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耕耘辛劳馈赠
当年二进荣府时,刘姥姥得了好些的园内的蔬菜瓜果,因为园内的好些果树品种是在外面有钱都买不着品种,还有贡品级别的,味道身是美味,因此把吃剩的果核之物都保留了下来,皆被精心栽培种下。
十年光阴流转,那些辛劳耕耘的作物,如今已长成能结果的大树,枝繁叶茂生生不息,在刘姥爷的那三十亩地里成了生机勃勃的果园。
这些果树,大部分皆是当年种子播种的实生苗,也有一些是后来刘姥姥再去荣府给平儿姑娘送干菜野菜的时候,平儿姑娘给的园里修剪下来的枝条,刘姥姥拿回了家中扦插也活了不少。
有些个品种结出的果实品质极佳,甚至超过了当年在荣府内吃到的果品,现在王家用早几年豆腐坊的挣下的钱,甚至在长安城的买下了一家偏僻的两层临街店铺,开始转而专门卖这些水果,以及一些相关的水果产品,例如水果糖葫芦,水果甜羹,水果茶,水果酒,果酱,这王记果铺已然在周围小有名气了。
时光回溯,二进荣府之后隔了些日子,刘姥姥又踏进荣国府的门槛,这次是给平儿姑娘送些说好的自家晾的干菜。
那日阳光正好,院子里却闹哄哄的,原来府里正推行“分类承包开源节流”,好些人忙着将积压的物件往外清卖。
花卉摊子摆在廊下,红白玫瑰、茉莉、栀子堆成小山,分门别类的装在篮子里;
果子摊更热闹,苹果、梨子、杏子等等混着树叶枯枝,油光发亮地码在竹筐里。
小丫头们穿着统一的衣服着装在花园间各自忙碌着,还有人挥舞着砍刀和锄头,在竹林间挖笋,砍竹的。
刘姥姥挤在人群里,眼睛直往摊子后头瞧,几个粗使婆子正挥着剪刀,将修剪下来的树枝的枝条哐哐扔进角落的麻袋里,有些个甚至拿着斧子在往树根分支处劈砍。
“平儿姑娘,这些枝条……我能带些个回去不?”刘姥姥有些拘谨的不好意思的问。平儿正帮着清点刘姥姥带来的干菜,闻言笑道:“姥姥若喜欢,我帮忙去问问,姥姥稍等。”
刘姥姥就见平儿姑娘走到那几个婆子身边,近身说几句后,折返回来。
平儿笑着对刘姥姥说:“姥姥尽管拿去!都是些好果树的枝子,桃树、梨树、李树各种的都有。”她转身吩咐小厮:“把那些枝条分门别类捆好,做好标记,再给姥姥备个篮子装叶子,兴许能插活呢。”
刘姥姥对着平儿姑娘连连作揖:“甚为感激,平姑娘做事周道。”
其中,当年的果树里属猕猴桃和椰枣的的种植尤为独特。
两者均是异花授粉的植物,荣府在果园中搭架子中的猕猴桃是用来取代原来的葡萄藤蔓的,但是那颗猕猴桃是颗公的,因此从未结果,只开花,王狗儿之前去万松岭偶然得了一颗母猕猴桃树,平儿姑娘给的枝条里面就有这雄的猕猴桃还有椰枣树多出来的?侧芽分株。
而那椰枣树因为长得特别慢,府中有个寄住的亲戚林姑娘对雄花的花粉过敏,故而待那先开花的雄树开了就被摘了,故而那后开花的雌花也无粉可授。
王狗儿就把雄的枝条嫁接到自家的猕猴桃树上,虽然结出来的果子依旧不好吃,口感酸涩,但是当时吐掉的果肉和扔掉的果实,后来自行发芽生长,开花结果,蜜蜂在花丛中忙碌穿梭,为果实授粉,这诸多的藤蔓中,其中有一颗的果实味道甚是美味。
便把这颗藤蔓给挪移出来,经过精心照料,扦插分蔓,打顶施肥,夏天时,整个院子全是猕猴桃树,树上挂满了饱满的果实,果皮呈棕褐色,表面没有像原来的猕猴桃那样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绒毛,轻轻一碰,黄色的果肉汁水满溢出来,酸甜可口,大小和院外的那颗枣树的枣子差不多大。
这些新鲜的果实,不仅可以直接食用,还能做糖葫芦的好材料,和灯笼果姑娘果差不多的大小,比山楂更甜,比山楂多汁,比山楂更软,还没有果核。
刘氏心灵手巧,用种出的众多新鲜的水果,品相不佳或者破损不方便卖出的水果,加了椰枣熬制出美味的水果羹。
将猕猴桃、苹果、梨,桃子等水果切成小块,放入锅中,加入适量的水和红枣,椰枣放一些糯米粉,慢慢熬煮,直到水果变得软糯,汤汁变得浓稠。一碗热气腾腾的水果羹端上桌,散发着诱人的果香,入口即化,甜而不腻,让人回味无穷,是青儿的最爱。
因为果期不同,且品种是城里独有的品种,所以自从王家开始卖水果羹后,城里各个私塾的少爷们也常遣人来定,其中也有贾氏私塾,自从贾瑞死后,贾代儒对诸多事务都开始力不从心起来,因此私塾里的饭菜就让学生们各家自行解决了。
青儿出了孝期后,偶尔跟着刘姥姥跑过好多次贾氏私塾送吃食,也去过荣府跟前,甚至遇到过私塾里的学生趁夫子不注意,逃学翻墙溜出私塾的,一回生,二回熟,何况见多了,打了照面也知道对方是谁了。
此外,水果冰糖葫芦也是王记果铺的一大特色,虽说那南边来的红糖是个精贵货,甚至铺子里卖水果糖葫芦,就是赔本赚个吆喝的钱,还废人工,后来自家实在忙不过来了,找了刘姥姥娘家的亲戚过来帮忙做伙计,但是糖葫芦架不住男女老少都喜欢。
将新鲜的水果串在竹签上,裹上一层熬好的糖浆,冷却后,糖浆凝固成一层脆脆的红彤彤的外壳,里面是酸甜爆浆的水果。咬上一口,味道瞬间溢满口腔,特别是用猕猴桃制作的水果冰糖葫芦,一口一个,味道更是别具风味,都不用吐核,也不用怕孩子不慎把整颗咽下去,呛到了喉咙,深受大家的喜爱。
王狗儿在城里原先经营着一家豆腐作坊,作坊虽小,也得每日从早忙到晚,故而鲜少回乡,在南英和张纲陆续成家后,南英叔继续和王狗儿一家一起住在城里不甚宽阔的院落,同在一个屋檐下略显别扭,就提出想去乡下定居。
从此乡下的田地便成了南英叔的试验场。例如最早他突发奇想将城里的柿子树与乡下的院外的老枣树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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