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兰的确是一个很好的老板,隔日便托人送了礼物,时禄拆开一看,是包,中等大小,正适合这个季节,查了价格,要四万元。
时禄哭笑不得,有这样的礼物,不如直接给她发奖金。
不过算一算,待剧播完,她应该能分得一比不少的奖金。
参加活动,时禄没有背上那支包。张兰见了,提点道:“当明星的,还是多装点下自己比较好。”
时禄点头,张兰又说,“你如今是火一点了,不久就该有人拍你的行踪,出路透图,太寒碜的话,可是会被嘲。”
“我放家里收着了。”时禄说,“反正今天的主角是雅环姐,我得体就好了。”
郑雅环是《折仙》的女主角,时禄和她算是十分友好的同事关系;出保姆车,一行人被铺垫盖地的闪光灯对准她们,郑雅环镇定自若走在前面,她虽戴着口罩,穿搭却十分精致,大约已经习惯自己的穿搭被拍下、被列出品牌和价格、被公众讨论是否时尚好看;每次出行都像在交穿搭作业,此时刻意绷直了身体,又微曲小腿,优雅下车,顺便露出身上的各处细节。
时禄紧跟其后,虽然私下有练习面对如此多闪光灯,时隔四年不接触,还是有些不适应。
郑雅环嘴唇幅度很小地张开,悄悄在口罩下打趣她:“四年前你也没这阵仗吧?”
时禄:“你说得对。”
不过,至少现在也有摄影师是为她而来。
此番她们是来录制一档综艺,《一周乐事》,除了《折仙》的人马,还有另一队电视剧的主演们,以陈廷烨为首。
陈廷烨还在朝暮娱乐,没走过,资源也不少,但近期因为演技争议,风评下滑,被戏称为“朝暮娱乐的太子爷”。
两波人在化妆室外相遇,时禄躲在郑雅环身后,并不想趁机与对方建交,谁知陈廷烨见到她,已经走过来。
“好久不见,时禄。”他特地和她打招呼,伸出手,是想拍一拍她的肩膀吗?
时禄不动声色地侧身避过,陈廷烨伸到半空中的手很不留痕迹地转换成介绍时禄的姿势,摊开手,和身边人介绍,“这是时禄,和我同年进入朝暮。”
时禄笑过便先进化妆间了。郑雅环凑在她耳边八卦,“你俩闹掰过?来这么尴尬一出。”
“也不算,朝暮本来想给我们组CP的,那种青梅竹马的噱头。结果当年我风评很差,他应该有悄悄买黑帖,把那些CP粉都提纯成自己的唯粉了,CP粉都义愤填膺为他讨伐我来着。”
郑雅环噗嗤一声,“那现在,感觉你要翻身了,又凑上来了?”
“谁知道。”
“因为当年闹掰过,很讨厌他吗?”
“也没讨厌他。”时禄认真地掰手指,“讨厌的……另有其人。”
陈廷烨顶多算落井下石,真正让她发展一度受阻的人是吴凌,这二人都在娱乐圈待得好好的,她必须设防,不如或许又要被吴凌抓住把柄狠狠买黑通稿;当年因为吴凌丢了好多机会的窘境还历历在目。
临上台前,时禄检查手机,孟筠有消息发来,她还没回。
孟筠:收到花了吗?
几天前送的花,他今天才问,看来是实在按耐不住。时禄装傻,发过去:什么花?
孟筠秒回:装吧你就。
时禄没再继续装傻,免得孟筠真的一时着急去问花店,她说:我什么时候有粉丝会了。
孟筠:晚上有没有空?粉丝会会长想来你家。
时禄随意打了几个字又删去,答应与否都不影响孟筠想来就来,她说:我说没空的话,你就不来了吗?
孟筠:或许。
时禄把手机放下,上台去了。她隐隐觉得有些危险,在孟筠看来,会不会像在钓着他呢?但他不求任何名分地接近,捉摸不透,又令她生不起什么很大的抵抗情绪。最主要的是,如果真的直接说“不再与你来往”,孟筠绝对要发疯。
可惜没时间多想,她已经投入到节目录制中。
陈廷烨在节目录制里表现得很关照她,什么“绅士手”,做游戏时下意识揽她,种种关心不能说十分刻意,但显然很有心思。
果然主持人被他的互动吸引,多问询了过去的话题,时禄始终表现得消极,不跟着回忆,也不黑脸,至少能传递出一点她无心绑CP,要避嫌的意愿。
录制完已经是精疲力尽,回到家,孟筠果然在门口等着,出了处暑,天气偶尔转凉,他穿一件黑色的薄外套,戴着帽子,看过去是一整片身影不由分说压过来,颇有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气势。时禄不由在电梯口后退一步,“吓死人了。”
“怪谁呢,给你发消息你不回,我只能站在这儿等。”
“我手机没电了。”时禄从包里翻找钥匙,开了门,孟筠理直气壮地先晃进去,朝她勾勾手,似乎是要找她算账。
“不想进去了。”时禄握着门把手,“你来者不善。”
孟筠嘴角幅度很小地勾了一勾,长臂一揽,就将她环了进去,他有的时候带着一点痞气,时禄便说:“耍起流氓来真的很像流氓。”
孟筠根本不在意她的恶评,很得意地反手关上门,对她颐指气使,“靠我近点儿。”
时禄录制节目的妆容还没卸去,在镜头里很素淡的妆,这会儿看着却有些浓,她很迫不及待要去卸妆洗脸,结果孟筠狗皮膏药似的粘在她身后。
时禄在洗手池前狭窄的空地站着,孟筠便站她隔壁,看她卸妆,很素白的皮肤,卸去卧蚕,看上去更英气了些,可塑性很强的一张脸,孟筠已经悄悄看过她的新剧预告,在《折仙》里演妖精也是扮相极美的。最主要是她演戏时眼神极其灵动,只有现在在他面前没什么表情。
时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镜子里印出的仍然不算大的家,忽然又想起她和孟筠这难以形容的关系。
到底算什么呢,如果她并没有准备好进入一段亲密关系,却纵容他的接近,不清不楚,似乎很是下作。
偶尔睡一觉还能说是死灰复燃,但没有前任和前任一直待在一起的道理。于是她吐掉牙膏泡沫,声音含糊又语气清晰地说道:“其实,我们之间没什么来往的理由。”
孟筠笑一声,“什么意思时禄”,他显然不以为意,“睡过就不认人了。”
他虽然笑了却没有散发出放松的意味,堵在洗手间的出口,斜倚门框,“贤者时间来得这么迟?”
离他们上次睡觉好像有一段距离,孟筠记得很清楚。时禄擦净脸上的水,看向他,“因为我并不能给出任何的许诺,有时候看你找我,总觉得很有负罪感。”
“什么意思。”孟筠抬了抬下巴,“在埋怨我让你有压力。”
“……也不算。”
孟筠深深吸了口气,不去在意她那令人不悦的想要一刀两断的态度,“你最顾虑的是什么?觉得和我在一起不会比现在更幸福?”
“不是。因为我很累,累到没办法给出承诺,我没有多余的心去回应谁。”
时禄想从洗手间出去,孟筠没有让开的意思,低头看她,浅色的眼眸在冷色调的灯光下本该十分疏离,却又紧盯猎物似的,把时禄的身影认真映在眼底。他轻微地咬牙,慢慢笑出来,“我允许你玩弄我,没让你给什么承诺。”
“我是道德感高的人,做不出玩弄谁的事情。”
“是吗。”孟筠笑了,将她圈在这一方小的空间,她的背后是浴室的玻璃门,没有其他的空地,“你说这话,是认真的?”
他走近一步,很近地看她,“还是说,觉得我孟筠反正是个贱人,喜欢看我推也推不开的样子,喜欢消遣我?”
他逼近的时候,笑意也瘆人。时禄心底对孟筠会发疯有预期,但克制地发疯实在让人心慌。
尤其孟筠很自然地抬手捏住她耳垂,时禄的脸噌地一下红起来,气场全无。从教她冲浪开始,他就乐此不疲教给她各种东西,每次都喜欢凑到她耳边说话,用嘴唇碰还不够,指尖会轻捏着她的耳廓玩,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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