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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病娇

小说:

女配重生复仇了

作者:

醪浊

分类:

穿越架空

朝阳普泄,天地一色挥洒着金色传说。

凤时安站在阁楼窗前,看着外面天空地阔,身心畅快。马伯娘已早起在院子里忙碌,山里的庄稼人是如此不得清闲,但这或许对他们本是一份清闲。

昨夜信鸽回来了,马场神秘失踪人口已归,且马场的早餐最是可人,是时候去会会了。

“马伯娘,我出去了,帮我同竹青和云嫣说下!”凤时安从马厩里拉出一匹马。

“好!”马伯娘依旧整理着她的活计。

凤时安来田庄,偶尔会去养殖场同杨场主和阿耀一起,商量下田地里庄稼蔬菜和养殖场的鸡鸭蛋肉的供销事情,其余大多时候都神出鬼没的,也不用丫头们陪同,丫头们习惯了,马伯娘也习惯了。

马伯娘她们一家原是住在养殖场那边的,后来杨场主说要扩建养殖场,禽兽味道大,便在靠近农田这边新修了个院子,特意盖了二层阁楼给凤姑娘来住。

马伯娘私下同阿耀打听杨场主和凤姑娘的关系,阿耀说凤姑娘像杨场主的东家,但实际上杨场主上边还有个老板姓梁,听说是个病秧子,整日也是见首不见尾的。

他们另外还有个马场,是杨场主亲自在打理。阿耀有时候会过去找杨场主,从未碰到过梁老板,却碰到过凤姑娘。

她又问那凤姑娘和梁老板是什么关系?阿耀却劝她别瞎打听主家的事,只说都是大户人家的人,愿意给他们活干还待他们好就足够了。这话弄得她心里直痒痒,让儿媳小翠去探探那俩丫头口风,可那俩丫头也什么都不说。

那俩丫头叫凤姑娘为小姐,可这小姐的妆发看着是嫁了人的娘子,在大户人家不该称为夫人吗?

不过这凤姑娘也没有大户人家大小姐的架子,马伯娘曾斗起胆来问她是否已婚嫁,她不恼,只是笑笑让她猜,也不给答复。不管她猜成或未成,她都说对,尽戏弄她这个老妈子。

除了这个,其他都好,在田庄与他们同吃同住,不外出的时候还同他们一块干活,就是那活计干得,她要是是庄户家的普通女子,只怕是嫁不出去。

不过她生得真是漂亮大气,那气场小家小户可镇不住,只能被富贵人家瞧去。有些人,生来就富贵。

**

翻了一个山头,马儿停在了小山坡上的一栋三层高檐塔楼大院前。院前草根已稀疏枯黄。

塔楼一层空旷,布局犹如酒楼,是专门给买家或习马的人准备的;二楼是杨场主住所和私会贵客的包间;三楼常闭,但今日窗户已开。

银白鹤氅倚靠窗框,斜看来人轻踏入内,摇头叹气。

来人推开房门时,银白鹤氅已坐至茶案前,陶炉沸腾,炭火滋冒,将他笼罩在仙雾弥漫中。笔挺厚实的臂膀,优雅的冲泡茶水,文人墨客要是瞧见,定要赋诗一首。

“还以为你至少能抗个十天半个月的,没想到居然三天不到就出局了!”银白鹤氅扇开陶壶里冒出的腾腾热气,为来人倒了一杯红润暖茶,表情甚是讥讽。

“把你这傻袍子脱了吧,不热吗?”来人没同他客气,不仅没搭理他的嘲讽,还反过来嘲讽他。

“你把门拴上啊!”一张白脸翻了个白眼,与那日黑夜中一张黑脸翻得白眼别无二致。

“餐食呢?”来人解下薄袍,放至榻上。

“来了!”鹤袍话毕,屋外脚步声响起。

一气度亦勇猛的而立男子稳稳拖着一个大端盘进来。

“凤小姐,请慢用!”来人将端盘放至茶案上,一碟炸奶卷,一碟水晶虾包,一碟蜜汁排骨,一碟牛仔骨,一碟黄金糕,两盅酸奶,精致得过分。

“有劳杨场主了!”凤时安点头致意,来人恭恭敬敬的退出,带关了门。

凤时安落座,准备拿起食筷,却被鹤氅的筷子作势要敲打她手,恶眼一扬,让她去栓门。

“你自己不会去啊!门关了,杨场主也在楼下把关着,谁来?”凤时安躲开他的手,夹起水晶包塞进自己嘴里,烫得直手忙脚乱的哈嘴。

“活该你留不住男人!”白脸歪嘴讪笑,不怕把自己毒死。

“梁怀堇,你信不信我同白夜告你状,你居然还把手绢留给了姜娘!”凤时安好不容易把虾包吞下,嘴里还冒着热气。

“你信不信我手上有你想要的密信。”梁怀堇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多了一个信封,两指一夹,下巴一扬。

“梁老板,对不起,我错了,我去栓!”凤时安放下筷子,跑去栓门,梁怀堇漏出胜利者的笑容。

信放至了凤时安的筷旁,他也赶紧脱下了他的鹤氅。里边只穿着薄薄青衫,仿佛从寒冬瞬移至了酷夏。

“最近没吃药啊!听说你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凤时安不看信,只顾着吃早食。

“再吃真出问题了,那是应急用的。现在我这病秧子模样该知道的人早都知道了,继续演着不就好了,何苦把自己搭进去!”梁怀堇也大口吃食,漏出他本来模样。

本就是个正当年的健硕男子,耐寒怕热,却整日把自己包在一件比别人要冷一季的袍子里,还给自己抹上最白的胭脂,“带血”丝绢不离手,有人靠近就要咳一咳,病娇模样贯彻到底。

“你还有那药吗,给我些,我也要应急!”说是药,其实是毒师研制的寒毒,梁怀堇过去走南闯北执行任务的时候收取来的。

该寒毒食用后,脉息瞬间紊乱微弱,大夫只能查出是极寒入体,心肺皆虚,随时有性命之危,必须万分小心且靠药物长期续命养息,才能残留一息苟活。而京中,查病只会找大夫,也不会想找毒师。

“你想留男人,苦肉计?”男子狡黠一笑,眼里探知与讥讽并存。

“我想辟邪除秽。”凤时安咬牙切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咬断嘴里的排骨。若不是万不得已,谁愿拿自己身体来赌。

“那小娘子不是大夫吗,你给她使,不怕活捉!”梁怀堇一脸担忧,比起凤时安,他似是更担心那小娘子。

“谁说我给她使,我给孟将军用不就行了!”凤时安耸耸肩,一股邪恶之态。

“你疯了,他要吃出问题,边疆要再乱起来的!”梁怀堇不可置信的看着凤时安,神情紧张。说到底,他还是更系家国安危。

“都不行,那就只能我自己用咯!”凤时安舀一勺酸奶,解腻。

“你是又有什么计划?”梁怀堇撇去轻佻,严肃起来。

“在没查出他们俩底细之前,我需要避开孟子逸。”凤时安也逐渐正经。

“根据白夜同我说的,还有我去探查的,我觉得他俩应该不是一伙的!”梁怀堇享受着他的早餐。

“你探查到什么?你这几天是去探查这事了?”凤时安想起梁怀堇这些日子既不在京城,也不在马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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