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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粉丝会会长。

小说:

时来运转

作者:

福一

分类:

现代言情

门关紧,但摇晃着,因为房间里的二人不时磕在门板上,时禄本不想进入这个房间,此时却想往里去些,因为她记得这儿并不隔音。

孟筠将她堵死在门口,略微低头,气息扑在时禄身上,下一瞬是浅尝辄止的吻,等瞧见她也在认真回应了,他便挺身。

孟筠不刻意俯身时,时禄没办法亲到他的唇,接吻要踮脚,因此站不稳,被孟筠扶住腰。他好似是故意居高临下,让她为了继续亲吻下意识地向他凑近。

一个吻结束时,时禄双眸都是湿润的水光,她头发被吹乱了,进门又贴着墙,几缕发丝贴着脖颈往下,锁骨很分明,她肤色白皙而发质而黑瞳黑发,唇色浅时风情,唇色深时艳丽;此时的唇十分湿润,落在孟筠的眼底有些煽情。

他们吻过太多次了,即使隔了四年的空档,也不会忘记从前是怎样的亲昵。孟筠熟稔地搂她,让时禄贴近自己,往常下一步就是更紧密的连接,时禄却趁机挣开,想出门去,只剩门锁的卡扣声还回荡在屋内。

孟筠眼疾手快,抓住时禄的手腕,“跑什么,你还没说为什么不高兴。”

他把人捞回来,“因为什么?”

时禄没挣脱掉,甩了甩手腕,“因为你。”

“演吧你就。”孟筠瞧她神色,“你哪里有半点想到我的意思。”

时禄笑,表情顿时明媚生动,但这笑容并不是为了与他更加亲近,而是看准时机钻出门去。

那神情的意思,是在说“就是没想你”,还是“猜猜看呢?”

无论哪种都叫人不爽。

疏离成那样,该她一个人坐地铁晃回去。

孟筠倚在门框,算着时间,走到窗边看,小小的身影戴着棒球帽走出了马路,正走向最近的地铁站,地图上显示从这儿到时禄的新家要一个小时,希望她没座位,一路站回去。孟筠在心底默默想了一圈,又觉得自己有些幼稚可笑,毕竟时禄的身影一次也没回头,她都不想看看他是否在窗口。

他坐回去。

孟筠今日到这套破房子里是为了写歌。当时时禄住的房间他也买下来,三间房间之间打通两扇小门,做了隔音装置,一间装成简易的录音室,一间继续放乐器,时禄只到玄关,所以没看到后续的布置。

孟筠拉过椅子坐下,时禄那样心硬的人总不可能是为了感情伤心,那就只有为了家事,或者为了工作。

从来没想起时禄说过她的家庭;但好像是欠了些钱的;孟筠总是想,但凡时禄开口,他早就帮她还上了;但时禄没说过。

当初他就只给她转钱,买礼物,不问其他;后来分手她把许多礼物和钱都寄回了,他没扔,如今还堆在养狗的那套房子里。

有一次他撞见过时禄和父母站在一块儿。

她父母看起来都是体面人,但背着她开口找他借了钱。孟筠当然是给了,有借口帮她减轻一点负担也是好的;他以为时禄会知道并且偷偷开心,但她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还剩下工作上的事。

孟筠在搜索框敲下时禄,有新剧要上映了,她的名字藏在一连串演职员表里,跟几年前没什么区别,此前他跟她说过,帮她买热搜或者联系大导演走后门,时禄说不用。时禄非常非常认真地说不用。

“我真的会被看到的。”时禄说,“我外形好,演得比他们都好,等和朝暮解约,不出几年我肯定会被看到。”

那时他们在隔壁房间的沙发上,电视放着其他演员的脸,孟筠见她不愿,也不再提,但还是捏着她的头发。

多傻呀,人活在世上,到底有谁是不借势的。有的男人口口声声人要独立,全靠袭击,背后有一家人托举,在外有领导关照,身边有妻家帮助;她什么都没有,较什么劲呢?该向那些知行不一的人学习才是,偏偏要做真靠自己的老实女人。

可孟筠不想说任何伤害她骨气的话,毕竟人和人的选择不同,最后只说出了,“我们时禄会成为大明星的。”

时禄拿出手机,用听筒对着孟筠,“再说一遍。”

孟筠抓着她手腕,“我们时禄会成为大明星的~”他复述一遍,索性唱起来,“我们乖乖会成为大明星的~我们时禄要成为影帝~~我们时禄前途无量~~”大约已经是发行过歌曲的音乐人了,随意哼出来的调也是好听的,甚至要给她重新唱一遍,“我们时禄会成为大明星的~~”

到时禄按住他的嘴不让他唱了,才停下,孟筠推她,“你膝盖压着我肉了。”

孟筠摸着嘴唇,轻哼一声,在寂静无人的房间里,埋头写曲。

这是他偶尔的放松。

时禄找出了一直收藏着的文件,很古怪的,想起了那时候的腔调,但她忘了孟筠是怎么唱的。将手机贴近耳朵,有些模糊的声音传过来,忽近忽远,像是录音时正在打闹,“我们时禄会成为大明星的~~”

她忽然觉得好笑极了,背过身去抹眼泪。

时禄的新剧《折仙》宣发十分顺利,只有一点不好,那个叫韩家成的投资人似乎在别的饭局上“说漏了嘴”,和她的同事表态,要追求她。

好在兰芷娱乐的人嘴严,只简单将这事和时禄说了,并没有掺和进去或者开始八卦,这大概得益于张兰的管理模式,她做上司的明确不喜欢听八卦,也从不借身份打趣哪个水嫩的小男生;上行下效,下属们也都一门心思只管工作。

曾经有个高薪挖来的男制片人,说话时不大注意,开了个自认为合适的玩笑,关于男女之间的,结果无人搭腔,后来也就很有自知之明地不再说。

同事才说完,时禄就收到一大束花;花已经送上楼,指名道姓要给她。

时禄本想先拒收,这下来不及,便将花送去张兰的办公室。

张兰觉得好笑,“送我这里来干嘛?”

时禄知道她的脾性,讨巧道:“毕竟不会有人议论您。”

张兰看着花,恍惚想起二十多年前也有这般事情,那时她年轻着,还在念影大的导演专业,拍着戏呢,就有全然不熟的人送花,是兼职时认识的本地摄影师,免不了被传闲话,都说她是有对象的人,后来变成她虽然在读大学,但是已经有老公,且正在备孕。谣言的离谱程度,可谓是叫人无奈极了。

和那人说了这样会有困扰,那人也不管不顾,那时张兰便明白有的人“追求”的行为只是为了自我感动,叫众人感动于他的辛勤,向她施压,实则他根本不在意她痛苦。

这样有表现欲的男人尤其多,可他们真的拍戏又很糟糕,演技只在现实中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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