当然,活动范围仅限在囚禁他的山洞内。

但莫阑是何人?

他精力旺盛到以往不是在挑事就是在挑事的路上,根本无法忍受这坐牢般的枯燥生活,日日如坐针毡,憋得要死。

他绞尽脑汁,勉强琢磨出一个不算消遣的消遣——

在那一炷香的时限内爬到洞口,冷眼朝那玄婴族的冰湖中张望。

至于为何得用爬的,是因为烛昭松开的只是吊着他手臂的锁链,余下的锁链一端固定在地上,另一端却拴在他的脖子上,他用走的到不了洞口,但爬刚好可以。

于是这一个月里,莫阑趴在洞口,目睹了许许多多的北原生物——妖魔鬼怪,牛鬼蛇神,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个接一个地,上赶着来向栖息在湖水中的玄婴兽献殷勤,比如向她献上一束奇形怪状的花,又或是赠送一样稀奇古怪的法宝。

得了玄婴兽的回应,他们便欣喜若狂,仿佛得了天大的恩泽似的,看得莫阑冷笑不止。

他不以为然地想:那女人就有那么好?

在他看来,她不仅长相一般,更是个滑稽的矬子。

也就修为尚可,不过迟早有天会被他踩在脚底下。

把这么个一无是处的家伙当个宝,北原的家伙们果然脑子都缺根筋。

另外莫阑发现,面对这些脑子缺筋的倾慕者,大多数时候,那头玄婴兽都会惺惺作态地给予回应。

唯独烛萤在时除外。

只要烛萤来了,她眼里便好像只有自己的这个宝贝妹妹,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再无余暇搭理其他闲杂人等。

莫阑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烛萤是如何杀人如麻,作恶多端,他再清楚不过,否则当年他也不会与她一拍即合,沆瀣一气。

分明是一朵满手鲜血的食人花,偏偏在她这位姐姐的眼里,却跟一朵弱不禁风的小白花似的,需要百般悉心呵护,不舍得她遭受一丝风吹雨打。

莫阑被下方姐妹相亲相爱的画面辣得眼睛生疼,扭身爬回洞里。

爬回洞里安定下来,他又开始心浮气躁。

莫阑知道魔族天性荒淫,譬如一夫多妻、一妻多夫、多夫多妻等诸多混乱关系,于魔族而言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他自己也是,从不缺女人投怀送抱,也向来来者不拒,并且无谓情人是否有其他瓜葛。

反正大家都是你情我愿,在追求大道之余,通过情爱消遣玩乐,各取所需,何必认真计较。

但是,这还是头一回,他处于这种关系链的最底端。

如同一个不值一提的玩物,被这对玄婴族的姐妹抛来抛去,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让莫阑很不舒服,甚至可以说是万分憋屈。

换作往常,有人敢这样对他,他定要教此人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

不过,他多如牛毛的优点中有一个,那就是能屈能伸。

受一时之辱无妨,只要最终能达到目的即可。

莫阑可没忘了此行的意图。

而他一直等待的时机,也即将到来了。

连续喝了三个月的药后,这天夜里,莫阑被五花大绑,抬进了烛昭的洞府,并几乎没有铺垫地进入了正题。

来前,莫阑本来打定了主意,要全程躺尸,故意扫这女人的兴。

却不成想,身上之人的技艺虽然差得要命,一看就知是个被人伺候惯了的主,但作为魔族,她的力气实在是大,竟让他诡异地体悟出一番别样的滋味。

床榻震颤不休,莫阑汗流浃背,喘息凌乱,心中却止不住地懊恼。

虽然滋味奇异,但他实在无法忍受对方这完成任务式的冷漠刻板。

为什么离他那么远?为什么摸都不摸他一下?

她在装什么矜持?!

一番难耐的纠结后,莫阑决定不和自己的体验过不去。

他扯了扯腕上的锁链,冷冷地提议道:“要不我自己动吧。”

“……”

直到此时此刻,这个在玄婴族口中,他即将要为之繁衍子嗣的女人,才真真正正地拿正眼看了他一瞬。

她那眼神意味不明,莫阑却莫名其妙地战栗了一下。

下一瞬,一股奇异的气息漫开。

如一壶烧沸的烈酒洒了满屋,呛得莫阑浑身发软,无法自控地化成了一滩春水。

他和烛萤曾是情人,知道包括玄婴族在内的一些魔族在交合时,会以这种方式引诱伴侣,让伴侣失去神智,满心满眼都被自己占领。

但显然,身上的女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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