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凑到了江知卿的眼前,江知卿看着她的笑有些怔愣。
“江,你真的不打算下凡去见见这小郎君?你都魂不守舍好几天了。”
江知卿抿了抿唇,她不知道楼映韫现在跟自己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踌躇片刻,她下意识的捏着衣裳。
这是她紧张的表现,少女砸巴砸巴嘴,道:“算了算了,不为难你啦!”
她潇洒的转身留江知卿一个人在原地:“江,你慢慢看,我就不打扰你了。”
她洒脱的离开了,留江知卿一个人在原地默默石化。
不是,我不认识路啊!
江知卿在风中凌乱了一会儿后,将视线转回了水面。
楼映韫笑着作揖同祝贺他的人行礼,江知卿双手撑着下巴,一双美眸亮晶晶的看着镜中人。
她还没见过他穿红袍的样子,乍一看便稀罕极了。
楼映韫一抬眼与她对上了视线,仅仅只一眼他的目光便移开了。
江知卿怔愣片刻,她的心忽然扑通扑通剧烈跳动起来。
忽的,她的心脏猛的抽痛起来,连带着她的五脏六腑也跟着疼起来。
她痛的冷泪直流可还是固执的盯着镜中人,他的笑是那么的好看。
让她难以割舍。
他的眼睛像是会勾人心魄的狐狸,江知卿仅仅只是瞧了一眼,便顿觉心魂都被勾走了。
他的眼睛会勾人,让我不自觉沦陷。
疼痛过后不等她反应,她的身体便先行做出了反应。
江知卿一头雾水的看着自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仙台,什么情况?
她试图动一下手指,手指还没动到自己便走回了刚刚的院门前。
她看着自己在原地停留了片刻,随后经直走进了竹林中。
她的身影渐渐与林中的雾融为一体,刺骨的寒气直往她的骨头缝里钻。
她脚下不停,直到走到一座坟墓前她才停下。
她在墓碑旁坐下,墓碑上刻着一行秀气的字。
“吾夫苍之墓,爱妻薇敬立”
在看完那一行字后,江知卿的心头萦绕着浓浓的悲伤。
忽的她靠坐在了墓碑旁,闭了闭眼。她疲惫的道:“爹,孩儿找到您曾经所说的命定之人了。”
仅仅只是说了一句她便卡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眼泪无声的从脸颊划落,她闭上了双眼不愿面对此刻的狼狈。
缓了一会儿她才睁开眼,她静默片刻才继续说着刚刚没说完的话:“可那都是骗我的,孩儿找了他那么久,到头来竟是错了。不得善始,不得善终。爹,孩儿真的做错了吗?”
说着她抱膝将脸埋进膝间哭了起来,她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就像当初娘亲接受不了丈夫永远离开自己而自吻一样,刺骨的寒冷在此刻变的模糊。
雨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她没起结界。细密的雨丝淋湿了她的新衣裳。
她哭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她没有回院子而是去了苦寒之地修行。
江知卿再一睁眼便回到了现世,红衣少女抬起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江知卿的魂体被那个梦境弹了出来。
她恍然回过神来,见眼前的红衣少女神情怪异。她警惕的后退了一步。
“你怎么发呆那么久啊?”少女追问
江知卿敛了敛心神淡淡道:“想起了一些往事。”
她瞟了一眼身旁的小摊子朝红衣少女拱了拱手道:“姑娘告辞。”
说完她便一溜烟跑了,红衣少女愣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她喃喃道:“不就问了一句我好不好看吗?至于吗……”
她有些失落的撇了撇嘴,江知卿靠在墙边喘气。
那个江残余的情绪还萦绕在她的心头,挥不去赶不开。
就像那延绵不绝的大雾,她回想起梦中的那个楼映韫。
那是她不曾见过的模样,她不曾见过的模样却让那个江全看了去。
她心里泛起些许酸涩,她并不觉得那个江是她自己。
尽管她们长了张一模一样的脸,可她们的脾性却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从来不信神鬼之说。
可要是不存在,那仙台为什么如此的真实?
可如果仙台是真实的,那我呢?他们是真的,那我呢?我又是真是假?
那楼映韫呢?他在我的梦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我是神明,他是凡人。我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江要说他们之间不得善始不得善终?
为什么梦中的他会那么真实?为什么看到他的那一刻我的心会痛?
为什么?为什么?她痛苦的抱着头快被自己的想法逼疯了。
江知卿确信,自己喜欢楼映韫。不是普通的喜欢,是想共度余生的那种喜欢。
她不想看见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见到他的第一眼她便心动了。
七夕灯会那次,他送自己花的时候她便喜欢他。
是我的错,是我明白的太晚了。
无论是他的爱还是他这个人,她都不想跟另一个女人分享。
江知卿打算走完这趟镖便回瞿都,把他偷出来。
她想见他,想亲口告诉他。
她喜欢他,想跟他永远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江知卿起身往住处走。
……
楼映韫最近总是梦到江知卿,他时常梦见楼萧霜站在她身边为她执伞挡去风霜。
每梦见一次他想杀楼萧霜的心便深一分,无论曾经站在她身边的人是谁,今后只会是他楼映韫。
他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躲在暗处的暗卫飞身从房顶上跳下来。
他轻盈的落在了地上,他跪在了楼映韫的跟前低垂着头汇报:“主子,江将军目前在慎州灵城。”
“灵城?最近皇兄是不是让我去灵城来着?”
他嘴边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暗卫静默片刻应是,楼映韫想起江知卿眼中便又柔和了几分。
他盘算着日子,一转眼便到了去慎州的路上。
他找不到江知卿的具体位置,只能靠感觉找。
老镖头近几日身体好转了些许,江知卿便开了新的方子。
原来的方子上面有好几种药材都是特别珍贵的,江知卿袋子里的银子撑不了那么久。
自江知卿帮他修好烟杆子,他便开心了不少。
楼映韫倚在禾香阁二楼的栏杆上,站在这里刚好可以看见楼下发生的场景。
他本人是江湖百事通,梅无妄拉友不成便想着在江湖上买一条消息。
楼映韫当时特意留了个心眼,假装老板不在。
他锲而不舍的来了几天便没再来过了,楼映韫也乐得清闲。
探子回来向他汇报进度,他在他耳边低语:“主子,将军现如今身处城南的一家客栈里。”
楼映韫折下一枝花,他顿了顿随后道:“城南?”
据他所知,慎州灵城的城南一直都是鱼龙混杂的。
里面的大事小事一大堆,特别容易惹到不该惹的人。
他行走江湖都是以面具示人的,极少人见过他真容。
知道的那几个最后都死在了江知卿的剑下。
他挑了个合适的时间才出的门,他可以给江知卿撑腰。
甚至说得上是乐意,他刚走进院子便闻到了空气中散发着难闻的气息。
一股药味混合着血腥味,还扮随着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
楼映韫皱了皱眉,阿妤怎么会住在这?
他走进院子,江知卿在煎药。山海忽的兴奋不已,江知卿按了两次都没给它按下去。
她无奈只能放任山海出去玩,山海冲出药房,变成了一只体型较大的老虎。
它长相威猛,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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