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王家院子一应事务处理稳妥后,凤时安让李叔休假十日。颜夕喝的药有安神的作用,还没醒。趁着孟子逸将颜夕抱上马车的时候,凤时安和竹青坐在了车舆前驾车。
“竹青,你去里边照看下颜姑娘,这里我来。”孟子逸弯身站在车舆门口,等着与竹青换位置。
“驾!”凤时安马鞭一挥,双马齐齐加了速,孟子逸趔趄的抓住门框,很快稳稳地站定了。“将军,马车速度快,你还是坐好顾好颜姑娘吧!不用多久就可以到府了!”
孟子逸侧看着女子倔强的神情,心中却涌起欢喜。他瞬时蹲下,从后盘住,修长双手将女子环抱在内,握稳她的双手,把缰绳往后一拉,“吁!”车马都稳稳停下。
凤时安气恼地挣脱手,怒眼回头,却正好撞上了一张憋笑宠溺的脸。
“小姐,我去看看颜姑娘吧!”竹青不好意思得起身往车舆里走去。
孟子逸得逞地坐到旁边继续甩起缰绳。
“你爱驾,你就驾吧,我进去坐。”凤时安没好气地站起来,眼疾手快地避开了孟子逸想来抓她的手。
“你就这么怕同我呆一起吗?”孟子逸半扭头朝里喊,这声量,车里人肯定能听到,却无人回答。
竹青第一次见到小姐脸上如此怒火,又偏头看了看在旁熟睡的颜夕,熟睡的人嘴角竟带丝丝笑意。
“吁!”马车停在了将军府正门前。
孟子逸掀开车帘,伸手欲扶凤时安下车。凤时安示意竹青先走,孟子逸无奈缩回了手,只得朝门房小厮招手。
“你们送下颜姑娘,把她背回东厢房吧!”孟子逸对来的两小厮说到。
凤时安一脸惊奇,车中人更是心头一紧。
“去抬顶小轿来送颜姑娘吧!”凤时安对两个来人吩咐,虽已心知肚明,但毕竟是个小姑娘,也不能让她太难堪。
“昨日说给颜姑娘的军功赏礼已送至东厢房,劳将军告知颜姑娘。还有今日颜姑娘搭救阿梓的恩情,也请将军代为转达感谢!”表面说与将军,实际说与车中人。
“还烦劳将军护送颜姑娘!若将军还想同妾身聊聊,便晚膳时分来殊同斋用膳吧,妾身先告退了。”凤时安同竹青退去。
“小姐,我瞧着颜姑娘是装睡的。”竹青跟着凤时安走入院内,看四下无人便说到。
“我知道,将军也知道。既然装睡的人叫不醒,那就看醒着的人怎么让她睡了。不论昏睡真假,她今日救下阿梓的恩情都是实实在在的。你再备些药材厚礼,明日同我送过去吧。”凤时安面色已恢复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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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厢房门敞开着,少女伏在桌上打盹,身后的檀木柜上放着琳琅满目的锦衣、首饰、胭脂。
“云嫣!”孟子逸喊到,小轿落在东厢房前,小厮把颜夕架手抬出来。
“啊,将军!”少女惊醒,连忙起来行礼。
“来扶下颜姑娘回房休息吧!”
“哦,好!”
被两小厮架起的颜夕仿佛一支垂柳,身体半耷拉着。云嫣站至她前侧半蹲身躯,拍了拍自己的背,示意小厮将颜夕放置她背上。
云嫣瘦弱的身体一把背起颜夕,将她放到了床上,也是让孟子逸啧啧称奇,一下想到了小妹阿梓,这府上的人比他想得都更有趣。
“云嫣,你去给颜姑娘煎一下药吧!”孟子逸将提的药包给了云嫣,支离了她,小厮也抬着小轿离去。
“我走了,你好好照顾下颜姑娘。”孟子逸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继续说到,关上房门。
周围一切都安静下来,屋外娑娑的树叶声纷纷响起,颜夕缓缓苏醒。
等她完全睁开眼,一双凶神恶煞的眼正在盯着她。
“将军!……这……我……我怎么在这?阿梓姑娘还好吗?”瞬间失了神的颜夕立马反应过来,定了定语气。
“为什么会去城南?”孟子逸凝眉冷厉,无半分柔情。
“夫人昨日说,城南有一家好吃的糕点铺叫京糕坊,我便去寻了。”颜夕眼见上尊者神情不对,惊恐的跪下解释。本以为因此事,孟子逸会善待于她,至少感恩于她,却从未想到竟会是如此情形。
“京糕坊?寻到了吗?”似是比听到跟踪他去的还震惊。
“还未!”颜夕不敢在此问上扯谎,太易识破。
“开门做生意的京糕坊没寻到,却寻到了王家院子,你觉得我有这么信任你吗?”孟子逸声音不大,一字一句却如一击惊雷劈下,响彻颜夕耳侧。
“将军,请恕罪!将军,小女确非去寻京糕坊,而是曾受高人指点,能窥探未来一二。知道阿梓姑娘有今日一劫,才特意前去搭救的。如不出手相救,阿梓今日必死无疑!因窥得先机,有悖常伦,适才才扯谎了。将军,此话若有半句虚言,颜夕愿遭天打雷劈,千刀万剐,万劫不复!”少女一改柔弱姿态,眼光坚定的看着眼前人抬手立誓。
跪地之人声泪俱下,立誓正义凛然。再怎么说,她今日救阿梓是真,是有恩情在的。孟子逸神情怒怔,但仍未再有言行指令。
“将军若还不信,小女愿再说一二事,将军可自行前去验证!只是……”颜夕如添一身正气,却又话锋一转戛然而止。
“说!”
“我所知晓之事或对夫人不利,因只能窥探一二,并非全貌,所以恐怕误伤了夫人和将军和气。小女实因感念将军在边疆的搭救及知遇之恩,所以才出此下策来京城,想力争避开邪祟,对力所能及之事挽救一二。”
孟子逸心中冷笑,如此天方夜谭她竟说得如此信誓旦旦。也冷叹如此之人,往日里却不显山漏水,连他也未曾察觉出异样,还容她留在军中一年,但愿没留下什么祸根。且看她还能说出些什么惊世骇俗之论吧!
“你说,还有什么事,我自行去验证!若你所言有虚,我可不会顾及你刚搭救阿梓的情分。”
“夫人与管家,不对,现在还是小厮的何洛雨并非寻常主仆关系。小厮在府中已被夫人供养一年,是为等将军回府提拔为管家的。主院后的听雨园正是为何洛雨而取。”
何洛雨在府中一年昨晚已知晓,虽她所说为真,但这个信息问问府中人便可知晓。听雨园昨日竹青介绍并无异色,若真有不堪之事,竹青不会如此浑然不知。听雨园、小厮还是管家,确实何洛雨与众不同,在一众小厮中犹如鹤立鸡群……孟子逸不敢再想下去!
“你可知你刚刚说的足以让我将你就地正法吗?”孟子逸怒气冲冠掩不住心里的歇斯底里,他动摇了!
“若能为将军分忧,小女心甘情愿,死不足惜!”颜夕行稽首礼跪拜,携义薄云天之势。
“这两日,你自行禁足东厢房,不得外出!”
“诺。”颜夕依然气势如虹,眼见将军将要离去,继而急切的说到:“将军,还请将军不要将我能窥探未来之事告知他人。小女子可死在将军麾下,但不愿受他人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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