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半道,皇公子府的护卫终于找到了自家主子,秦应怜自觉难堪,便未说什么。
反倒是云成琰即刻收敛起了笑意,剑眉倒竖,眉眼压低,面色黑沉地能滴墨,环臂抱于胸前,指尖还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
她大小也是个领头的,颇有威势,比秦应怜这个正经主子还做足了主家派头地越俎代庖,一副把他的家丁当自己手下的将士训的架势,厉声斥道:“擅离职守,置小公子安危于不顾,你们便是这般奉主家的令侍奉小公子的?”
众护卫都是由皇帝派遣来的,同是本朝的武将出身,即便从前未曾见过云成琰其人,但只凭这异于常人的白发蓝眼也能识得她的身份,御前的红人,官大一级压死人,众人虽尚未知晓发生了何事,却也不敢辩驳,齐齐请罪,直呼不敢。
有路过的百姓闻声侧目,顺道听个热闹。秦应怜打小遭欺负多了,对旁人异样的目光很是敏感,很快觉察到有人驻足打量,尽管有面纱遮掩,他仍觉得被瞧得浑身不自在,小步往云成琰身后挪了挪,强忍着畏惧,伸手悄悄扯了扯她的衣摆,近乎央求地软声道:“回府再说。”
云成琰有些意外地回头看向他,两人当着一众随侍的面低声耳语,举止好不亲昵又自然:“殿下这是同意我送你了?”
方才她就在以担心秦应怜的安慰为由,主动提出护送他回府,但被他的侍从给一口回绝了。
秦应怜被她一问才反应过味来,他已经习惯了和云成琰成婚后亲密地相处,一时竟忘了现下两人连婚约都解除了,还当她是自己妻主呢,这话说得还真是像在邀请她回家一样。
他眼睫低垂,脸颊上泛起诱人的桃色,轻柔地讷讷道:“我说错话了,你别当真。”
云成琰却故作未闻,大步走到车前掀开轿帘,另一手也没闲着,做出了“请”的手势,秦应怜这下反被架在炉上烤,只得听话照做,一溜烟钻进去躲着不见人了。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云成琰此人竟如此能胡搅蛮缠呢,这功力恐怕不在自己之下!
不过好在她的确是个很有分寸的人,说护送,真的就只是安静地在外一路同行。
闷在车厢里的秦应怜心里憋不住话,敲了敲窗沿的木板,听到了云成琰自然的应声后,他才隔着帘子问道:“你今儿个就这么闲?我母皇跟前的人竟这般散漫不成调。”
“臣今日休沐,出来喝茶,谁想就巧遇了殿下。”云成琰淡然地解释。
秦应怜彻底没了话。他原还疑心云成琰会不会是暗中监视自己,才次次撞个正着,在宫里自己难得到御前请安,就总能逮着她轮值的时候,到了外面竟还能被她给英雌救美,若不是她丧心病狂跟踪皇公子,那便是二人间这孽缘太过深重!
也不知管他的婚事的姻缘神究竟给他和云成琰缠了多少捆红线,非得拉成这一单不可吗?
他不再开口,云成琰也就知礼地保持着距离,静默无言,耳畔唯有车马辘辘声。
眼下虽是相安无事,但秦应怜一想到云成琰的存在便觉坐立难安,煎熬了一路,终于回到了自己府上。
他探身出轿厢时,云成琰正巧站在跟前,秦应怜早被她惯得愈发骄矜不成样子,一见着习惯性地便朝她一伸手,意思再明显不过,是要她来扶自己下车。
云成琰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一举一动,怔愣一下,虽略显困惑,但还是立刻上前搭上他的手。秦应怜再怎么说也是生在金银窝里的金枝玉叶,一双玉手生得极美,十指纤纤,肤如凝脂,摸起来像块质地柔滑温润的羊脂玉,就连关节都不见一丝皱褶,还隐约透着点嫩粉,尤其在她略深的小麦色的衬托下,更显他肤白胜雪。
她握着他的手时像捧着羽毛般轻盈,生怕力道稍重些许,自己指尖握剑戟的粗茧会磨痛这双软嫩的手。
不过还未等细细品味,就被秦应怜的侍从给隔开了。云成琰只能瞧着美人通红的耳尖和莲步轻移款款离去的背影,不自觉地捻了捻指尖,触碰掌心的余温,而后在护卫敬重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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