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积云层总是忽高忽低,绵厚柔软,形态变化无常。
斑驳树影落在地面,夹带丝丝缕缕阳光。
谢诺阴沉着脸站在假山池边,负手而立,手上还拿着一个黑色锦囊,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水面。
他在等人,等阿贵前来。
谢诺刚一出宫便按着谢垚所说,着手调查山玥。
当阿贵带着东西出现在假山时,将查到的东西交给他,“公子,这是按您吩咐去查出来的东西,您过过目。”
谢诺的表情才有片刻放松,随后紧绷转过身,接过阿贵手上的东西。
他的内心其实不希望如谢垚所说的那样,山玥同旁人两情相悦。
他不开心!
可他急迫打开后,里面的内容给了他当头一棒。
诚然,山玥与楚玉照的确青梅竹马。
谢诺想起了楚玉照第一次来谢府,意外撞见山玥时,他错愕的神情,一切便有了解释,原来那时就有了端倪。
可笑的他还以为是楚玉照留意到了山玥。
包括后几次,种种迹象都是楚玉照为了山玥。
楚玉照也如愿得到了她。
阿贵所调查到的内容只有四年前的,即使这样谢诺还是很生气,他的拳头紧握,骨节泛白,手背的青筋暴起。
他问:“怎没最近的?”
谢诺回想这半年来,山玥同他的争吵,自从家中要给他议亲到现在,他已经有半年没碰过山玥了,她应也是躲着他。
她好似变化很大,却又还是满心满眼都是他。
谢诺不敢确信山玥是否恢复了记忆。
但山玥不能再留她,谢诺眼中闪过一抹惋惜——
阿贵回:“夫人这四年间并未与陛下接触过,唯有红罗,是月前才出现在夫人身边。”
但红罗的来历,他特地调查了一番,身世清白,的确是走投无路才给山玥收留。
这些谢诺全都知晓,可他还是疑心。
他手中的锦囊里面装着他寻来的致命毒药。
山玥就算不明不白死了,楚玉照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更没有理由因一个女子就针对谢家。
谢诺想明白后将东西扔给阿贵,“这东西晚间给夫人送去。”
阿贵震惊抬头看着自家公子,暗道:公子这是要夫人死?
虽然满腹狐疑,他重新将目光落在锦囊上,把它收好,恭敬答:“是,公子。”
待阿贵离开后,谢诺独自在假山处站立许久,看着平静的水面,他反而心安。
随后谢诺一人回了书房,刚坐下他再也支撑不住,十分疲惫的趴在书桌上浅睡了一会。
他刚合上眼,看着烛火沉沉睡去。
烛火跳动,府中灯火通明,四处点得明亮,恍如白日。
婢女们拿着铜盆,里面装了一盆盆热水,来来往往进出紧闭的房门。
人人面露紧张,房门内还时不时传出阵阵撕心裂肺的痛喊。
不断有老妇喊着:“夫人用劲呀,夫人,夫人再用把力,小公子马上就出来了!”
等他再定眼一瞧,婢女手中铜盆清澈的水已经变成了血水。
一盆盆血水送出来,源源不断。
山玥在房门内为了生子历经千辛万苦,甚至有了难产的迹象。
谢诺梦到了山玥生产那天。
他的父母都在焦急等着呱呱坠地的亲孙,没有人在意山玥难产的情景。
而他心慌的根本坐不住,尤其听到山玥的痛喊,仿佛痛在他身。
谢诺在担心,一直来回踱步,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烦躁。
他终是忍不住,冲上前大力拍着门喊:“山玥,山玥,我不准你死。”
随着谢诺的一声大喊,陷入沉睡的他猛然被惊醒。
此刻,天已经黑透了。
他的心口没由来的一慌,他怎么就梦到山玥生产的时候。
谢诺也顾不上怎么回事了,慌慌张张跑出去,一路跑到知桑院。
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山玥问清楚。
于是,谢诺跑出了残影,他担心晚了山玥就已经没了。
他自认为不是个好人,但也对山玥有了点特别。
当谢诺气喘吁吁闯进了知桑院中,亲眼看见山玥坐在梳妆台上卸钗环,一颗心紧张的心才落下。
他冰冷的眼中终于有了丝温度,山玥静静坐着,火光打在她的身上,她的脸上永远挂着浅笑,衬得她人更加温柔。
她身上穿着的碧色衣裳一眼瞧去,人如雪白。
山玥扭头看去,瞧见是谢诺后笑容更淡了些,“谢郎是来瞧玥儿?”
她的眼神有面对谢诺时,恰好到位的悲伤,她想要加深谢诺心中亲手送她出去的内疚感。
若即若离,只有永远得不到,才会一直想。
对方没有主动开口,山玥也没理他,接着将头发上的玉簪拿下放好,仿佛当谢诺是空气般不存在。
可谢诺的眼神让她很难去忽视谢诺。
原本谢诺的心还是心软的,可见到她本人后又强硬起来。
谢诺慢慢走近,站在山玥的身后,双手握着她的肩膀,一字一句问:“山玥,你同楚玉照什么关系?”
他的语气阴森森,还带着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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