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
“不知,竹青和云嫣也都同去了。殊同斋里如今只有四位刚调去院中的守护女护卫。”
“无妨,你先去忙吧!”有竹青和云嫣陪同,那就不必担心了,毕竟她还说过七日后来找他定这些铺子的事。
有了昨夜衣橱的定心丸,孟子逸已经不紧张了。
“哦,对了,老太尉府如今是何人居住,帮我递张拜帖过去吧!”何洛雨刚一只脚踏出房门,就被孟子逸叫住了。
“老太尉府如今未悬门匾,日常大门紧锁着,也无门房小厮或护院,不知何人居住。这拜帖怕是送不进去。”
“老太尉任由这府宅闲置了?可有安排人员照管?”
“据我所知,老太尉把府宅卖了!”何洛雨纠结一番,不知这个将军到底是试探他还是真不知情,还是道出了实情。
“卖了?”虽说老太尉是告老还乡,不涉及查处、没收府邸一说,这个府宅便算他个人家产,可以自由处置。可这毕竟是皇宫脚下邻近府宅,卖给谁,才能既不会引得皇家反感,还能悠然地将这个近水楼台闲置下来。
“正是。”
孟子逸看着何洛雨低垂的头,他原是老太尉家的,必然知道买家是谁,但若问他,他会陷入两难。而这个买家对他来说,好似也没有那么重要,不如留些余地让人家舒适些。
“那拜帖就不递了,你去忙吧!这两日下雨降温,东厢房的那位,就不要让她出府了。”
“诺!”何洛雨终于能真的走出这个房门了。
孟子逸细细想来这几日,凤时安对他的疏离,他们的误会来源都是他从西域带回来的那个人,那个人确实有些诡异,只是现在还道不清是何居心。她所谓窥探一二的本事,说的预言倒也不假,只是说得让他浮想联翩了。不如先将她软禁两天,晾她一阵,待他查明一些事情,再做处理。
还有凤时安,需要将军夫人的身份?不如就查查她用将军夫人的身份做了些什么!她的夙愿,她有什么夙愿呢,两年通信,她从未透漏过,甚至连她从前的事她也不曾提,此事有些难办,但若能查出她这两年在京中的所作所为,或许就有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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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下过雨的路面上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印,一路沿着山脚盘绕山林,最后停在了山谷中一座石墙围绕的的院子前。
一座座石基木屋茅草顶的房子,看似潦草,却别有洞天。院中引进山泉水,水车徐徐而转。一排库房均是放大版,放大的粮仓、放大的柴房、放大的晾晒场……更突出的是一栋二层木房,正立院中。
竹青和云嫣下马车敲响院门。
“诶哟,姑娘们,今日怎么来了?”开门的妇人鬓边微霜,却健硕和悦,赶紧打开院门,凤时安将车马赶入院中。
“马伯娘,我们来田庄住七天,来玩一玩。”
“好好好!我让小翠去收拾房间。只是姑娘,山里寒凉,今年的炭还没未备,若住您的二层阁楼夜里怕是要冷些。一楼可以烧地暖,只是房间是平常客房。您看住哪啊?”马伯娘拉着大家往正房内走。
“住阁楼,收拾就让竹青和云嫣去做就好!耀大哥呢?”凤时安环视周围,只见翠嫂子在厨房忙碌着,远远摇手打招呼。
“他去养殖场那边了。”
“最近杨场主在吗?”
“有段时间没见他了!说是去寻名医了!”马伯娘叹了一口气,满是惋惜。
从前凤时安来此长住都是夏日来避暑的,秋冬日也是偶尔来田庄瞅瞅,还未曾在这居住过。
凤时安站在阁楼窗前,看着窗外。这里比夏日已大有不同,夏日都是绿油油的。如今田地都是残枝败叶,但深秋的田庄笼罩在残雨朦胧中,炊烟袅袅升起,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待吃过午饭,竹青和云嫣把房间都收拾好,凤时安将一张卷纸条递给竹青,“竹青,把这飞到马场去吧!”
“诺!”
“接下来就每天吃好睡好玩好了!”凤时安仰躺在刚铺好的褥子上,轻松自在。
“小姐,我们是不是可以自己随便去玩了!”云嫣问。
“去吧!不用管我了!”
云嫣拉着竹青下了楼,不一会儿,一只信鸽从窗外飞出。楼下传来云嫣闹闹腾腾的声音,其他几位女子也陪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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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三日,终于雨过天晴,颜夕在阿元的陪同下,在后院散步晒太阳。自从她与将军说过那些话后,除了第二日凤时安来感谢她救了阿梓一命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将军和夫人。
倒是从阿元那里探出了一些话,夫人离府出走了,将军未去寻,只忙着自己安顺堂的事,可何洛雨终究还是升了管家。
将军到底是何想法,她的暗示非常明显,为何会处置了凤时安,却留下了何洛雨?凤时安还会回吗?
她从后院看着殊同斋的凤阁层楼,百感交加!
凤时安和将军都是精明人,当下将军府的局势似乎对她并不利,将军并未因她救下阿梓而对她多加信任,凤时安似乎也怀疑起了她。还是要想办法联系上刘公子才行!或者要去趟悬壶医馆!
“阿元,我去城中转转,你不必跟着了!”颜夕同身后的阿元说。
“姑娘,您对京城人生地不熟,何管家吩咐奴婢要常伴姑娘左右,不能怠慢了姑娘。”
颜夕一脸审视的看着阿元,却在阿元的脸上看不出半分异色,这小奴才该不是真以为她不跟着是怠慢了客人吧!这种状况,似乎不让小丫头跟着,她是出不去府了。
“好,你稍等我一下,我回房中取些东西。”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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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几日不见的星月重悬穹顶,孟子逸坐在安顺堂的正房顶,将军府中的最高峰。
确实站在高处看别有一番风景,他背朝正门,殊同斋除了院中有烛光点点,前厅后房都黑灯瞎火;再往远处,是后院,但看不到东厢房和仆役房,被景致挡得完完全全;右边,原来临近安顺堂的厢房被改建成了景园,九曲十八弯跟迷宫似的;院墙外的戏水湖,倒映的月牙随着波光粼粼,像个秋千自娱自乐;右边再远处,老太尉府亦是黑灯瞎火,不见半点亮光。
一代枭雄啊,孟子逸不禁感慨,老太尉对他有暗助救护之恩。待他日有空,还是要去太尉老家登门感谢才是!
“也?”那日何洛雨讲起他与夫人的契约一事时,用过这个字。凤时安神通广大,倒不是太惊讶。但是为何会与老太尉一家交情匪浅,而非丞相家,这该是值得细细考量一番。
“将军!”何洛雨提着两坛酒,在院中喊,院中一应小厮均已退下,这点将军倒是和夫人有几分相似,并不喜被人前人后的簇拥。白日里的喧闹是为家门助势,黑夜里只需按自己开心了。
“上来吧!”孟子逸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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