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成琰不放心将明显已经神志不清的秦应怜留在席上由侍男照顾,他闹起脾气来没轻没重的,若自己不在可如何是好。
索性宴会的主角都已经离席回去休息,她也顺势借口秦应怜醉得厉害,担心他身子不适,更衣过后便去向太子夫请辞,一场小小的风波就此带过。
醉酒时的秦应怜是最讨喜的,难得的听话乖顺,云成琰叫他如何都会照做。马车颠簸,他瘫在座上,软得像一滩水要溜走,担心一个没留神他当真要滚下去磕坏了,云成琰只得将人拽回来紧紧箍住。
“别乱动。”她沉声吩咐道。
他依言照做,脸埋在她的颈窝,环抱着她宽阔的背脊,连双腿也不安分地想往上蹬,想把自己整个塞进她怀里。云成琰不许,秦应怜便开始胡搅蛮缠,试图用哭哭啼啼的眼泪攻势令她心软妥协。
这招的确奏效了,不绝于耳的哭声折磨得云成琰不得不低头,无奈地安抚道:“回去抱,应怜乖,别闹。”
秦应怜安静下来,脸颊蹭了蹭她的肩头,指尖攥着衣襟上的珠链把玩,摩挲着手感陌生的衣料,他忽地察觉到异样,立刻绷直身子,警惕地挪远了些,眼神虽还迷离,却还要绷着小脸装严肃,冷声质问道:“你是谁!”
云成琰不知他又耍什么小性儿,只是配合地回答:“云成琰。”
他重重一拍身下座椅,尽管已经铺设了厚厚的软垫,但他没轻没重地一巴掌还是把自己的手心震得发麻,又疼得挤出一滴泪来,更生气地拿另一只手指着她的鼻尖,毫不客气地指控道:“你撒谎!你怎么可能是云成琰?衣服都不对,还想骗我?”
云成琰听此理由一时也哭笑不得起来,原是秦应怜醉得连人都不认了。不过要真说他醉迷糊了,似乎也不是,毕竟他都还能记得自己出门时穿的什么衣裳。
她轻轻握着秦应怜在空中画圈的手,温柔笑应:“应怜忘了?那身衣裳弄脏了,这是在太子府重新换的。你怎的还只认衣裳不认人呢?”
秦应怜狐疑地打量她:“当真?”
云成琰反问:“应怜觉得呢?”
秦应怜答不上来,盯了她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回道:“你说是,那就是吧。”
他不再怀疑,于是又开始心安理得地使唤起她,下车时还八爪鱼似的挂在云成琰身上,叫她抱自己回去。
晕晕乎乎时的秦应怜很爱黏人,不过也可能是卸下了伪装,半步都离不得人,痴缠着云成琰不放,连她想出去吩咐人的功夫都不得空,怀里还要抱着紧紧搂着她不撒手的秦应怜。
两人挨得太紧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彼此最脆弱的脖颈,气氛变得微妙起来。进了温暖的内室许久还未脱下外衣,云成琰身体结实,已经被热得微微发汗。
她捏了捏秦应怜揪着她衣襟的手,他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掌心软绵绵的,柔若无骨,粗糙的老茧磨得他手心发痒,忍不住吃吃笑起来,轻轻搡她:“你做什么?”
趁这个时机,云成琰终于得以解脱抽身,解下外袍,扯松了层层叠叠的衣领敞开散热。
秦应怜身体很诚实地重新黏上来,拿脸颊蹭了蹭她骨节分明的手背,满眼迷恋之色:“你叫什么名字?以前怎么未见过你。”
云成琰无奈失笑,撒酒疯的她碰过不少,醉失忆的她还第一回见,她一边帮秦应怜解钗环,一边耐心回道:“云成琰。”
他挽上她的小臂,露出个纯真烂漫的笑来:“你名字真好听,人也好看,你可愿意做我的驸马?”
云成琰点了点他挺巧的鼻尖,含笑道:“可你已经有驸马了,你不记得了?”
“那就悄悄的,不会让她知道。”秦应怜一脸理所当然道。
云成琰的笑容一滞,垂首凝望着他的眼睛,半晌才沉声道:“殿下好大的胆子,都敢偷人了。”
秦应怜轻轻叹气,惋惜道:“我也不想的,如果我早一些遇到你就好了。”
话音刚落,他便吃痛地倒抽一口凉气,抬手摸了摸脖子上濡湿的牙印,不满地抱怨还未出口,就重新被堵了回去。身上的女人身材魁梧,力气大得惊人,任他如何扑腾也无济于事,咬得他嘴唇发痛,呼吸也闷闷的,憋得涨红了脸,才终于被撒开。
云成琰眯了眯眼,不快地问道:“不是喜欢我吗?又闹什么?”
秦应怜轻哼一声,指尖戳着她的肩膀,将她推远了些,嗲声抱怨道:“一身的酒气,你不许亲。”
只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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