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昙予:“噗——咳咳咳!”
她确实闪过这样的念头,但没想真对时樾做什么。
不过温昙予还是有点儿心虚:“没......没有。真的只是缺个做饭的人。”
时樾欠欠道:“哦,这样。”
时樾:“不过,不太方便呢。”
温昙予想起上次玩的塔罗牌,没能忍住问:“不太方便?你有女朋友了吗?”
时樾:“没呢。”
温昙予:“那为什么不方便?”
时樾拖着腔调:“就是不方便呢。”
温昙予:“......”
时樾:“不过你要真缺个做饭的,我可以帮你找个专业点儿的家政阿姨。”
温昙予听着他的话,心里却反复响起周岁晴之前说的那句话。
——“我觉得他不会答应的。”
——“那一定是钱不够多!”
她默默盘算了一下自己的积蓄,终于咬了咬牙,抬手比出一个数字:“你要是来,我出这个数。”
这次时樾没说话,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那眼神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还说不是想泡我?
温昙予极力忽略他调侃的目光,又问了一遍:“来吗?”
时樾:“不好意思,真不卖身呢。”
温昙予:“那算——”
“不过呢。”
温昙予:“?”
他嘴角一勾,那点玩味明晃晃地漾开:“你这么再三邀请,我要是再拒绝,是不是显得有点儿不识好歹了?”
温昙予:“所以?”
“所以呢,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这个。”
时樾一字一顿:“家、政、阿、姨、的工作吧。”
温昙予忽然有点儿后悔了。
她轻吸了口气,点点头:“那行吧。”
“‘行吧’是什么意思?”他问,“又后悔了?”
“不是。”温昙予揉了揉手腕:“就是有点......嗯,有点意外。”
时樾轻哼了一声:“那你表达意外的方式还挺特别。”
两人碗底都空了。时樾伸手拿起桌上的车钥匙,随意在指尖转了一圈:“走了。”
他看向温昙予,眼里带着那抹松散的笑意:“送我的新雇主回家。”
.
温昙予缩在沙发上,把头狠狠埋进抱枕里。
他!
居然!!
真的!!!
答应了!!!!
心跳如擂鼓咚咚作响,温昙予两手给自己扇风试图冷静下来。
话问出口时带着冲动,本来也不抱着时樾会答应的希望。现在冷静下来,后劲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而亢奋之中还夹杂着一丝清醒的不安。
周岁晴送来的药还静静放在茶几上,她看了会,伸手把它放进抽屉里。
她在一个人记忆空白,脆弱无助的时候用这种方法靠近,真的是对的吗?
蝶漪。
林凡清点着刚到的这批货,刚记好数,就看见时樾春风满面地走了进来。
时樾朝他招了招手。
“给你说个事儿。”
林凡凑过去,心里开始猜测时樾是不是又要带他干什么大生意。
时樾开口:“你也不用太羡慕我。”
林凡愣住:“羡慕!?这回的活儿不带我了?”
时樾啧了声:“不太方便呢。”
林凡破防了:“不太方便?丫的,高中谁陪你打的球?大学谁给你占的座?失恋的时候谁——”
时樾打断他:“人家雇主点名了只要我。”
林凡来劲了:“还点名只要你?来来来,你跟我说说什么活儿还只有你能干了?”
时樾把手机递过去,给他看聊天记录。
半个小时前:
打不开的盒子:【转账】
打不开的盒子:【先给你三个月的定金可以吗?】
打不开的盒子:【你那边没事的话,明天就可以过来了。】
打不开的盒子:【你应该有地方住吧?】
打不开的盒子:【钱不够用的话,工资可以预支。】
林凡:???
哪怕备注不是温昙予的名字,林凡也认得她的头像。
林凡:“卧槽时樾,你求爱不成下海了?”
林凡:“这是什么得不到你的心也得到你的肾的虐心剧本?”
时樾拿回手机:“瞎嚷嚷什么呢?人就是缺一做饭的。”
林凡:“缺做饭的?还只要你?这你也信!!”
林凡:“你可想清楚了,又想重蹈覆辙是吧?高中时你俩那关系,谁看不出来你对她有意思?结果呢,她说甩就把你甩了。”
“事物总是向上发展的,懂吗?就算不懂,游戏你总打过吧,知道段位吧?七年前她就能把你玩得团团转,七年后手段肯定更厉害了,你不躲着点还上赶着找虐?”
时樾点了支烟,不置可否:“我有分寸。”
说完就转身上楼,留林凡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陷入沉思。
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不过,打不开的盒子是什么意思呢?
第二天。
温昙予昨晚上激动到凌晨才睡着,结果没睡多久又醒了。她干脆不睡了,起来工作。
温昙予码字时总是过于代入角色。如果说演员演戏时完全融入角色,深入角色内心的做法叫做“演戏体验派”。那温昙予工作时的状态就完全可以被叫做“写作体验派”。
这种方法跟演戏一样有利有弊。在让工作更加高效更有质量的同时,她也经常要花点时间,才能从角色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一直到门铃响起,温昙予开门见到时樾时,还恍惚了一下。
时樾手里提着菜,看她发愣,问了一句:“我来早了?”
温昙予摇摇头,侧身让他进来:“没有。”
她接过袋子把菜放好,招呼时樾坐下。
温昙予道:“我这儿没什么要求,跟我们昨天晚上说的那样,你就过来做两餐饭,打扫一下卫生就行了。”
色令君昏,昨天晚上温昙予才想起来自己没跟时樾详细说过工作内容,而时樾居然也一直没问。温昙予想了想,还是在微信上跟他说了一下。
时樾没有意见:“行。”
温昙予往前边的房门一指:“那边有间客房,本来是打算做书房的,现在给你住。你中午累了可以在那休息,不过我刚搬过来还没打扫,你要睡的话得自己打扫一下。”
时樾嗯了声,昨天那副懒散模样全然不见,十分好说话的样子。
“对了。”温昙予想起来,“你怕猫吗?”
时樾答道:“不怕。”
“那就行。”说了几句,温昙予才后知后觉地想喝水。之前工作时倒的水喝完后,她一直懒得再出来倒。
她给自己倒了杯水,也递给时樾一杯:“那猫砂和猫粮这块也麻烦你照顾一下了。”
“我吃东西没什么忌口,你看着买。菜钱我们一周一结,买完多少每周微信发我,我给你报销。”
虽然昨晚已经在微信上说过,但她还是又确认了一遍:“这样可以吗?”
时樾语气平淡:“我都没问题。”
温昙予点点头:“那其他就没什么了。有什么不清楚的你再问我就好,我一般都在房间里工作,不怎么出来,你有事直接敲我门就行。”
她站起身:“那我先回房间工作了,你也忙你的吧。”
温昙予回到房间,刚才假装松弛的样子全然不见。
时樾,居然,真的来了。
她再一次平复着心情,酝酿着重新进入工作状态,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时樾刚刚的样子。
看上去和平常没什么太大不同,但眼底下却带着淡淡的黑眼圈。
他昨天也没睡好么?
温昙予甩了甩脑袋,企图把他从脑袋里甩出去。
不能再想了,认真工作!
时樾中午做了两菜一汤,手撕包菜,青椒炒肉丝和紫菜蛋花汤。都不是什么硬菜,但刚好都是温昙予爱吃的。
温昙予尝了一口,意外的好吃。
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安静地吃完这顿饭。吃完时樾就洗碗去了,温昙予也回房间接着码字了。
两人就这么度过了一天。
晚上温昙予和周岁晴打游戏打到凌晨,出来喝水时,才看见茶几上放着一个蝴蝶结。
是之前落在时樾那儿一直没拿回来的,要不是今天看见,她都快忘了。
温昙予把蝴蝶结收好回房间。这会刚打完游戏,周岁晴肯定还没睡,想了想她还是给周岁晴打了个电话。
周岁晴接得很快:“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啦小美人儿~不是刚陪你打完游戏吗,这么快又想我了?”
温昙予被逗笑,顺着她的话应:“是呢,想你了,小小粥。”
周岁晴每个游戏id都叫“小小粥”,温昙予这么喊她喊习惯了。
“我去,最后一把那两个队友是真菜啊,要不是我ob得好早就输了。”周岁晴吐槽道,“两个人一把加起来吃了三个震慑,小馋猫来的吧。我用脚打都比他们强。”
“对了阿昙,”她想起来,“你突然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温昙予顿了顿:“嗯,是有点事。”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毕竟前段时间才跟周岁晴说没打算和时樾有什么,今天就直接把人拉到家里了。
温昙予:“就是......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嗯?阿昙~你不对劲!”周岁晴十分敏锐,“有小秘密!”
温昙予:“也不算秘密,就是时樾和我现在在同一个地方工作了。”
“诶?他也开始写小说了?”周岁晴惊讶,“他那张脸怎么看也不像写小说的啊?不过也是,不能以貌取人。我刚开始也没想到你会写小说呢,总感觉你要是当明星网红啊什么的,都会比写小说这条路好走得多。”
“莫非现在都流行长的好看的人去写小说了?”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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