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给林安换药时会发现他身上有一些红痕出现。
本来只是不起眼的小痕迹,但林安肤色太白,这一点红在上面就显得尤为明显。
细看之下才发觉问题出在他穿的衣服上。
他身上的衣服是桑晚从镇上买的便宜货,棉麻粗布,质感很是粗糙。
桑晚当时没想那么多,只觉得有件衣服能蔽体就好,况且她这么多年也是穿这个过来的,也没感觉到不适。
但没想到林安一个大男人皮肤却如此娇嫩,皮肤被衣服磨得都是痕迹。瓷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点点红痕,偏偏他又不说,被桑晚看见了才支支吾吾的说出了自己的不适。
问其原因还是怕增加她的负担。
桑晚想了下,确实是自己考虑不周,林安曾和她提起过,自己出生在一个商贾之家,家境殷实,父母意外去世后自己才开始行商。
他们二人的生长环境天差地别,林安生下来便是富家子弟,不缺吃喝,更不用说身上穿的是什么材质的好衣服。
家里怕不是绫罗绸缎都堆成了小山,哪里穿过这种料子的衣服。
她不知道的是,江鹤安早就对这破衣服忍不下去了。
从他第一次穿上的时候起就感到不舒服了,麻布粗糙,甚至每动一下他就能感到刺痒感。
时间一长,他越发不习惯,总恨不得把这破衣裳撕了才好,偏偏他又要在桑晚面前装成温润如玉的性子,这才让他不好张口。
总不能直接说,这破衣裳太难穿,给我换件好的这么直白的话吧。
虽然他穿这衣服也不免出现点小磨痕,但并不明显,他便想了个法子,吃了一粒药,这药吃下是会对他的皮肤造成一些反应,看起来就像过敏了一样。
实则除了表面,不会伤害内里分毫。
为的就是让桑晚看见,然后主动去给他买一些好的衣裳。
现在很明显,此举奏效了,桑晚愧疚不已,连连为自己的疏忽感到抱歉。
而他一句不说,却轻而易举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还落得了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印象。
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如此一来,桑晚便打算去镇上给林安挑几件好的料子,裁剪新衣。
缝制衣裳不成问题,成问题的是这钱要怎么办。
成亲需要的东西杂七杂八的加上不少,虽然说这些年桑晚自己也攒下了一些钱财,但也不是太多,后面还要给林安拿药,不能太挥霍无度。
料子好的布匹价格不菲,桑晚为了换钱连着几天都去地势险峻的悬崖峭壁上找药植了。
她最想挖到的还是野山参,年头久一点大一点的最好卖的上价了。
但都知道这山参价格昂贵,从这一点就可知它不好采摘,高昂的价格下与之伴随的往往是常人不敢触及的危险。
哪怕桑晚已经有了很多年的采药经验,也不能全身而退,这次她就不小心踩空,摔了下去,好在下面还有一块岩壁,她这才不致于滚落山崖。
虽然受了点伤,但收获不错,一根快成人形的山参,价值不菲,有了这一根,林安的衣裳是不用愁了。
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桑晚美滋滋的收起山参,笑着赶回了家。
傍晚回到家中之时,就见林安站在院中,似乎在等她回来。
桑晚忙不迭上前拉住他道:“林安,你怎么站在外面?”
“我算着时间不早了,你还不回来,我有些担心。”
林安面色写满了担忧,桑晚为让他替自己担心感到内疚的同时又有丝欣喜。
他担心自己,是不是证明他也有点喜欢她?
桑晚知道自己这样很没有出息,但她控制不住自己,自从林安答应她要娶自己后,她就总感觉飘飘然的,像是在做梦一般,不太真实。
虽然林安说娶自己不全是因为感激,但她心中总是空落落的,能成亲的话她肯定希望能两情相悦最好。
要不然婚后没有感情,迟早也要出问题。
所以林安说担心她,她心中自然是欣喜大过内疚的。
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只是这么一点微小的变化就能让她开心不已,甚至忘记了身上受伤的痛。
但她没想到林安的鼻子这么好,只见他双眉蹙起,疑道:“小晚,怎么有股血腥味?”
桑晚闻言急忙放下挽起的袖口,遮住了小臂裸露的伤口。
虽然没有滚落山崖,但岩石峭壁,磕碰之下难免会有擦伤。
她不以为意,只是流了点血,在她看来并不是什么大事,便扯了个幌子道:“捡了只撞死的兔子,大概是它身上的血有味道。”
江鹤安确实看不到桑晚身上的伤,但能清楚的嗅到那血腥味是从她身上散发开来的,不由得皱起眉,不知道这丫头去干了什么。
他当然不是在担心桑晚的身体,他只是怕她有个三长两短,出了什么事,他就没了依仗。
桑晚不知道其中缘由,还笑的开心,把今天挖到了野山参的事也跟他分享了一番,兴高采烈的说可以给他多定几件好衣裳了。
她这么说完,江鹤安就知道她身上的血腥味从何而来了,这么名贵的药材生长环境也必定恶劣,她怕是为了采它才受伤的吧。
尽管如此,还傻呵呵的在得意,真不知道这农女在高兴什么,江鹤安心中不屑,若是他可不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陌路人做到这个份上。
江鹤安内里嫌弃,面上却要装出一副担忧不已的模样:“你自己采药也要小心些,我穿什么都可以的,你不用在意。”
桑晚听后更加觉得他好的不行,心中感动不已,越发觉得他是一个好人。
半夜,桑晚睡得半梦半醒之间,手臂处传来阵阵凉意。
强撑着困意睁开了一只眼,还以为是什么小虫子飞了进来,却没想到一睁眼看见了个黑乎乎的人影半蹲在自己面前。
吓得她差点惊叫出声,又怕眼前之人是什么强盗土匪,怕打草惊蛇,硬是强行把这一抹呼之欲出的叫声压了回去。
仔细看去,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安。
他在做什么?为什么大半夜跑到这里来?
桑晚提着一口气,没敢说话,只是睁开了眼看他想要干什么。
眼见他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一个小瓶,手指从里面抹了后在涂在她手臂上的伤口处。
桑晚不解,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受伤的?
窗外阴云散去,月辉倾洒下来,透过窗纸照亮了眼前人的面容。
只见他垂着头,指腹上的药膏一点点在她的伤处晕开,动作轻柔又缓慢,像是害怕把她吵醒了一样。
桑晚侧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林安为自己擦药,一股暖意涌上心间。
有多久没有被人这样小心待过了?桑晚也不记得了,爹娘已经走了很久了,这么多年身上有伤她也是自己忍忍就过了。
就像今天这样的伤口在她身上已经不知道出现过多少次了,每次她都是草草处理,身上大的小的疤痕不计其数。
之前也没有在意,现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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