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了一下。
又飞快地拉开距离。
就像是还处在懵懂期的幼兔,用嘴探索陌生的,或是非常喜爱的事物。
岑桉感觉心脏不自觉地一颤,好像被一根细线牵动,满腔的血液都在往上涌。
他不敢置信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脸,眼皮跳了下,呼吸凝滞间,指节慢慢收拢,脸也不由自主地往前。
差不多隔了一厘米的距离,就快要挨到她的嘴唇。
脑海里猛地想起上次晚霁醉酒时抱着他喊妈妈的画面,岑桉的理智又拉回来了。
距离也随之变远。
她在醉酒的时候好像会把面前人当作自己的亲人。
所以才会放下一切戒备,任由自己靠近吧。
等她酒醒的时候,肯定要后悔。而自己,也不能真的对一个不清醒的人做点什么。
尽管他们之间有一层名义上的婚姻。
半晌,他失笑着摇头,呢喃道:“宋晚霁,你这回又把我当成谁了?”
他没想过等她回答,正要站起身。
“岑桉。”极轻的一句。
却是咬字清晰,不带一丝含糊。
岑桉愣了片刻,视线再一次,重重落到她的脸上。
将近四点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打在她的侧脸,像镀了一层暖光,晚霁整个人映在朦胧的光晕里,叫人移不开视线。
感觉到嗓子格外干,刚才那杯温水像是完全没起作用,岑桉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开口,才觉声音暗哑得像是变了个人。
晚霁没答话。
她慢慢凑近,温热的唇瓣再次靠了过来。
还是顺着原来的位置。
一点点。
一点点靠近。
咚咚咚…
要说第一次是因为她的动作太快,导致岑桉没有躲避的反应时间。
那么这一次便是守株待兔,睁开眼睛看着面前人半清醒地犯罪。
只是,这一次没有预料之中的触碰。
晚霁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脚下一滑,身体维持不住原本的姿势,带着惯性往前倾。
朝着岑桉的方向。
与此同时,不知道是因为处于半蹲的姿势本就不稳定,还是别的什么。
岑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仰,身上人的重量又一股脑地往下压。
下一刻。
两人一起跌倒在柔软的灰色地毯上。
岑桉先一步仰倒在地,右手下意识挡住茶几的边缘,防止她被磕到。
左手顺势搂着身上那人的腰,尽量让她能够,放松地、把重量全部压在自己身上。
此时有个不清醒的人压在自己身上,岑桉不敢轻易动弹,只能慢慢松开手,以虚空的姿势半搂着她,避免她因磕碰而受伤。
等她自己完全地,稳定下来。
心脏仍在剧烈地跳动着,而面前那人整张脸都贴在了他的胸口。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跳。”晚霁艰难地撑起下巴,瞳孔涣散,顺势戳了戳身下的肉垫,“你听到了吗?”
“……”
岑桉应付地哦了一声,极其敷衍,“也许吧。”
对面并未计较,甚至解读不出来他此刻的敷衍,“那能不能跟它商量一下,让它停下来,有点吵。”
“……”
“不能。”
“为什么?”
“宋晚霁,你讲点道理行不行?它不跳了我还有命活吗?”
不明白这话的意思,晚霁哦了一声,也同样敷衍道,“也许吧。”
把他刚刚的样子几乎学了个十成十。
“……”
旖旎的氛围荡然无存。
岑桉简直拿她没有办法,准备跟她打个商量让她自己爬起来。
晚霁忽地开口:“我困了,要睡觉。”
她埋下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随后闭上眼。
心安理得地把他当作了垫背。
过了几秒,呼吸变得均匀而柔和。
居然真的睡着了。
“……”岑桉闭了闭眼,最终妥协般叹了口气。
手掌往后撑,慢慢支起上半身坐起来,又找了个合适的姿势将人打横抱起进了她的卧室。
把人平稳地放在床上,盯着她看了片刻。
床上的人眉头紧皱,似乎还在做梦,嘴唇一张一合,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岑桉以为她难受,凑近了一点。
才听到微弱的一声:“脚踏两条船的……混蛋。”
“……”
听到这句话,他愣了片刻,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犹疑着开始对号入座。
“是说那天送你回家的男人吗?”
本来已经忘了那事。
但又从晚霁口中听到,还是在梦里。
她连梦里都想着那个,甚至脚踏两条船的混蛋。
岑桉突然有些烦躁,伸手给她掖了掖被角,垂眼道:“看来这个人,确实有几分手段。”
“能让你这样念念不忘。”
“那我呢?”
“我有让你念念不忘的时候吗?”
低哑的声音,泄露了某些不为人知的情绪。
时间忽然拉回大二下学期。
男生宿舍,几个人在热火朝天地讨论着。
“岑哥,你说那个艺术系的系花怎么样?就那个姚棠棠?”
“不记得。”
“什么叫做不记得啊!人家可在我们计算机系旁听一个月了,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人来干嘛的?”
“与我无关。”
“那我们班那个学习委员,就特文静那个,一跟男生说话就害羞的,你有没有印象?
欸我跟你说,上次要借她的读书笔记,死活不肯借,还是我提了你一嘴,人家才给的。
我看她也对你有意思,人也挺可爱。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不感兴趣。”
几个舍友还在滔滔不绝地讲八卦,岑桉对这些没兴趣,也不想回应。他拿起一本英语练习册,翻到听力部分,戴上了耳机。
舍友也不恼,相处一年了,他也知道岑桉这性子。
似乎突然想起一件事,其中一个舍友一拍脑袋。
“还有一个我差点给忘了!”
“什么?”
“宋晚霁啊!”
“你是说那个考古系系花,论坛上的校花榜第一?得了吧,人家出了名的只爱学习,哪会掺和这事?”几个人笑他。
“你们还真别不信!是我高中同学告诉我的,她正好跟人家一个宿舍,是他们某天晚上玩真心话大冒险套出来的。”
“据说宋女神输了一局,选了真心话。”
“问的是什么?”
那人瞄了岑桉一眼,凑近了些。
“最近一年里,有没有让你念念不忘的异性?”
其他几个人切了一声:“这也问不出来什么啊,顶多算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而已,回答有或没有就行。”
说秘密的那个人有点恼火,拿着枕头往他们身上砸去。
“要只是这样我会说吗!”
其他几人又被他勾起了兴趣,也不打断了。
那人继续:“你知道宋女神是怎么说的吗?”
“她说,有。”
“然后在其他几个舍友穷追猛打下,她居然真的说了个,缩写。”
“我去!说的什么?”
那人朝岑桉的方向瞥了一眼,说之前还特意清了清嗓子。
“CA。”
“?”
“我勒个去!我真的去了!CA?那不就是岑桉?这学校里还找到出第二个名字这么牛逼的男人吗?”
“而且我听我那同学说,宋女神社交活动很少,基本都呆在学校里,所以不太可能有外面的异性朋友。”
“真的?”
“?”
岑桉戴上耳机以后,先要经过一阵调试的电流声,所以舍友们的话他还是能听得到的。
直到听到宋晚霁的名字,他手中划线的笔顿了一下。
在他们说缩写的时候,他就已经把耳机和笔放了下来。偏过头,认认真真地问了一句,“真的?”
舍友:“?!”
岑桉每每回想起那个时候,都觉得自己有赌的成分在。
他在赌CA是不是自己。
他好像赌对了。
又好像错得彻底。
他在床边坐了会儿,起身去了厨房。
睡梦里,晚霁感觉自己的额头有些痒,伸手摸了一下,好像还有点湿润。
却又不管不顾地,睡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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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已是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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