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思宗太郎没想到居然还有极道组织敢威胁他。
从政三十年,他什么风浪没见过?
早年在区议员时期被对手泼过脏水,中期被同僚背后捅过刀子,前些年的贪污受贿舆论也不过是他政治生涯中的一次小感冒——花点钱摆平媒体,找一个替罪羊,再低调一阵子,风波自然就过去了。
事实证明他判断得没错,这两年他的后劲反而更足了,不仅连任成功,还在党内派系中站稳了脚跟,隐隐有向更高处攀爬的势头。
大阪府警本部里,那些曾经对他爱答不理的官僚们,如今见了他哪个不是恭恭敬敬喊一声“乡思议员”?逢年过节的问候从不落下,偶尔路过本部,连本部长都会亲自出来寒暄几句。
这种地位,这种能量,区区极道组织也敢把算盘打到他头上?
他嗤笑一声,把那条威胁短信删了。
几天后,第二封邮件来了。
这次的发件人换成了匿名账户,邮件内容也比上次简洁得多,只是翻出一桩早就过了追诉期的陈年旧事。
邮件的要求是,想要这件事不公开,就乖乖为他们组织做事。
乡思宗太郎盯着屏幕,愣了几秒,然后真的笑出了声。
就这?
他承认,如果这事被翻出来,确实会有些麻烦——媒体会炒作,政敌会借题发挥,选民会质疑他的人品。
但麻烦归麻烦,远没到让他铤而走险的程度。
况且那都是十七年前的事了,证据在哪里?
就算真有材料流出来,他大可以推给年轻不懂事,或者干脆说是竞争对手伪造的。
以他现在的地位和人脉,摆平这种陈年旧账,不过是多花点公关费的事。
为极道组织做事?开什么玩笑。
一旦沾上这个,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他拿起电话,打给手下的亲信:“给我查这个邮件的IP,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亲信在电话那头应了。
挂断后,他又把邮件翻出来看了一遍,想了想,敲下一行字回复过去:“你就拿这个威胁我?”
邮件提示音很快响了。
对面只有一句话:“即使让警察知道也没有关系吗?”
乡思宗太郎盯着那句话,嘴角扯出一个嘲弄的弧度。
警察?
警察系统里有多少人欠他人情,有多少事需要他点头,对方怕是根本想象不到。
他敲下回复,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随你怎么说,如果你有胆子的话。”
对面没有再回复。
没过多久,亲信的电话打了回来。
“议员先生,查了一下,IP是国外的虚拟服务器,用了多层跳板,技术部门说查不到源头。”
乡思宗太郎皱了皱眉,但很快又松开了。
这种事他见得多了,无非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想敲诈一笔,发现没戏就缩回去了。
也许是某个被他得罪过的小人物,也许是哪个不入流的极道组织想玩票大的,发现踢到铁板就识趣地收手了。
“行了,不用管了。”他对着电话摆摆手,仿佛对方能看见似的。
亲信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乡思宗太郎站起身,走到窗前。大阪的傍晚刚刚拉开序幕,不远处,城市高楼的灯光刚刚亮起,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醒目。
那些亮着灯的窗户里,有多少人还在为房贷发愁?有多少人正在为孩子的学费精打细算?有多少人一辈子兢兢业业,也爬不到他现在的位置?
他忽然有些感慨,又有些自得。
三十年的摸爬滚打,这个位置,这份底气,是他一步一步挣来的。
区区一个两年前就过了追诉期的事就想让他就范?
天真。
……
从酒店离开后,夜神信在街角拐了个弯,确认前后无人,闪身进了一条窄巷。
巷子深处堆着几只发霉的纸箱,墙角有野猫翻找垃圾的痕迹。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他已经从一米八变成了一米四。
说实话,在昨天晚上决定杀掉乡思宗太郎后,他就有让神偷去杀以此完成任务的打算了。
之所以专程跑这一趟,把真相告诉一个绝对不会被收买的警察,是为了工作留痕。
至于为什么干了这样一件蠢事,作为犯罪组织的成员却要工作留痕——
是因为那种不妙的预感和违和感让夜神信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恐怕上次所谓的考核任务是假的,这次才是真正的考核吧?
看看新人有没有能力把一件注定失败的任务盘活?
还是说,想看看他在面对死局时,会选择死磕到底,还是另辟蹊径?
如果组织真是这么想的,那夜神信觉得自己可能要让组织失望了。
因为他只在这次任务上稍微努力了一下——特指去查了乡思宗太郎,还发了封邮件威胁对方。
在发现对方不领情之后,他的解决方案就只剩下一个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打扮——黑色斗篷,立领衬衫,还有银色十字架吊坠。
虽然有点中二但还是很潮很酷的穿搭。
他心中莫名的稍微满意了一下,然后才走出巷子,随手招呼了一辆出租车。
“去郊外,北山町那边。”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透过后视镜往后座瞄了一眼,脸上露出几分疑惑。
夜神透面不改色地靠在座椅上,面对别人看中二病的目光时的心理素质很强。
他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个什么形象,大晚上的穿一身圣诞节木乃伊装扮,不是刚从小孩子的化妆舞会出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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