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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7章:吃醋

小说:

娘子,喝药了

作者:

慕白长安

分类:

现代言情

堂门一开,檐下风铃玲玲浪浪地发出碎响。

外室与一般当铺装束无异,内室坐落一小厅,厅内无灯,只有一盏青铜莲盏在一丈长的铁木账台上吐着幽蓝火焰。

账台后无窗,空有三个镜架,却无镜子摆放中央。

浮空闪烁的水镜被殷浅藏起,阿暮进来看到的,与凡人看到的一般无二。

阿暮绕了一圈,好奇道:“娘子开的是当铺?”

“正是。”

外表为人间当铺,内里却是洗尘核心,殷家洗尘司,能封印活物前尘,为活物重塑任意身份,但此活物必须拿东西交换,可以是金钱、寿数,亦可为命途因果。

还有一点,殷家虽擅毒,却也极擅净化之术,可净化许多阴毒法器,不过这些,殷浅不打算告诉阿暮,就让他把这儿当成当铺吧。

堂外珠帘忽然被掀起,殷浅扭头一看,一个约莫二十多岁的男子手中拿着一个土黄色的蟾蜍摆件,正疾步走来。

“殷掌柜,此物件我想卖掉,五百两可否?”

上来就要价如此之高?殷浅接过他手里的蟾蜍摆件,端详了片刻,心中有了价算。

她摇了摇头,举起三根手指,“三百两。”

话音刚落,那青年男子眉头一皱,语气不善道:“殷掌柜,你再仔细瞧瞧,这物件五百两卖你绰绰有余,可别不识好货!”

“是不是好货,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要得看这物件的价值。”殷浅脸上堆起招牌的微笑,并把蟾蜍摆件还给他,“三百两,已经算是价格上乘,你若是觉得少了,大可到别家问问。”

男子接过摆件,踌躇半晌却没有离开,眼里的杀意逐渐凝成,一旁的阿暮看得真切,急忙举步上前稳住男子,“兄台等等,我与掌柜说两句。”

他把殷浅拉到一边,轻声道:“娘子,那人眼底乌黑极重,印堂还有阴沉之象,刚才我按住他时,悄悄探了下脉,是将死之症。此等亡命之徒不好惹,要不还是给他五百两吧。”

“不行。”殷浅嫌弃地啧了声,“我又不是打不过他,五百两可是亏本买卖,他要杀我也得看看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音未落,二人身后忽然刮起强劲狂风,殷浅一把将阿暮推开,转身握住了分裂成五瓣短镖的蟾蜍碎片,直直地朝着男子的眼睛刺去!

“娘子!莫要杀人!”

闻言殷浅愣了一下,男子趁机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离得远些了还不忘在门前叫嚣骂道:“小娘们儿,你给我等着!”

殷浅一怒,还未曾追出去,身旁的阿暮已经随便找了个尖利的工具坐在门口,他憨憨地笑道:“娘子,别怕,他再来我帮你打出去,你安心做工。”

我用得着你保护吗?也不看看你这身子板,要是被打趴下了,还得我把你扛回去。可看他如此真诚要护着她的样子,殷浅没有把这番揶揄的话说出口。

头一次,她觉得有个人坐在堂前,很安心。

直至阿暮煮了两次药,踏进洗尘司门槛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始终没见那嚣张的男子再来,他逐渐放下了防备心,进里间帮殷浅打扫卫生。

偶尔经过殷浅身边时,阿暮不经意地委婉提议:“娘子,今日天色也晚了,不如早些回去吧,今日所赚够我们吃上一个月的了。”

“你怕了?”殷浅合上账册淡然道:“你怕的话,我可以先送你回去。”

“我自是不怕!只是娘子喝了药需要早些歇息,劳累过多也是会影响药效的,我们还是早些回……”话没说完,堂外的珠帘又被掀起,那男子果然来了,不过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被一个女子拉着来的。

她一走到殷浅面前便拉着男子不停地道歉:“今日我夫君冒犯殷掌柜了,实在是对不住,最近他也不知怎么了,迷上了城西的赌坊,变卖家产到处去当,我……我也是没办法了……”

说着说着女子好似要落泪,她边哭还边捶着男子给殷浅道歉,男子低眉顺眼,朝着阿暮的方向含糊不清地说:“对不住,殷掌柜……对不住,殷掌柜……”

阿暮觉得越发不对劲,刚想上前重新为他探次脉,殷浅利落地在他身前一挡,平静道:“夫人究竟有何事?”

女子看她一眼,支支吾吾片刻后说出实情:“我夫君他似乎中了邪,我怀疑与那些从赌坊带回来的东西有关,听闻殷掌柜曾帮……曾帮乌山长陵村里的一位村民净化过毒器,所以……所以我想请殷掌柜随我去家中看看,看看那些东西是不是毒器,能否帮忙净化。”

“你若认定那些东西是毒器,扔掉即可。”

女子面露难色地摇头,“我试过很多次,只要一扔掉那些东西,我夫君就夜夜不归家,寻到他时,他怀里总是抱着那些被扔掉的东西,奇邪得很。”

接着她又补充道:“我保证不会告知他人,只求殷掌柜随我走一趟,愿以一千两为聘金,我实在是别无他法了……”

殷浅果断收下,“行,这聘金我收了。”她可不会与钱过不去。

留完地址后,殷浅先送阿暮回家。

离开前,阿暮还担心地想要与她一起,被殷浅狠狠拒绝了。

女子的家在城东,殷浅到达时已是戌时,明明是安静的胡同,可却有载歌载舞的喧闹之音从府中传出,推门而入,里头空无一人,别说音舞风乐了,就是连人说话的声音都没有。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诡异。

女子带殷浅来到了堆满“毒器”的房间,那里头都是一些普通的瓷器、朱钗,表面上看着没什么特别,实际上在殷浅眼里,那些东西上都缠着一缕毒气。

能惑人心弦的毒气。怪不得她在府外听见那么多载歌载舞的声音,竟是这东西迷惑的。

殷浅把掌心盖在脖子左处,轻揉五下,一个浅浅的红印逐渐显现,取一滴指血盖在红印上,浅红印染成嫣红印,混着殷浅的至阴毒血,轻轻一施咒,净化之力自印记中散出,片刻后,毒气被扫荡一空。

印记来不及掩盖,她只能捂着脖子假装受伤从房间里出来,女子以为她受伤,担心地迎上前:“殷掌柜,要不要帮你叫大夫?”

她摆了摆手拒绝,“不用。里面的毒气已经净化了,你夫君应该明日就能清醒过来,”她想起阿暮说那个男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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