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濯将她放到原先屋内的那张床榻上,男人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发现容妤整张面容红白交错,顿时嗤笑一声:“是你让我抱的。”
容妤气得咬唇,从未与男子这般亲密过,偏偏她又拿萧景濯没什么办法。
黛青不在院内,她也不敢使唤萧景濯,这下可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容妤坐在床榻上,试探着轻轻捏着脚踝,结果依然是剧痛。
她终于忍不住,疼得落下泪来。
整张小脸都皱成一团,看着分外可怜,就仿佛初生的幼兽。
萧景濯抱臂倚着墙,漆黑暗沉的凤眸倒映着容妤受伤的模样,见她都疼哭了,他不由拧了拧眉心。
突地,她眼前光线被挡住,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横过来,大掌精准地碰到容妤受伤的脚踝。
容妤下意识往床榻里面缩了缩脚,她前世听说过新帝的名声,知晓他是个不近女色之人,此刻不由愣住了。
他……他想干嘛?
萧景濯又看了她一眼,解释道:“为你正骨。”
他声线低沉醇厚,带着几分诱人的意味,与之相反的是他此刻面上神情,似有几分不耐。
此言一出,他大掌使了些巧劲,她的脚踝处传来一声脆响。
容妤泪珠挂在脸上,她惊讶地察觉到,疼痛居然已经消失了。
这、这是什么手法?莫非太子殿下还会医术?
事实上,萧景濯自幼是习武之人,难免磕磕碰碰,故而会处理一些简单的伤势。
容妤看了眼萧景濯,再次确认脚踝处不会疼后,她小声呢喃:“谢谢。”
萧景濯别开眼,并未有所回应。
容妤此刻还不敢轻易下床,她还是想等黛青回来,便朝萧景濯问道:“我能在床榻上再坐一会么?”
萧景濯依旧侧身抱臂,他似乎是觉得好笑,以一种嘲讽的语气说道:“这是你府上,请便。”
容妤垂下眼帘,自是察觉到萧景濯对自己没什么耐心。
她默默安慰自己,没事哒没事哒。
……
黛青此刻忙不迭赶回来,有些后悔方才听小姐的话离开,她还是不放心小姐与男人独处,而且小姐体弱,力气也压根无法与正常男子抗衡,万一吃亏了该如何是好。
结果一进来便发现,容妤正坐在床榻上休息,萧景濯则站在一侧,似是守着她。
黛青只觉得这一幕倍感怪异。
容妤见到自己的侍女过来,遂小心翼翼地从床榻走下来,感觉脚没事后松了口气。
她可不想变成瘸子。
黛青伸手扶着容妤,一边朝她禀报道:“奴婢问了厨房,那边说王妃并未吩咐下来,他们不敢私自做主……”
容妤无意让萧景濯记恨母亲,便给黛青使了个眼色,制止其再说下去:“这帮下人怎如此敷衍了事,定是他们忘了此事,却推说母亲未曾吩咐,我这便好好说他们。”
萧景濯不由在心中冷笑,他一时未曾言语,只是不想戳穿容妤的把戏罢了。
他瞥了眼两人离开的背影,目光落在身侧的食盒上,掀开盖头看了眼。
里头是三碟不同形态的糕点,瞧着色香味俱全。
萧景濯捏起一块玉兔形状的糕点,放在晨光中瞧了瞧。
又软又香,像极了某人,方才那一抱,她仿佛一捏就碎。
宋钦提着个更加精致宽大的食盒潜入东侧院,他来给自家殿下送早膳,一眼便瞧见了那几碟子小巧可爱的糕点,不自觉问道:“殿下,这是……”
萧景濯倏地关上那容妤送来的食盒,不许他看。
宋钦:?怎么回事。
……
容妤去了趟府上女大夫那儿,再三确认脚踝没事后,方才前往王府主院去请安。
此刻还未进去,便听见一阵欢声笑语传来。
想来是苏知意在里面,跟她母亲讲乐子逗趣儿。
她身形微顿,旋即抬起珠玉镶嵌的小巧绣花鞋,轻轻迈过主院的门槛。
下人们连忙掀起帘子,朝里头通传道:“嫡小姐到!”
容妤款步出现在众人眼中,她一袭月白缂丝织金团花衣裙,料子是极少见的流云锦,薄如蝉翼,走动间仿佛有月华在她周身流转。
世人都说容小姐美貌,今日这般打扮,更显身段弱质纤纤。
苏知意循着众人惊艳的目光,轻轻瞥了眼徐徐走来的容妤,不禁微微一笑:“表姐今日来得有些晚了。”
安阳王妃并未在意,只言笑晏晏道:“杳杳来了,快赐座。”
很快有侍女上前为容妤斟茶。
容妤落座后抿了口茶,更显菱唇莹润:“路上有事耽搁了,母亲不会怪我吧?”
说话间,她不禁看了眼对面的苏知意。
面容清秀,眉目可人……此刻的苏知意还没像上辈子那样疯魔,看着还挺活泼讨喜,也没什么心机。
安阳王妃自然未追究此事,她十分清楚容妤体弱:“杳杳这是说的什么话?原本我都想免了你的请安,是你自个儿纯善孝顺,日日坚持着要来。说起这个,你头晕可好些了?”
容妤轻轻颔首:“劳烦母亲挂心,已然大好。”
苏知意瞥着容妤弱不禁风的模样,心底升起嫌弃之意,她突地笑了笑:“听闻表姐昨日特意救下一名男子,今早可曾去探望了?”
此言一出,容妤顿时沉默。
她收回方才的想法,苏知意此时已然有了心机,明知母亲不喜萧景濯,此刻竟刻意旧事重提。
而且对方似乎掌握了自己今早的动向。
这很不妙。
安阳王妃见此,心中已约莫猜到大概,她目光微凉地看了眼苏知意:“知意,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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