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看热闹的众人皆是惊呼,纷纷作鸟兽散。
这帮地痞无赖在附近街市盘踞不是一日两日了,勒索钱财、骚扰民男都是家常便饭,受其所扰的百姓不计其数。
许多人为生计奔波,在外挨了欺负也只敢忍气吞声,少有敢状告到官府的,但真告去官府也常是不了了之,顶破天收几天,等再出来,还会变本加厉地报复。都是生活不易的人,谁敢冒风险帮忙。
一直被安养在深宫里的秦应怜还是头一回见着这般不讲理的市井泼皮,没料到对方竟会一言不合就当众动手,吓得遍体生寒,腿都发软打颤。
但到底是死过三次的人了,求生的本能已经演练过无数遍,他几乎立刻回过神来,拽起侍从拔腿就跑,还不忘威胁道:“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吗!若伤了我,你们可没好果子吃!”
不过他又哪能跑得过年轻力壮的女人,勉强仗着身形灵活狼狈地左躲右闪钻到小摊后,绕了几圈后就被其中一人给追上了,扬手就要扯住他。秦应怜见吓不住这帮人,一狠心,就要喊出自己的身份,先前不直说是怕被人知道了笑话,危机时刻,名声不名声的也就没那么重要的。
“住手!”一人爆呵道。
他正欲开口,便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只听背后忽地一道凌厉的破风声,紧接着便是穷追不舍的无赖在哀嚎咒骂:“杀人了!杀人了!又哪来的臭小子敢多管闲事!”
周围的人又一声惊呼:“好功夫!”
秦应怜此刻可无心欣赏,又向前躲了两步,才惊魂未定地回头,发现自己身前是一玄衣女子出手相助,她身手利落,街头痞子那点花拳绣腿根本招架不住,三两下就全部被扫倒,他甚至都还未来得及看清,危机便已经被轻松摆平。
女人一脚踩在距离最近的那人身上,不紧不慢地亮出腰牌,冷嗤道:“本官,乃直隶殿前司都虞侯,现在觉得本将有资格管了吗。嗯?”
秦应怜一颗扑通乱跳的心突然落回了实处,撩开幂篱的一角,望着她挺拔的背影,愣愣出神——没想到竟然在这儿又碰见了云成琰,还被她所救。
几个地痞这才知道自己摊上了大事,被当官儿的给抓了,哪还有什么好下场,立时夹起尾巴做人,除了一个被踩住动弹不得的,皆连连磕头求饶:“大人,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再不敢了,您抬抬手,小的们这就滚,求您饶命!”
四周百姓还是头一回见这帮人吃瘪,受其所害的都忍不住想拍手叫好,但又怕再遭报复,只零零星星几个小声叫好,大多还装作忙碌的样子,只悄声侧目瞥向那边的动静。
云成琰从身上摸出几个铜板,甩手丢给旁边茶楼里跟出来的小二,淡淡吩咐道:“结了我的茶钱,多的作你的辛苦费,去衙门走一趟报官。”
小二喜笑颜开,连连应好,拿了钱便直奔而去,未被制服住的几人见势不妙,就要爬起身开溜,又被云成琰一记扫堂腿给绊倒,挨了拳脚,彻底老实认栽了。
官府的人这回办事效率出乎意料地快,没一会儿功夫就见小二引着一伙官差赶回来,将人给拘走了。
躲在角落里的卖唱少男终于敢爬起身,怯生生地走到秦应怜跟前,泪眼朦胧地俯身深深拜谢:“多谢公子舍身相助!”
秦应怜掩藏在面纱下的小脸泛起薄红,神色尴尬,他这声谢真是受之有愧,什么忙没帮上,还差点连累少男再多挨顿打。他羞赧地抬手指了指正同官差交涉的云成琰道:“你该去谢她才是。”
少男连连称是,又到云成琰跟前磕磕绊绊地小声道:“多谢恩人救命!”
随后他便跟着官差一道走了,他虽是受害者,但依律也要被传去随衙候审。
事态平息,云成琰这才转过身,大步迈到还在愣神的秦应怜跟前,关切道:“公子无碍吧?可有受伤?”
秦应怜现在穿着寻常衣裳,顶着几乎遮蔽大半个身子的幂篱,他不大确定云成琰是否能认得出自己,但还是谨慎地没有开口,只微微摇头,以作应答。
侍从忙上前替他接话:“多谢大人,我家公子只是受了点惊吓,无妨。”
说罢便护着秦应怜想走,他虽不知自家殿下为何回回碰面都跟耗子见了猫一样惧怕这位前未婚妻,但既然殿下不喜,他就尽力保护殿下少与此人往来就是。
云成琰却又道:“公子平白受了委屈,此事是否需禀报家主,为公子做主?”
旁人或许听不出他们话里弯弯绕绕的关系,秦应怜却是立刻领会到了她的意思,这分明是已经认出了他,只是碍于方才事大,不好直接戳破他的身份,怕遭外人议论。
此等小事,他岂敢烦扰母皇,连连摆手表示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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