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动不了。
低下头,白色的绑带一圈一圈地从你的胸口缠到脚踝,让你像结茧的蚕宝宝一样,被牢牢捆在这张床上。
你没试着动弹,因为哪怕是这样静静躺着,你都能感受到脖颈与尾椎处的钝痛。这种疼痛让你的每根神经都在尖叫,让你忍不住想抓挠、想大哭、想打滚,可你还是忍住了。
鬼知道挣扎会不会让这种疼痛加剧。你是不怕死,但这不代表你不怕痛。
你感觉到自己的嘴里塞着什么东西。软软的,但很大,顶住你的上颚,还压着舌头,塞满了你的整个口腔。你动不了舌头,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点模糊的声音。
好像是口枷。
犯人都没这样的待遇吧。你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过去你只在某些不正经的片子看到过这玩意,没想到你自己先用上了,人生果然比戏剧更荒诞。
“斐嘉,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要喝点水吗?”
听到声音,你眨了眨眼,视野逐渐清晰起来。
时砚站在床边,依旧穿着他常穿的雪白长袍。长长的银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他的半边脸,但你能看见他的眼睛,那双向来微笑着的眼睛此刻没有在笑,而是在认真地看着你。
里面似乎盛了些很沉重的东西,你一时分不清那是什么。也许是难过,也许是担忧,也许是别的什么,沉得像快要溢出来。
你想对他笑一下,但嘴里塞着东西。脸部肌肉用了用力,也不过挤出一个奇怪而狰狞的表情。
于是他替你开口了,“雄保会的人说......需要这些措施。防止你再伤害自己。”
他的声音有点哑,像是先前与什么人争吵过,又像是哭过。
你睁着眼睛静静看着他。
他移开视线,又移回来。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然后他转向门口,“能不能把口枷先取掉。我保证我会控制好他,我在的时候,他绝对不会再自残。“
穿着雄保会制服的雌虫从门口走进来,先看了时砚一眼,又看了你一眼。
然后你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你嘴里松动了,那个软软的口枷被取出去的时候,舌头终于能动了。你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自己口腔里全是陌生的味道,像在消毒水里泡了三天三夜一样。
“可惜。”你活动了一下下巴,朝他笑笑,说出了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可惜没死成。”
时砚的睫毛颤了一下,而后垂下眼,像在遮掩眼中的情绪,“斐嘉,我会......”
“会什么?”
“我会洗去你的记忆。”他的声音很轻很慢,每个字都像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说完了这些话,他就静静地立在你的床边,似乎是在等待你的宣判。
你不过是愣了愣,就猜测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付出了什么?”你并没有为自己的处境表现出任何的不可置信或者撕心裂肺,而是平静地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闻言,他也愣了一下,“......什么?”
“让他们答应让你来做。”你说,“你付出了什么。”
他没有回答,你只看到他掩在袖子底下的手指攥得很紧。
“没什么。只是一些......早就该做的事。”他的身子晃了晃,眼中一片空茫。
银色的发丝流动间,你看到了时砚藏起来的东西。暧昧而刺目的红痕从他的脖颈蔓延而下,消失在他的领口处,被洁白的衣袍遮盖住。
你闭上眼。
那天你对他说了狠话,只想将他推离你,让他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却没想到,他还是......
过了一会儿,你才开口,“挺好的,就这样吧。只是时砚,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他抬起头。
“我衣柜最下面的一个抽屉里有一个盒子,被衣服堆压在最下面最里面的地方。你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然后替我保管。”
这堪比遗言的话让时砚的睫毛又开始颤抖,“斐嘉,如果是很重要的东西,我怕我......”
你当然懂他,他自身难保,所以会害怕保管不好你的重要之物。
“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你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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