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下了好几天的大雨,慎州在今日才恢复了平时的吵闹。
江知卿瞅准时机说要上集市买干粮,老镖头近几日看起来还是浑浑噩噩的。
江知卿没办法了,她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
她咬咬牙上了东街最好的药铺给他抓药,她怀里抱着死贵死贵的药往客栈的方向走。
她刚往前迈出一步,一个绣球不偏不倚刚好落到了她怀里。
江知卿看了一眼从天而降的绣球,随即往绣球飞来的方向看去。
绣球绣工精致,红色的底色上绣了几朵粉花儿。
江知卿挑了挑眉,她一身青衣布衫。头发用一根发带系成了一个高马尾,她穿的普通。
可站在人群还是那个显眼的存在,唇红齿白,明眸皓齿。
这活脱脱的一个漂亮少年郎儿,站在阁楼上穿着红嫁衣的女子,在看到江知卿的那一刻眼睛都亮了。
江知卿脑子还有些发懵,只听那姑娘高声道:“你接了本郡主的绣球,按照我们这边的规矩。
你得跟本郡主拜堂成亲!”
江知卿闻言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她很想说。
别闹了,我们都是女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她将绣球抛了回去,站在郡主旁边的侍卫用剑一挑。
江知卿抱稳了怀里药,略微抬头笑盈盈的对她道:“郡主万福金安,小人家世不好。刚刚只是路过此地,本无意叨扰郡主。实属抱歉,小人告退。”
郡主被她的笑晃了眼,她失声喃喃道:“怎么会有人笑起来那么好看……”
旁边的侍卫用剑柄轻轻的拍了拍郡主,她回过神来见江知卿要走急忙出声道:“小五!快拦住他!”
她指着江知卿离开的方向,侍卫如同离弦的箭般飞了出去。江知卿回头瞥了一眼。
见刚刚的那个侍卫追上来了,她啧了一声。
真是麻烦。
江知卿闪身躲进了小巷子,她左拐右绕的彻底消失不见。
郡主在原地气的直跺脚,她长的很可爱。
一头漂亮乌黑的墨发梳着灵动的少女头,大大的杏眼眨了眨显得灵动可爱。
栗色的眸子更显的可爱,被称为小五的侍卫在跟丢了后便回到了她身边。
他紧攥着手里的长剑,敛眸用余光去看身边的少女。
他听到了少女小声的抱怨:“小五你最近怎么回事?状态那么差,追个人都追不到。”
他抿了抿唇,不发一语。
郡主见他这样也没为难他,她叹息一声语气失落:“罢了罢了,他不愿便不愿吧。”
她的语气是藏不住的失落,侍卫站在旁边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江知卿轻喘着气,还好跑得快。
差点被抓去拜堂让她现在还有些惊魂未定,她劫后余生的拍了拍胸脯。
那侍卫刚刚追自己追的紧,她差点就让他抓住了。
那小郡主长的可爱,江知卿看了便心生喜欢。
但着并不是可以跟她拜堂成亲的那种喜欢,她将药拎进了厨房里。
她刚刚回来先去看了老镖头一眼,他的状态还是一如既往的差。
江知卿捏着鼻子煎药,她厨艺不好。上次煎药她把锅给熬干了,最后还是大夫发现不对劲来自己熬老镖头才喝上药的。
慎州分三大城,常城、芙城、灵城、燕城。
他们现在身处的便是离雍州最近的灵城,这座城是慎州经济最发达的城。
她搅动着锅里黑漆漆的液体,烧开了后换小火慢熬。
“你去哪了?”
老镖头嘶哑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她回头看向他。
他的面容比前几日更加憔悴,江知卿皱了皱眉,她责问道:“怎么过来了?今日风大,你身子还没……”
“你去哪了?”
他又问了一遍,江知卿抬眸与他对视。
沉默片刻,江知卿先行败下阵来。
“我去给你买药了,顺便买了些干粮。”
……
“你撒谎。”
江知卿沉默半响,她将木柴往里塞了下。
老镖头平静的讲述着自己的分析:“你刚刚回来的时候脚上带了城南的泥,上面还沾着碎红布子。这种面料通常都是大户人家才有的,能被那么挥霍的事只能是喜丧事。
这红布条便可证明,你刚刚到的地方在办喜事。而近在办喜事的人家只有一家,也就是淮颜王家。我们住在城北,你买药买干粮没必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你刚刚回来的时候被那淮颜王的亲信追着,而那亲信是保护淮颜王独女的江湖高手榜第五的上官翎。
陆舟,你干了什么?”
江知卿沉默着,她总不能说那郡主的绣球朝自己的方向砸过来。她顺手就接了,然后又把那绣球还给了人家。
这跟挑衅有什么区别?
江知卿慢慢搅动着锅里的药,她盛出一小碗药汁放在一边。
她看了老镖头一眼,她知道她瞒不住老镖头的。
“城南那边的药效果会比较好,毕竟那边离港口近嘛。你的药不是吃完了吗?我便想着去城南买。
回来的时候遇到郡主的抛绣球选夫君,当时那个绣球抛给我了,我给还回去了。”
老镖头:“……”你可真有你的
老镖头听完先是沉默半响,他看着江知卿清澈的眼睛叹了口气。
算了,孩子还小不懂事。
老镖头又想来口烟,他摸向腰间。恍然想起来烟杆子已经坏了,他将手缩了回来。
江知卿把他的这些小动作看在眼里,她摸出了一包桂花糖拉过他的手放了上去。
那糖是楼映韫给她熬的,就只有两包。她把最后一包给老镖头了,自己便没有了。
老镖头盯着手里的糖愣神,江知卿趁着他愣神的功夫将那碗黑漆漆的药汁放在了他手里。
她起身往外走,老镖头看着她清瘦的背影。
一时之间心里五味杂陈。
看她将糖护的那么紧,老镖头心里清楚。这肯定是她很重要的人送的,她就那么给自己了反而让自己心里不好受。
暖阳混合着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江知卿搓了一把脸。
行人熙熙攘攘,江知卿听见了跟自己有关的话题。
“听说了吗?郡主抛绣球择良婿将球抛给了一个书生,结果人家书生不愿竟以家境贫寒来推脱。”
他边说边摇头,他身边的同伙接过话头:“换我来,我便安安分分的跟郡主回去静静等待成亲,这书生太傻了。”
一道爽朗清例的女声自远方响起:“或许这书生并不是傻,而是因为惧。”
“他为什么要去惧?”江知卿倏地出声。
少女骑在一匹俊俏的红马背上,她一拉缰绳在江知卿身前停下。
“因为怕死啊。”
怕死?江知卿觉得有些好笑,自己连被斩首都不怕。
怎么会怕跟郡主成亲?女人倏地从马上跳了下来,江知卿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她可没忘记自己现在是男人。
她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她们之间的仅仅只有一步之遥。
女人凑了过来,她盯着江知卿的脸看。
江知卿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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