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白月光今天也在拒绝营业 鹤九山

10. 她只是不想演了

小说:

白月光今天也在拒绝营业

作者:

鹤九山

分类:

穿越架空

雪化的时候,麻烦来了。

那天李秋水正在院里晒被子——冬日的阳光难得,得抓紧。春桃慌慌张张跑进来,脸都白了。

“小姐!不好了!宫里……宫里来人了!”

李秋水放下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来就来呗,慌什么。”

“不是平常的太监,”春桃的声音在抖,“是……是宗正寺的人,还有御史台的人,好多人……”

话音刚落,院门就被推开了。

进来七八个人,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官员,穿着紫色官服,面色严肃。后面跟着几个穿绿袍的,还有两个太监。

“沈氏清漪接旨。”紫袍官员展开一卷黄绢。

李秋水跪下了。春桃和小梅也跟着跪在后面。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沈氏女清漪,不守妇德,不遵礼法,聚众滋事,扰乱纲常。着宗正寺、御史台会审,若有违逆,严惩不贷。钦此。”

院子里静得能听见雪水滴落的声音。

紫袍官员收起圣旨:“沈姑娘,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李秋水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大人,”她说,“我能带件衣服吗?天冷。”

官员愣了一下:“……可以。”

李秋水进屋,拿了件厚披风,又对春桃说:“看好家,该晒被子晒被子,该腌菜腌菜。我晚饭前回来。”

春桃的眼泪下来了:“小姐……”

“哭什么。”李秋水笑了笑,“我又没做错事。”

她跟着官员们走了。春桃追到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忽然转身就往锦绣坊跑。

宗正寺的大堂阴冷阴冷的。

李秋水被带进来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主审的是宗正寺卿,一个白胡子老头,旁边坐着御史大夫,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官员。

堂下还站着几个人——萧珩、林晚、谢临,居然都在。

“沈氏清漪,”宗正寺卿开口,“你可知罪?”

李秋水抬起头:“民女不知何罪。”

“哼!”御史大夫一拍桌子,“你蛊惑王爷开茶楼,唆使女子抛头露面,聚众教授识字,败坏风气,还敢说不知罪?”

李秋水想了想:“大人,开茶楼犯法吗?”

“茶楼不犯法,但‘拒接营业茶’这种名字,有违教化!”

“那只是茶名。”李秋水说,“就像有人叫‘狗不理包子’,也不是真的狗不理。大人想多了。”

堂上有人憋不住笑,又赶紧忍住。

“放肆!”御史大夫脸都青了,“还有,你聚众教授女子识字,是何居心?女子无才便是德,你这是在害她们!”

“大人,”李秋水说,“识字是为了明理。女子明理,相夫教子不是更好吗?难道大人希望天下女子都是糊涂人?”

“你……”

“还有锦绣坊,”另一个官员插话,“女子经商,成何体统?林氏本已许配给王爷,却在外抛头露面,都是你唆使的!”

林晚忽然站出来:“大人,民女开绣坊,是自愿的。沈姐姐没有唆使我,她只是告诉我,女子也能有自己的手艺,也能养活自己。”

“荒唐!”那官员喝道,“你是未来的王妃,怎可——”

“她不是。”

萧珩开口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

萧珩站在那里,一身亲王蟒袍,但表情平静。

“林晚不是未来的王妃。”他说,“我已经向皇兄请旨,解除婚约。”

大堂里一片哗然。

连李秋水都愣了一下。

“胡闹!”宗正寺卿气得胡子都抖了,“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不是儿戏。”萧珩说,“是我想明白了。林晚想开绣坊,我想开茶楼。我们都该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而不是按别人的安排活。”

他顿了顿。

“皇兄已经准了。”

堂上一片死寂。

御史大夫指着萧珩,手都在抖:“王爷,您……您也被这妖女蛊惑了!”

“沈清漪没有蛊惑任何人。”萧珩说,“她只是告诉我们:人可以真实地活着,不用演。”

谢临也站出来了。

“各位大人,”他说,“末将……草民谢临,有话要说。”

他现在是“安平伯”,但自称“草民”。

“沈姑娘没有做错任何事。”谢临说,“她教我开镖局,教我‘不护美人,只保货物;不谈感情,只讲信用’。这话有什么错?难道镖局就该打着护美的幌子,行苟且之事?”

他的声音很稳,眼神很坚定。

“草民从前是将军,现在想做个镖头。都是保人平安,有什么区别?为什么将军就高尚,镖头就低贱?”

没人能回答。

“还有,”谢临说,“沈姑娘教人识字,教人算账,教女子有手艺傍身。这是在害人吗?这是在救人!”

他指着堂外——不知何时,外面已经围了许多人。有锦绣坊的绣娘,有清风居的茶客,有清临镖局的镖师,还有很多普通百姓。

“你们问问她们,”谢临说,“沈姑娘害了她们吗?”

外面传来声音:

“沈姑娘教我们识字,我们现在能看账本了!”

“沈姑娘说女子也能有手艺,我现在能养活自己了!”

“沈姑娘……”

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宗正寺卿的脸色变了。

“肃静!肃静!”

但声音停不下来。

这时,外面传来通报:“贵妃娘娘到——”

所有人都跪下了。

贵妃穿着宫装,带着容嬷嬷,走进大堂。她没有看任何人,直接走到主位前。

“平身吧。”她说,“本宫今日来,不是以贵妃的身份,是以……一个绣娘的身份。”

她从袖中拿出一块绣品。

“这是本宫在锦绣坊学的。”她说,“绣得不好,但本宫很高兴。因为这是本宫自己想绣的,不是绣给谁看的。”

她转向那些官员。

“各位大人,你们说女子不该抛头露面,不该识字,不该有手艺。那本宫问你们:若有一日,你们的女儿、姐妹,不想嫁你们定的人,不想过你们定的生活,你们当如何?”

没人敢回答。

“你们会说:女子当从父、从夫、从子。”贵妃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可你们有没有问过,她们自己想从什么?”

她顿了顿。

“本宫入宫二十年,今日才敢说这句话:本宫不想演了。”

堂上一片死寂。

连呼吸声都听得到。

贵妃看着李秋水。

“沈姑娘,”她说,“本宫今日来,是给你作证的。你没错。错的是那些逼人演戏的人。”

李秋水看着她,忽然笑了。

“谢娘娘。”

堂审持续了一个时辰。

官员们问了很多问题,李秋水一一回答。

不卑不亢,不疾不徐。

问到为什么教女子识字,她说:“识字才能明理,明理才能自立。”

问到为什么支持林晚开绣坊,她说:“有手艺才能生存,生存才有尊严。”

问到为什么让萧珩开茶楼,她说:“人该做自己喜欢的事,而不是别人觉得该做的事。”

最后,宗正寺卿问:“沈氏,你可知你的所作所为,已经动摇了纲常?”

李秋水抬起头。

“大人,”她说,“纲常如果让人活得不像人,那动摇一下,又有什么不好?”

堂上再次哗然。

“大胆!”

“放肆!”

但李秋水很平静。

“各位大人,”她说,“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女子一定要柔弱?为什么男子一定要刚强?为什么王爷一定要娶王妃?为什么将军一定要打仗?”

她环视一周。

“因为剧本是这么写的。”她说,“但剧本是死的,人是活的。活人为什么要按死剧本演?”

御史大夫站起来:“你……你这是大逆不道!”

“我只是说了实话。”李秋水说,“大人,您演了一辈子忠臣,累不累?夜深人静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演了,会怎样?”

御史大夫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李秋水转向宗正寺卿:“大人,您审了一辈子案子,有没有审过自己的心?您真正想做什么?如果不是宗正寺卿,您会是谁?”

宗正寺卿的手在抖。

“你……你……”

“我不是在质问各位大人。”李秋水说,“我只是在提醒各位:我们都是人。都有心,都有想做的事,都有不想做的事。只是有些人忘了,有些人不敢想。”

她顿了顿。

“我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