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年很享受这种尽在掌控的感觉:“琼昭的沙城说是琼昭的江湖城,并列四大江湖城之一,可是沙城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天资聪颖的人了,你们孤烟城年轻一辈出了三个剑仙,风雪城出了个扇仙,赌城有赌仙,只有我沙城什么都没有,听说你是蛊血,你说我要是喝了你的血会不会也变成剑仙?”
上官雁听着他这些荒谬的言论觉得讽刺:“自己愚笨就要认清,你给自己找什么借口,我的蛊血有毒,你敢喝,必死无疑。”
扶年一刀扎在了她手腕上,取了一碗血:“鬼主说了,只要杀了你,就封我为王,琼昭就是我的了,我布局多年,弄死了王殿和王后,没想到最后琼昭落在了你的手上,还真是令人讨厌,她把王位传给一个外人,都看不上让我扶年接管琼昭。”
“扶年,你的能力配不上你的野心,当年六个时辰的剿杀我都能安然无恙地活着,你又哪来的自信觉得你能杀了我,一个连槐序境都突破不了的废物。”上官雁故意刺激他。
果然,扶年中计了,他拿过鞭子抽了上官雁几下,上官雁原本素色的衣服上沾满了血,她还在笑:“扶年,你快要死了。”
还没等扶年反应,尤橘拿着曦光剑已经穿了扶年的胸膛。
尤橘只惊魂不定了一下,就感叹:“我不想杀人,你还真是油盐不进。”
扶年指着她们:“我的计划天衣无缝,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上官雁回忆了一下昨天的场景,在听他说完后尤橘就单独找了上官雁:“阿雁,假的,我得到的情报是阮扶两家前不久爆发了一场争斗,阮家败了,扶家掌控了阮家,并进行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实验,想要研制出快去提升境界的灵丹妙药。”
上官雁自然也没有听信扶年的一面之词,她去找了阮毓,后出来时碰上了扶长苏,她试探了他:“我觉得长苏公子不该是这样的人。”
扶长苏眼睛直勾勾看着她,有些无辜:“那王殿认为我该是怎样的人?”
“至少我觉得你不是一个不辨是非,善恶不分的人。”
上官雁的话直白,直击扶长苏的意念,击垮了他纠结已久的意念:“有的时候我觉得不该有血缘这种东西,亲人犯了错,我们总想包庇他,可一次又一次的包庇与视而不见,换来的是更加肆无忌惮地犯错,而我也成了帮凶,真相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该跟谁说才能改变这一切。”
“你母亲是怎么死的?”
扶长苏的神情有些悲伤:“前不久,我父亲不满居于沙城,暗中与阮邶勾结,杀死了阮晔,囚禁了阮𭖂,逼迫阮毓为他所用,设计引来了你,我母亲发现了他的计谋,想要阻止,被他残忍杀害,他以我阿姐的性命要挟,要我听从他差遣,只要你死,我阿姐就能活。”
“你知道她们被关在哪儿吗?”上官雁看他不明白,又特意解释了一下,“尤橘在阮毓的身上闻到了不同的气味,说明她是跟很多人关在一起的,星月楼的情报查到沙州最近在荒漠中走丢的女子有很多,应该跟你父亲脱不了干系。”
扶长苏看着有些心痛:“如果我告诉你,我父亲会是什么下场?”
“会死,如果他真的在以无数女子的痛苦研制所谓提升境界的东西,那他必须死。”
上官雁注意到了他的情绪,她开解他:“你是觉得你的家已经支离破碎了,如果我杀了你父亲,你们扶家就要倒了,沙州本就地处荒漠,最易激起人们的反叛,到时候的沙州就不是简单的黄沙漫天了,是弥漫着血腥?”
扶长苏点了点头:“扶阮两家百年来彼此制衡,我父亲与阮晔打破了这份平静,阮晔输给了我父亲,而我父亲即将会输给你,无论你们谁赢,沙州人早就受够了地处荒漠的荒凉,你一定会被他们视为破坏和平的怪物。”
“那你呢?你也这么觉得?”上官雁逼近他,扶长苏屏息凝神,连喘气都不敢。
“回答我。”
扶长苏退了两步:“不认为,有打破才会有重建,有血腥才会有理念诞生,只不过你会付出代价,其实还有一个方法。”扶长苏停顿了一下,“允许我娶你,沙州跟王室就有了牵连,百姓就会相信你不会抛弃他们,否则你说什么在他们听来都是谎言。”
上官雁苦笑,不太理解他的意思:“你们怎么会以为一个联姻就能安定呢?沙州刻在骨子里的定律就是觉得联姻能够换来安宁,可你们后一辈做错了什么,要献祭自己的姻缘去换取所谓表面的平静?”
上官雁打消了他这个念头:“长苏公子,况且我已有婚配,亦有幼女,沙州之事我会寻其他的法子,至于联姻一事,不合适!”
上官雁欲要离开,扶长苏叫住了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当年在孤烟城求学时,我很努力地想让你看见我的才华与天赋,我以为我能打动你……”
“扶长苏,你是一个聪明人,可是太过聪明有时候就会被内心的某些欲望蒙蔽,你对我的喜欢只是一个弱者对强者的仰慕,而我对你也只有短暂的同窗之情。”
上官雁没再停留,离开了这里,她已经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现在就是要等着扶年露出马脚。
上官雁看着眼前的扶年:“扶长苏笃定我不会杀你,可我没什么不敢的,你在世人眼中或许是一个好城主,可你对不起你的妻子与孩子,你把他们推进了不仁不义的境地,你死得不冤。”
扶年不服,还在狡辩:“长苏说过你不会杀人。”
上官雁只觉得可笑,她闭眼,笑容带着几分邪魅:“你知道我在江湖朝堂度过了几年时间明白了一个什么道理吗?”
上官雁越笑越让人觉得悲,昏暗的地下室里上官雁笑的有些让人害怕,就连尤橘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她。
听不出来她在哭还是在笑:“我以前觉得很多事情我要有慈悲之心,我不能剥夺别人活着的权利,可那天在孤烟城,我看着一具又一具尸骨,我突然明白在这个世间,纵是你不想伤害别人,也抵不住有的人野心勃勃,你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你,就让一切罪恶都终结在恶人的死上,善良之人不该助长恶的滋生,那是对善良的践踏。”
尤橘心里有些怕她,可她说的话是真的,很多人都曾天真地认为善良能够唤醒善良,一次次的退让换来的只是得寸进尺。
“你蓄意破坏扶阮两家的联姻和关系,沙州的子民会憎恶你的,你连沙州都走不出去。”
听着扶年的话上官雁淡淡瞥了他一眼:“凭什么你们男子争权夺利,女子就只能被当做一个祭品和工具送给这个那个,你们沙州的这个规矩就是陋习,你放心在天上看着,我一定废除了这个规矩。”
扶年双手向上,高呼:“这是天神的恩赐,让扶阮两家代代联姻,稳定沙州,你坏了规矩,天神是不会放过你的。”
上官雁踢了下他高举的手,半弯着腰看他:“天神创造女子,从来不是让你们用她们的姻缘去换取你们心中的安定,天神创造女子,给她们神一般的悲悯,是带给这世间美好的,她们从来不该是你们肆意欺辱的对象,你们不尊重天神所创下的繁衍人的美好,天神才会重罚你们。”
尤橘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意味深长:“因为你们的自私,因为你们争权夺利,就把一个又一个女子推入深渊,还美名其曰地说是天神的旨意,令人作呕。”
上官雁没有再跟他废话,一剑杀了他,他保持着双手向上举的姿势倒地,上官雁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密室。
宫安澜已经疯了,他在院子里提着剑,周围的影卫没有一个人敢靠近,温月给他扎针也无济于事。
看到上官雁来温月主动上前:“他的裂毒虽然缓解,但是在听到你的死讯后他好像得了一种怪病,只要你有危险,他就会不受控制地疯魔,出现幻觉,伤人甚至自残自杀,我听尚谷说是在你被围剿那次后就这样了,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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