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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据点生活

小说:

(鬼灭)假如妓梅兄妹被庆藏捡回家

作者:

顾扶琰

分类:

现代言情

那天之后,两家的孩子就渐渐熟络起来了。说到底都是孩子,友情这种东西,来得比大人想象中的要快得多。不用什么正式介绍,也不用说什么客套话,凑在一起玩上一半天,就成为朋友了。

就像两家孩子第一天见面时还有点拘谨,互相递个东西都要规规矩矩双手奉上,聊天也只是分堆聚在一起,杏寿郎三个聊着武术,恋雪这边就分着点心聊着画画看书,彼此之间还不太熟络。

等第二天就开始互相直呼其名,狛治哥、杏寿郎、太郎哥、恋雪姐姐、小梅、千寿郎,叫得一个比一个顺口。小梅还带着千寿郎去看据点后院里面养的几只鸡,结果等这俩孩子看完回来,森绪夫人就发现千寿郎手里多了几根鸡毛,小梅就在一边抢着说那是小鸡们自己掉的,要留给千寿郎画画用。

到了第三天,这几个孩子已经发展成每天不凑在一起玩就觉得少了点什么的交情。这个时候他们已经能在院子里凑成一堆,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据点里的隐队员路过,都忍不住多看两眼。无他,只因为这几个孩子凑在一起,红的黄的蓝的白的粉的,跟开了个花摊似的,热闹得不行。

等再久一点,据点里的鬼杀队队员们每天出任务回来,总能看见这几个孩子在一起,不定时刷新在据点的每个角落。

有时候在院子里,杏寿郎拿着木剑给狛治和太郎展示呼吸法的招式,一边比划一边讲解,声音洪亮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狛治和太郎就坐在廊下,一个胳膊还挂着吊带,一个手上缠着绷带,但眼睛都盯着杏寿郎的动作,偶尔交换一下眼神,点点头再说上几句话;

有时候在廊下,恋雪靠着柱子坐着,膝盖上摊着一本书,千寿郎挨着她,也在看自己的画本。小梅坐不住,一会儿凑过去看看千寿郎画了什么,一会儿又跑过去看杏寿郎他们,最后干脆搬个小凳子坐在中间,两边都能看见;

有时候在厨房里,恋雪身体好些了,就带着千寿郎和小梅做点心。千寿郎负责帮忙递东西,小梅负责偷吃,恋雪负责主要操作,三个人配合得还挺默契。据点里负责后勤的森绪夫人看见他们,总会笑着摇摇头,然后再多拿些材料给他们。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据点里的队员们也渐渐喜欢上了这几个孩子。那些出任务回来的队员们,有时候也会给他们带点东西。当然也不是什么贵重物件,就是路上看见的小玩意儿:一颗漂亮的石头,一朵还沾着露水的野花,一块用油纸包着的点心,一个造型古怪的小摆件。东西不大,但都是心意。

几个孩子每次都会认认真真地道谢,然后把这些小礼物收好。但有意思的是,过不了两天,这几个孩子就会用自己的方式“回礼”。

恋雪带着千寿郎和小梅做点心的时候,会特意多做出来一些,等队员们回来的时候,就挨个儿送过去。狛治和太郎还有杏寿郎,三个人伤好得差不多了,就约着一起出去走走,回来的时候手里总会多出些东西:一小包糖果,几个小巧的布偶,或者是路上摘的野花。

那些花,他们会分成四份。一份给恋雪和小梅,一份给瑠火和千寿郎,一份送给庆藏,还有一份,就送给平时对他们多有照料的鬼杀队队员们。

森绪夫人接过花的时候,笑着摸了摸几个孩子的头。小野君收到花,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耳朵有点红,嘟囔着说“这怎么好意思”,手上却把花好好地插进了桌上的小瓶子里。

就这样,几个孩子慢慢成了据点里的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每天早上吃完早饭,不用人催,杏寿郎第一个跑出门,扯着嗓子喊:“狛治哥!太郎!恋雪小姐!小梅!千寿郎!出来玩啊!”

那嗓门遗传他父亲的,洪亮得很,隔着半个院子都能听见。狛治和太郎住的那间屋子离得近,每次听见这声儿,狛治就放下手里的事,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往上翘。太郎则会加快穿衣服的速度,免得让杏寿郎等太久。

恋雪和小梅住的那边,反应慢一些。小梅每次听见喊声,就拉着恋雪的手往外跑,边跑边喊:“来了来了!杏寿郎哥哥等等我们!”

千寿郎后来跟着母亲住,听见哥哥的声音,他就抬起头看瑠火。瑠火点点头,他便放下手里的东西,小跑着出门。

等六个孩子凑齐了,据点的一天就算正式开始了。队员们出任务回来,要是没看见他们,还会问一句:“那几个孩子今天去哪儿了?”

几个孩子的关系越来越好,三个人的伤恢复得也比预想的要快。

鬼杀队的药确实是好东西,涂上去清清凉凉的,伤口愈合的速度快得惊人。才过了三四天,庆藏就能下床走动了。又过了两天,已经能在据点里四处溜达了。

负责照顾他的隐队员小野君,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做事认真,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带着点无奈的幽默感。见庆藏师父脾气好,也喜欢和他们聊天,本来以为这次照顾人的工作能轻松点,结果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这位庆藏师父,腿脚一好,就闲不住。

早上起来,先在院子里走几圈,活动活动筋骨。然后就开始在据点里到处逛,见着人就打招呼,三句话就能跟人聊起来。今天和负责伙食的阿姨聊腌菜的做法,明天和负责器械的队员聊武器的保养,后天又和回来休整的队员聊起这次任务遇到了什么情况。

你说跟着吧,庆藏师父满据点逛,他得在后面小跑着才能跟上;不跟着吧,又不放心这位伤员的伤势。医师可是交代过的,庆藏师父伤得最重,虽然恢复得快,但也不能劳累,不能练功,不能做剧烈活动。

“庆藏师父,您不能出去乱走。”小野跟在他后面,声音里透着无奈。

“我就随便看看,不走远。”庆藏师父背着手,在据点里逛。

“庆藏师父,您还不能练功。”

“我知道我知道,就比划两下,不使劲。”

“庆藏师父,您比划那两下也不行,伤口会崩开的。”

“小野君啊,你这孩子,怎么比我那几个徒弟还啰嗦。”

小野在后面跟着,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庆藏师父确实逛得勤快。勤快到还没有十天,据点里上上下下这么多人,庆藏师父几乎全认识了。谁叫什么名字,老家是哪里的,主要负责什么工作,他都能说出一二。

“那个瘦高个儿,叫山田是吧?前天出任务回来胳膊上挂了彩,今天好点没?”

“厨房新来的那个小姑娘,是叫阿枫?做的腌萝卜挺好吃。”

“小野君,你们隐队员平时都住哪儿啊?条件怎么样?”

小野跟在后面,一边回答问题,一边操心庆藏师父走太多路会不会累着。有时候实在忍不住了,就上前两步,小声说:“庆藏师父,您该回去休息了。”

庆藏师父摆摆手:“不急不急,再逛会儿。”

小野只能叹口气,继续跟着。

时间长了,据点里的人都知道,小野君现在是庆藏师父的专属“老妈子”。每天跟在后面操心这操心那,操心得头发都要白了。

有次几个队员开玩笑,问小野:“小野君,你今天跟着庆藏师父逛了几圈啊?”

小野面无表情地回答:“三圈。上午两圈,下午一圈。步数够了,他终于回去躺着了。”

队员们哈哈大笑。

庆藏师父听见了,也跟着笑,笑完了拍拍小野的肩膀:“小野君辛苦了。等我伤好了,请你喝酒。”

小野嘴角抽了抽:“庆藏师父,您先把伤养好再说吧。”

不过有一点庆藏还是听进去了:不能练功。

所以他只是看。看队员们练习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站着,看着看着,有时候就忍不住开口了。

“那个谁,你刚才那一刀,发力不对。”

“你那个步法,重心太高了,再低一点,对,就这样。”

“你那个转身,腰要用上劲儿,光靠腿转不过来。”

队员们刚开始还愣神,不是,这谁啊,没见过啊?怎么突然指导起我们来了?

但庆藏师父不管他们愣不愣,该说还是说。说完了就走,继续逛他的。

有胆大的队员,按庆藏师父说的试了试,发现确实比以前顺手。于是下次看见庆藏师父,就主动凑上去:“庆藏师父,您帮我看看这个动作对不对?”

庆藏师父就停下来,仔细看看,然后点点头:“对,就这样。继续保持。”

那个队员就高兴得跟捡了钱似的。这下可好,消息传开了。

队员们练功的时候,要是看见庆藏在旁边,就会主动凑过来问:“庆藏师父,您帮我看看我这个动作对不对?”

庆藏师父就笑呵呵地走过去,看两眼,然后开始指点。

内向一些的队员,不敢主动凑上去,但庆藏师父路过的时候,他们也会偷偷调整姿势,希望能被指点。

见他们不好意思主动问,庆藏师父就自己走过去,拍拍人家的肩膀:“小伙子,刚才那个动作不错,就是这里再稍微调整一下,能更好。”

被指点的队员,有的红着脸道谢,有的不好意思地挠头,但眼睛都是亮的。

小野在旁边看着,心里五味杂陈。他家庆藏师父,明明是个伤员,愣是在据点里混成了“编外教官”。

除了指点队员,庆藏师父最喜欢做的,就是看孩子们玩。

恋雪、千寿郎和小梅这三个,凑在一起的时候最多。

恋雪身体还没完全好的那几天,就坐在廊下,陪着千寿郎和小梅看书、画画。千寿郎带了画本和颜料来,小梅就趴在旁边看,嘴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千寿郎,你画的是什么呀?”

“是树。”

“树为什么要画这么大?”

“因为我想画大一点,这样才能开好多好多花。”

“那这上面红色的点点就是花吗?”

“对,是花。”

“树上也有花吗?”

“有的有的!我之前见过。”

恋雪坐在旁边,手里捧着书,听着他俩的对话,忍不住笑。有时候她也会放下书,凑过去看千寿郎画画。千寿郎画得确实不错,虽然笔法稚嫩,但构图和色彩都很用心。

“千寿郎画得真好。”恋雪轻声说。

千寿郎耳朵尖有点红,低着头继续画,但嘴角往上翘了翘。

小梅在旁边不服气,说:“我也会画!恋雪姐姐,我画给你看!”

她抓起笔,在纸上画了几笔。画出来的东西,勉强能看出来是个人的形状,但脑袋太大,身子太小,四肢歪歪扭扭。

恋雪看了,笑着说:“小梅画得也很好。”

小梅自己看看,也笑了:“好像不太好看…我还是不画了,让千寿郎画,我在旁边说!”

从那以后,小梅就负责说,千寿郎负责画。小梅说想画什么,千寿郎就画什么。有时候画出来的和小梅想的不太一样,两个人就凑在一起研究,怎么改才能更好看。

恋雪就在旁边看书,偶尔抬头看看他们,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自然。

等恋雪身体再好些了,她就开始带着千寿郎和小梅做点心。

恋雪负责和面和调馅,动作轻柔,有条不紊。千寿郎负责往做好的团子上撒芝麻,他做事认真,每一颗团子上的芝麻都撒得均匀。小梅负责在旁边看,顺便——用她自己的话说,叫“尝味道”。

“恋雪姐姐,这个红豆沙甜不甜啊?”

“你尝尝就知道了。”

“那我尝一口…嗯,甜!”

“那就好。”

“我再尝一口…嗯,还是甜!”

“小梅,你再尝下去,馅就不够了。”

千寿郎在旁边听着,忍不住笑。小梅听见他笑,回过头瞪他一眼,然后自己也笑了。

做好的点心,用干净的叶子包好,几个孩子一起送去给据点里的队员。队员们每次接过来,脸上都带着笑。

“这是你们自己做的?”

“嗯!恋雪姐姐做的!千寿郎撒的芝麻!我…我尝的!”

“哈哈,那一定很好吃。”

队员们咬一口,确实好吃。甜度适中,软糯可口,和外面卖的不相上下。

“你们几个,真是越来越能干了。”

几个孩子听了,都笑得眼睛弯弯的。

庆藏师父在一旁看着,忽然觉得,这种日子真好。

另一边,杏寿郎、狛治和太郎凑在一起,就是另一种画风了。

三个人,一个比一个话少。当然,杏寿郎除外。他声音最洪亮,话也最多,狛治和太郎也渐渐习惯了。

狛治话不多,但问什么答什么,态度认真。太郎刚开始还有点拘谨,不太习惯和这种“正经人家”的孩子打交道,但杏寿郎这人太坦荡了,坦荡得让人没法防备。没几天,太郎也能插几句话了。

狛治和太郎伤还没好利索的时候,三个人就只能口头交流。狛治讲素流的基础,讲庆藏师父教的那些东西;太郎讲自己怎么把镰刀的那些技巧融合进去,讲庆藏师父说的“找到最适合自己的方式”。杏寿郎就听,听完再问,问完了再讲自己学的呼吸法。

“炎之呼吸有五式,”杏寿郎坐在廊下,拿着木剑比划,“壹之型·不知火,贰之型·上升炎天,叁之型·气炎万象,肆之型·盛炎之涡卷,伍之型·炎虎。据说还有终极奥义九之型·炼狱,但是至今我还没见过。”

他一边说一边演示,动作虽然因为场地限制不能完全施展开,但那股气势已经够吓人的了。

狛治盯着他的动作,眼睛一眨不眨。太郎也看着,心里想着,如果自己遇上这种招式,该怎么躲,该怎么反击。

瑠火夫人在旁边坐着,偶尔补充几句。她讲得比杏寿郎细,会解释每一招的发力要点,会说明什么时候该用哪一招,会提醒孩子们注意呼吸的节奏。

庆藏师父有时候也过来看,看完了就点点头,说几句“这个好”“那个有意思”。他不太懂呼吸法,但他懂武术,懂发力,懂身体的运用。有时候他说的东西,和瑠火夫人说的角度不一样,但对杏寿郎来说,都是新鲜的东西。

“杏寿郎,你刚才那一刀,力量是够的,但是你的脚——”庆藏师父站起来,走到杏寿郎身边,“你看,你这一刀劈出去,后脚跟着就离地了。这样力量是足了,但下一招衔接不上。试试脚掌踩实,用腰带动——”

杏寿郎按他说的试了试,眼睛一亮:“这样确实更稳!谢谢庆藏师父!”

等狛治和太郎伤好得差不多了,能开始恢复练习了,三个人的互动就更热闹了。

一开始只是各自练各自的。杏寿郎练呼吸法的基本招式,狛治练素流的拳法和步法,太郎练镰刀的弧线挥砍。练累了,就凑在一起,你问我答,我说你听。

后来瑠火夫人说:“既然都想切磋,不如一起练。你们三个相互指导,进步更快。”

庆藏师父也点头:“对,一个人练容易闷,几个人一起练更有劲。”

于是三个人就开始了“共同练习”的日子。

每天早上,吃完早饭,三个少年就换上练功服,去院子里站好。瑠火夫人和庆藏师父有时候在旁边看着,有时候各自忙各自的,但不管在不在,三个人的练习都不会停。

先是各自热身,活动筋骨。然后是一起练基本功。素流的步法,呼吸法的挥剑,镰刀的弧线练习。练完基本功,就是相互指导的时间。

杏寿郎会指出狛治的发力哪里可以调整,狛治会告诉太郎某个转身动作怎么做更省力,太郎则会演示镰刀的特殊技巧,让杏寿郎看看。

“狛治哥,你刚才那一拳,肩膀有点紧。”

“嗯,我也觉得。应该怎么改?”

“你试试出拳之前先深呼吸,放松肩膀,然后…”

“这样?”

“对!就是这样!”

“太郎,你这个转身,脚下是不是可以再稳一点?”

“嗯…我试试…”

“对,就是这样!你看,稳多了!”

“谢谢杏寿郎。”

“杏寿郎,你那个挥剑的动作,如果加上弧线,会不会更好一点”

“弧线?像太郎的镰刀那样?”

“嗯,试试看。”

“好!我试试…咦,这样确实好了,有意思!”

三个少年凑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就是一上午。

小梅和千寿郎有时候会跑来看,蹲在廊下,托着腮看他们练。恋雪偶尔也会来,坐在廊下,手里拿着书,但眼睛时不时往院子里瞟,只不过瞟的经常是同一个人罢了。

“恋雪姐姐,你看狛治哥哥!”小梅指着院子,“他刚才那个转身,好帅!”

“嗯,我看到了。很帅气,也很厉害。”恋雪嘴里轻声应着,眼睛则一直盯着那个身影看。也不知道对面那个人听到了没有,只是看着耳朵和脖颈比刚才好像红了一点?

千寿郎在旁边小声说:“我哥哥也很厉害。”

“对!杏寿郎哥哥也厉害!”

小梅立刻接话,“我哥哥也厉害!哥哥最厉害!”

“都厉害都厉害。”恋雪笑着说。

院子里,等三个少年都听见他们说的话,动作不约而同地顿了顿,然后练得更起劲了。

终于,在狛治和太郎的伤完全好了之后,那场被念叨了很久的“正式比试”来了。

那天天气不错,阳光暖洋洋的,院子里没什么风。瑠火夫人和庆藏师父坐在廊下,旁边还站着几个鬼杀队的队员,都是听说今天有比试,特意来看的。

小梅、恋雪和千寿郎三个,也早早占了最好的位置,做在廊下,眼睛亮晶晶的等着。

三个少年都穿着白色的练功服,只不过杏寿郎腰间系着深蓝色的带子,手里握着木剑。狛治和太郎腰间系着黑色的带子,只不过狛治是空手,太郎则是手里握着一把木镰刀。

“第一轮,基本功。”庆藏师父开口,声音洪亮,“步法、架势、基本招式。三人轮流展示。开始。”

杏寿郎第一个上前。

他深吸一口气,摆出起手式,然后开始展示炎之呼吸的基础招式。挥剑、转身、踏步、收剑…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木剑划过空气,发出有节奏的破风声。

狛治第二个。他展示的是素流的基础拳法和步法。一拳一拳,稳扎稳打;一步一步,步步为营,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扎实的基本功。

太郎第三个。他展示的是镰刀的基础用法,挥砍、勾带、格挡、转身。他的动作比前两个少了几分“规矩”,多了几分灵巧和刁钻。

庆藏师父看完,点了点头:“基本功都过关。狛治最扎实,杏寿郎最利落,太郎最有你自己的味道。”

三个少年听了,脸上都露出笑容。

“第二轮,武器。”瑠火夫人开口,“杏寿郎用木剑,狛治空手对木剑,太郎用镰刀。两两对战,点到为止。”

杏寿郎对狛治。

杏寿郎的木剑带着呼吸法的节奏,攻势连绵。狛治没有武器,但他不慌不忙,依靠步法和身法闪避、格挡、反击。两人你来我往,木剑和拳脚碰撞的声音,在院子里响成一片。

“好!”旁边围观的队员忍不住叫好。

杏寿郎对太郎。

这一场更有意思。杏寿郎的木剑堂堂正正,太郎的镰刀刁钻灵活。杏寿郎攻得猛,太郎躲得快;太郎的反击角度刁钻,杏寿郎的格挡也不含糊。两人都拿出了真本事,打得难解难分。

狛治对太郎。

这两个人对彼此太熟悉了。平时一起练功,一起切磋,对方的路数早就摸透了。但熟悉归熟悉,打起来照样认真。狛治的拳稳,太郎的镰刀活,两个人围着院子转了好几圈,谁也没占到明显便宜。

“停。”庆藏师父喊停的时候,三个少年都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但眼睛都亮得惊人。

“第三轮,自由比试。”瑠火夫人说,“不限规则,不限武器,三个人一起。”

三个少年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摆出了架势。

杏寿郎的木剑指向狛治和太郎,狛治的拳头对准两人,太郎的镰刀横在身前。三个人围着院子转了几圈,谁也没有先动。

最后是杏寿郎忍不住,大喝一声,冲向狛治。狛治侧身闪开,太郎从侧面切入,镰刀划向杏寿郎的后方。杏寿郎转身格挡,狛治趁机出拳…

三个人缠斗在一起,打得眼花缭乱。

小梅在廊下看得紧张,小手攥着恋雪的袖子,嘴里小声喊:“哥哥加油!狛治哥哥加油!杏寿郎哥哥加油!”

千寿郎也紧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院子,嘴里念叨着:“哥哥小心,哥哥小心”

恋雪没说话,但眼睛一直跟着狛治的身影,手里也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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