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今越抹着眼泪乖乖坐在座位上,看着黎时谦忙上忙下,从烤箱里端出一盘甜品放在桌前,又给她递勺子、递咖啡。
她实在是把自己哭得没什么力气,黎时谦就心甘情愿地伺候,甚至准备拿叉子亲自喂她。
邹今越拒绝未果,干脆吃现成的。她吸吸鼻子:“黎时谦,如果我今天没发现,你会不会瞒我一辈子?”
黎时谦好像已经很平静,只有眼角还有些泛红。他手上动作顿了一瞬间,又埋下头:“说实话,我不知道。”
邹今越不敢想象七年这样长的跨越,黎时谦一个人,是怎么沉默无言地走到现在的。
她现在对他暗恋自己的一切都觉得极其不真实,所以对什么都很好奇,什么都想问。以至于回到家坐上沙发以后,邹今越抬腿跨到他腿上坐下,不停地问问题。
黎时谦伸手握住她的腰,又抬腿,把她往上掂了掂。
“黎时谦,越见这个店,是为了我开的吗?”
“是,也不是。但是你占了八成的因素。”
“这么说的话,当初你决定辞职回来找自己,也有我的原因么?”
“对。”
邹今越叹:“我们俩真是天定的缘分呢。”
黎时谦伸手握住她手掌,和她十指相扣。
“那……中间这么多年,你没有来找过我?”
邹今越刚问出口,又立马连连摇头否认了自己:“不对不对,你比我高一届,应该也不知道我的大学。”
“我知道,我也找过,”黎时谦突然开口,又有些不好意思似的,声音低了些,“我翻了榆中的公众号,从喜报里找出来你的大学。大二那年,我来榆大打比赛,幸运看见了你。”
邹今越惊讶:“你看见我了?那我当时在干什么?”
黎时谦笑得有些落寞:“你接了个漂亮的球,被队友朋友们围起来庆祝。我当时觉得,你有很多朋友。”
邹今越听着他意味并不明显的话语,却完全明白他在说什么。
她伸手环住他脖颈,侧过脸亲亲他下颌,黏黏糊糊地小声说:“现在你有最好的朋友啦~你有我了。”
黎时谦手指穿进她发丝之间,几乎要把她整个身子镶嵌进入自己怀抱里。
“是啊,”他掌心顺着她的后脑勺往下移,移到她后颈处的皮肤,呼吸灼热地覆上她的唇,“最好的女朋友。”
邹今越仰起脖子,认真和他接吻。
黎时谦吻得与平常不一样,往日总是带着八分克制,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总也不敢用力亲吻。
可这一次,他好像冲破了某种克制,吻得又深又急。
舌尖水声弥漫,邹今越已经学会了借唇齿间的缝隙呼吸。她细细密密地喘气,嗓子里难以抑制地漏出些声音。
邹今越脸颊红了又红,明显感觉到黎时谦一听见这种声音,握着她腰的手掌就更紧一分。
体温逐步爬升,空调也没办法阻止邹今越颈间汗涔涔。
黎时谦眼神开始混沌起来,他放开她,垂眸看向她的唇,逼迫自己离她远了些。
他声音低哑,压抑着:“洗澡去。”
邹今越胸前上下起伏,眼前蒙着一层朦胧的雾。她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眼神无辜:“怎么洗?”
要命了。
黎时谦移开视线不敢看她。
“黎时谦,”邹今越被他这样的反应鼓舞到了,往前凑了些,用气声轻轻说,“你帮我。”
温热的呼吸铺洒在他耳垂上,延伸到他整个头皮都开始发麻。
黎时谦僵硬地移回视线,盯着她看了半天,一字一句从齿缝里挤出来:“今越,听话。”
“听什么话,我很听话。”她伸出手掌,隔着他薄薄的T恤贴上他腹肌,眼神却纯得要命,像只不谙世事的白狐狸。
她眨眨眼睛,声音放软了些:“哥哥,我就想——”
话语未完,邹今越整个人忽然被他托起来。
突然的悬空让她只能用双腿盘在他腰间,黎时谦一只手掌就能轻松拖住她的腿。
邹今越很兴奋,听见自己心脏在疯狂跳动。她被他抱进房间里,又轻轻放在床上。
她伸手揪着他衣领,忽然有点不敢看他。
黎时谦双手撑在她身侧,俯身下去一路啄吻,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尖,再到脸颊。
像在拆一件宝贵的礼物,一步一步小心翼翼,最后才重新贴上她的唇。
他用了些力气,轻咬她唇角。
“唔!你怎么咬我……”
黎时谦含糊道:“让你清醒一下。”
他心疼了,放轻了动作缓慢研磨。亲到半途又松开她,伸手去口袋里摸手机。
邹今越睁开迷蒙的眼,有点着急,伸手捶他:“你到底行不行啊黎时谦,能不能做你给我个准话……”
黎时谦在手机上操作了一会儿,又一把把它丢到床头去,重新俯身上前,衔住她嘴唇。
“大小姐,家里没套。”
邹今越脸颊一秒爆红:“你……”
“已经买了,”他抚上她脸颊,“还有十分钟到,先亲亲你。”
小盒子放进手中拆掉了包装袋,黎时谦满头大汗,仍然努力忍着问她:“今越,你想好了?”
邹今越满脸潮红,双手揪着他衣领,紧张而认真地点点头。
黎时谦闭了闭眼,一只手掌握住邹今越的两只手腕,将她从枕头上顺力拽起来。
他将包装塞进她手心,凑上前吻住她:“帮我。”
邹今越紧张得手不知道往哪放,眼睛也不敢乱瞟,羞赧地靠在他肩头,随他带着自己的手往下走。
万分艰难地“帮”了他,邹今越又被他托着腰躺下去,伸手抱住他的背。
黎时谦在她耳边喘气,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诱哄:“宝宝,痛的话,一定随时和我说。”
邹今越在他耳边慢吞吞地点头。
他在这件事上表现出超乎寻常的耐心,手上灵活地逗弄不停,把邹今越挑逗得浑身震颤,发出各种破碎而颤抖的尾音。
邹今越软绵绵地抬起手就往他脸上招呼,不舒服地哼哼唧唧:“黎时谦!”
他呼吸不稳。
邹今越第二个巴掌还没落到他脸上,脚趾头突然猛地蜷缩起来,脖颈因为用力而绷直。
眼中晃荡的吊灯晃得越发快,几乎只能看见灯的残影。
指甲陷进他肩颈处的皮肉时,肩膀上突然坠上一滴滚烫的泪。
她竟然听见了他的抽泣。
邹今越完全懵了,以为自己幻听。
她低下头,却看不清黎时谦的脸。他把头埋进她身前,她笨拙地抬手,像揉雪饼的脑袋一样,一下一下抚摸他的头,语气温柔到能滴水:“你怎么了……”
男人像是觉得丢人,兀自平复了许久的情绪,才终于抬头看她。
他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水,看着让人心里软化成一片。
邹今越伸手去摸他的脸,帮他擦掉眼角的泪水。
黎时谦哽咽着说:“我……我觉得很不真实,我觉得我在做梦……”
邹今越心里一动:“你以前做过这样的梦?”
黎时谦哽住。
她瞬间羞红了全身,抬手拍他脸:“黎时谦,你看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怎么能做这种梦!你真是……呃啊……”
邹今越被撞得灵魂支离破碎,再说不清楚一句话。
-
早晨被窗帘缝中透过来的光晃醒时,邹今越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浑身散架,又累又饿又困。
黎时谦还没醒,邹今越毫不客气地拽住他耳朵吵他:“黎时谦!”
男人先是皱起眉眯眼,看清楚邹今越的脸后,眉毛瞬间舒展开了。
他抬手抵在额前,挡住刺眼的日光,弯起唇角,一副餍足的神态:“醒了?”
“黎时谦,我恨你!”邹今越撑起酸痛的身子控诉,“早知道当初就该早早和你解除合约!”
黎时谦睁开一只眼睛,看她像发火炸毛了的兔子一样,觉得可爱,一翻身拦腰将她揽进怀里。
邹今越没坐稳,直直倒下去,背撞进他胸膛里。
滚烫的温度传过来时,邹今越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人做完竟然没穿衣服!
她反过手去胡乱挣扎,碰到他隆起的胸肌和腹肌线条,脑子里自然链接到昨晚。
他做出一身汗来,顺着脖颈往下,从胸肌中线蔓延下去,再延申到……
虽然一晚上过去,身上确实又酸又痛,但她必须承认,黎时谦一身的肌肉不是白练出来的。
体力好到出奇……
他不厌其烦、不知餍足地一遍又一遍,几乎折腾到天蒙蒙亮时才将她抱去洗澡。
耳垂上传来痒丝丝的触感,是黎时谦在用嘴唇轻蹭。他声线慵懒而宠溺:“是我昨天,服务得不够好?”
邹今越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某些羞耻的记忆再次重新冲击头脑。
她把头一埋,小声嘟囔:“但是我腰好痛……”
他用了些力气帮她按了几下,轻声哄:“对不起,我帮宝宝揉一揉,好不好?”
邹今越满脸绯红:“那……再续三个月,也不是不行。”
话音刚落,下巴被一只大手箍住。
她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黎时谦贴她更紧,偏头过来堵住她唇舌。
黎时谦一手覆在她小腹,一手抬着她下颌同她接吻,含糊不清地问:“可我想要一辈子,怎么办?”
邹今越本就刚醒,头脑不清。稀薄的空气被他尽数夺去,她更加混沌了。
黎时谦还在诱哄:“怎么办?今越,说话。”
邹今越羞得面目通红,嘴又说不出话,只能伸手掐他手臂:“唔唔……”
黎时谦吃饱喝足,终于舍得松开她,掀开被子下床。
邹今越气呼呼的,还是没忍住往他身上的肌肉看去。
昨天试过了,手感很好。她看着看着,倒也没那么生气了。
像是察觉到背后灼热的目光,黎时谦刚把T恤套上,毫无征兆地转头,把偷看的兔子抓个正着。
邹今越虎躯一震,飞快拉上被子挡住脸。
黎时谦坐回床边,伸一根手指去勾下她脸上的被子,又被拉上去,又拽下来,又拉上。
他笑:“和我比赛呢?中午想吃什么?我去做。”
邹今越才意识到他们在床上胡闹了多久。明明刚醒来的时候还是早上!
她隔着被子和他唱反调:“我要吃外卖!”
被沿冒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她瞪了他多久,他就笑着耐心等了她多久。
黎时谦缓缓摇头,眼睛带笑,说的话却毫不留情:“不健康,不准。”
邹今越眨眨眼睛,把头偏到一边:“……红烧肉。”
黎时谦立刻俯身,把她脸上遮着的被子拉下来,“啵”的一声亲了下她脸颊,夸小孩似的:“好乖。起来洗漱,或者再躺一会儿。做完饭喊你。”
黎时谦关门走了。她终于有空间无声尖叫,腿在被窝里用力乱蹬了一下,又抽到筋疼了好几分钟。
从那天起,黎时谦就像变了个人,什么克制什么回避的全都消失了。
成天欲求不满,特别喜欢接吻,更喜欢时时刻刻和她贴在一起,一贴在一起就忍不住动手动脚,还要乱喊些“宝宝”之类的话。
邹今越一边享受,一边实在有点受不住。
她睡觉的时间开始直线变长,长到有时候黎时谦中午从店里回家一趟,她还在卧室里呼呼大睡。
连庄子恒和何柏都发现不对劲,暗戳戳地问:“黎哥,小越姐和你……还好吧?”
黎时谦痛定思痛,终于学着稍稍节制了些。
邹今越也痛定思痛,真的要认真干正事了!
黎时谦的生日快到了,她还记得自己当初想把他们的故事亲手做成一个蛋糕,再送给他。
确定了努力方向,邹今越立刻开始行动。首先不能被他发现惊喜,她便找遍了周围所有蛋糕店,终于找到一家她比较满意的、能diy蛋糕的店面。
走进去和老板商量款式和时间,老板竟然一眼认出她来。
“你是小越吗!”老板捂着嘴满脸惊喜。
邹今越睁大眼。
还以为自己戴了口罩和鸭舌帽,不会有人认得出来呢。
邹今越赶紧点头:“我是,我是。”
老板笑得眼睛弯了起来:“你想学做蛋糕,怎么不直接找黎老板呀?”
邹今越看看左右,压低声音:“是我准备的惊喜,一定保密哦!”
老板一副“我懂我懂”的模样。
回想他们几个月以来从相识到相爱,好像都建立在一个合约的外壳之下。
她被流量迷昏了头,想要借助他来达到事业上升,他则瞒下真心,借助所谓的合约和人设,反倒扮演起自己来了。
邹今越这样一想,决定设计一个内外双层的蛋糕。
外层做手工淋制的巧克力脆壳,内层填充柔软的蛋糕坯。
为了防止黎时谦看出自己在为他准备蛋糕的惊喜,邹今越只得打开电脑假装在做策划,实则偷偷画设计图。
偶尔黎时谦从她身后走过,她便会心虚地把电脑合上。
黎时谦当然发现不对劲,却也没说什么,只当邹今越有自己要做的事,只当是巧合。
耗时半个月,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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