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将二人的身影拉长,灯油燃烧时发出噼啪声,二人的身影就像两条永远不相交的平衡线。
山玥的目光也落在门外,她不想被人看见她这副模样,赶忙将眼泪擦掉,清了清嗓子,“进来。”
端着东西进来的婢女十分眼生,她将木托放在桌上,端起甜汤递给山玥。
她低着头,态度恭敬:“夫人,甜汤趁热喝才好。”
山玥刚抬手接下,可手还没碰到碗,便被谢诺冷着脸一把推翻甜汤。
甜汤撒了一地,不少糖水溅到了山玥的裙摆上,碎掉的瓷片四处都是。
他别过眼神,没敢去看山玥:“喝什么喝,不准喝。”
他是介意山玥的过去,是想杀她,可他还是没过自己那关。
谢诺竟然有一丝不舍得山玥死。
他瞪着送汤来的婢女,怒道:“还不滚下去。”
若非今日忽然梦到山玥难产,山玥一番言语实在难改变他的决定。
到底是谢禄的母亲,还要用她换谢家。
如此想着,谢诺的心也渐渐松懈下来。
对,自己就是心软利用她而已。
谢诺劝着自己,旋即他扭头恶狠狠盯着山玥,“这几日你给我好好待在院子里,那也不准去,等着宫中来人接你。”
话还没落,谢诺的身影已经出了房门,他离开得很仓促。
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见对方彻底离开后,山玥才敢大口呼吸,抬手拍着胸脯,小骂:瘟神一样,他来定没好事。
瞧着谢诺来的冒冒失失,又跑的狼狈,心中有鬼似的。
她倒真怕谢诺要留下来,她还要找理由赶走他。
一地的狼藉,山玥看着就头疼,赶紧喊了外间的婢女进来收拾干净。
此时已经月上中天,外头的蛙鸣蝉叫交汇一片,漫长苦夏中独树一帜的乐声。
——
深夜,谢诺低着头跪在谢永威的床前,默不作声的受着他的怒骂。
自从白日把谢永威从大理寺地牢里接出来,被他知晓谢诺是怎么用条件将他换回时,顾不上自己的身体,气得吐血也要呵斥谢诺。
此刻谢诺是被他叫过来问话的。
全是有关那人的,同时谢永威也疑惑怎么闻偌拿出的证据这么全乎,像是有备而来。
谢诺对这点也很困惑,只可惜他怎么查也没查到。
丝毫不知这是枕边人做得。
谢永威躺在床上,浑身的伤,他在地牢几日也不曾说过半分,可闻偌就像是早有准备般,牵扯进来的官员被他查得清清楚楚。
索性他们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没有牵扯到那人,否则谢家早在楚玉照动谢永威时就死绝了。
谢诺垂着眼睑,知道他父亲在气他擅自做主就将兵权给出去了,便任由谢永威说,让他消消气。
日月如梭,一连两日山玥如谢诺所言终日待在知桑院中,陪陪禄儿,谢诺也没在来打扰她。
这样有滋有味的生活,她喜闻乐见,过得舒坦。
眼看进宫的日子越来越近,金羽的去留还未定好。
山玥也忧心金羽的去留,她记得婢女的卖身契都在林思淼手上,如今她病倒了,府上便是胡管事在做主。
她得为金羽走一趟,安排好金羽后她在离开谢府。
晌午过后,山玥风风火火带着红罗来到胡管事处讨要金羽的卖身契时,本以为有一场恶战要打。
当她从胡管事处拿到卖身契时,望着这一张轻飘飘的纸却困住人的一生,她反问:“就这样给我了?”
胡管事堆出笑容,点头哈腰:“您开口要,怎敢不给您!”
山玥看着对方的态度明白了,胡管事知道她要进宫,怕她后面再给他使伎俩呢。
胡管事这才对她的要求一呼百应。
山玥将卖身契收好,想了想还是同胡管事道了声谢才离开。
她才走,胡管事便将她前来要金羽卖身契的事情告诉了谢诺。
谢诺听了也只摆手,山玥要便给她去。
知桑院中,山玥神秘兮兮的拉着金羽进了书房,当她笑容灿烂的将卖身契拿出,把卖身契亲手交给金羽时。
金羽打开看到是什么东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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