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哪里触碰了吉福斯的逆鳞,导致他一整晚都冷淡得叫我心里发慌。当然他什么都没表现出来,依旧完美地执行着男仆的职责,服侍周到。
晚餐过后,我照常坐在钢琴前,弹奏我最近在酒吧夜总会里听到的好曲子。吉福斯走进走出,忙着家务,时不时偷瞄我一眼,但我问他有什么事,他又不说话。
“So if your man is nice, take my advice
如果你遇到了一个好男人,请听我说
Hug him in the morning, kiss him at night
要在早晨拥抱他,在夜晚亲吻他
Give him plenty love madam, treat your man right
要给他很多很多的爱,姐妹,好好对待他
'Cause a good man nowadays sure is hard to find
因为如今好男人太难找啦!”
我结束最后一个高音,感觉自己像只湖水中引吭的天鹅。
“如何,吉福斯?”我欢乐地问,“你喜欢这首曲子吗?《A Good Man Is Hard to Find》(好男人太难找),最近正流行,想受欢迎就得唱它。”
他把我买的白百合插进花瓶,摆在钢琴架上:“先生是觉得这首歌恰如其分地描绘了自己的心境吗?”
“诶?”
“的确,如果女士们想要找到如意郎君,必须有老鹰般锐利的视线,猎豹般敏捷的体魄,狮子般强烈的占有欲,乌龟般沉稳的耐心,老鼠……”
“吉福斯,你说得越来越离谱了。”我打断他的比喻,“找好男人不是开动物园。”
“如你所说,先生。”
“狮子啊大象什么的还可以,老鼠就太离谱了。”
“也许吧,先生。”
“我只是感慨,比起宾果·利特尔、果丝·芬克-诺特尔、塔皮·格罗索普,霍诺瑞娅找的这个未婚夫确实人很不错。看来在婚姻大事上走不走运和个人的素质无关。”
“先生是感到失落了吗?”
“什么——没有!绝对没有!”我连忙抗议,“失落?你说我对霍诺瑞娅要结婚感到……吉福斯,你的鱼都白吃了,连这也想的出来。你不是一直说她不适合我吗?”
“如果先生坚持的话……”
“不,我不。”我双手叉腰,“收回那些话。”
“好的,先生。”
“我和霍诺瑞娅不可能。”
“那我就放心了,先生。”
“她嫁出去了我在议会大楼放炮。”
“如你所愿,先生。”
当吉福斯脾气不好的时候,我要学会无视他的阴阳怪气。第二天睁开眼,他捧着什么东西站在床头,浑身散发怨气。
“先生,这件物品偷跑进你的衣柜里了。”
我仔细一瞧:“吉福斯,我不要在早上还没喝第一口茶,就和你就衣柜问题大打出手。这件衣服哪里不好了?”
“如果一件靛蓝色有花边的衬衫出现在嘉年华舞会上……那也非常不适合绅士,先生。你不应该在海滨乡下穿这样的衣服。”他板着脸。
“不,这件衣服棒极了。我穿着它去和校长谈话,她保准让亨特小姐立即走马上任,出任年级长。”
“先生……”
“早茶,吉福斯。然后伺候我穿衣,就穿这一件。”
“遵命,先生。”他凉凉地说。
吉福斯视不在他审美里的奇装异服为洪水猛兽。我不禁想起上次去宾利,也因为我非要穿亮黄色的灯笼裤而与吉福斯发生龃龉。
一路上气氛冰冷,开到滨海大道的旅馆附近,我抬头朝海里张望,还以为能看到连片的冰川。这冻僵的关系直到在路上偶遇波比·威克姆后,更是一落千丈。
我首先看到一个在空中挥扬的红色手提包,和波比鲜红色的波波头相得益彰。她是位身材苗条纤细的美人,远看像个特别帅气的男孩穿上了姐姐的衣服。
“伯蒂!”我将车靠边停下,她把皮包扔进我怀里,倚靠着车门,手搭在我肩上。我一晃神,再感受到的就是吉福斯两道寒冰般冷冽的目光劈下,严肃地警告我,叫我不敢乱动。
“你在路上被抢劫了?”她问。
“什么?”
“我看你的衬衫……没事,伯蒂。”她亲昵地说,“你住在滨海大酒店?正好,我有话和你说,你为什么不请我喝下午茶呢?”
真是奇了怪了,见到的每个女士都要我请吃饭。
尽管吉福斯警惕的视线已经在我脖子上钻孔了,我还是硬着头皮说:“当然,我们餐厅见,三点半如何?”
“好啊,然后去海边逛一逛。”
“自当陪同。”
“晚上再去剧院。”
“没什么比这更妥当了,波比。”
她在我脸上掐了一下,拎过包走远了。
我回头看着吉福斯。他目视前方,像是在眺望远处的山坡,神色深沉而严肃,不过我还是察觉出有只气鼓鼓的青蛙正在他胸口跳跃。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他认为红头发意味着危险,就像他认定波比会给我带来无限麻烦一样,坚决拒绝我们往来。
直到我们抵达酒店,泊好车位,他在和前台登记信息时,始终用若有若无的谴责眼神盯着我。我实在扛不住,讪笑道:“也不知道波比找我有什么事。你猜,吉福斯?”
“威克姆小姐活泼的天性总是带来惊喜,先生。”
“误会,过去都是误会。女孩子嘛,如果学不会调皮捣蛋的话,怎么能叫女孩子?倘若每一个姑娘都安分守己,那我们这些男人还有什么用武之地?”
“你已经开始期待下午的行程了,先生?”
“看起来安排还算合理。”
“你说了算,先生。”他酸溜溜地说。
“订位子吧,吉福斯。”我叹气。
“好的,先生。”
他飘走了。
“波比。”下午我一在露天餐厅见到她,立马大倒苦水,“虽然我以前许诺过你,心甘情愿为你做任何事,但是你知道吉福斯有多过分吗——”
“家宅不宁,是吧?”她没让我继续说下去,“人之常情。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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