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中,柯明杰衣裳整齐,端坐狱中,神色平缓。
他已经和林胡安商量好了,由他一人先顶了克扣军需之罪,等皇帝派人来查,他只需做出后悔莫及之态。
再将银两补充上,让朝中大臣为他求求情,大不了贬官流放,此事便也过了。
再过两年,这事渐渐忘了,他一样是肱骨之臣。
牢里上下早就打点过,他在这里面待着一点苦头都没吃,就等皇帝派人来查问他了,若是来人与他有几分交情,这事只怕更容易。
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空了。
“开门,带过去审讯。”狱头接到了命令,让人将柯明杰带到审讯室。
柯明杰起身,丝毫没有紧张之感,反而觉得牢中生活待得腻,可算来了。
一进房间,便看到一人身穿大红官服,背对着他。看着此人背影,柯明杰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男子缓缓转过身,柯明杰看清来人面容,正是容珩。
柯明杰瞳孔收缩,怎么会是容珩?
这首辅的手段,虽未亲眼见过,却是听说过的,想到诏狱那些拷**的手段,他有些发虚。
容珩语气平淡,“柯大人,坐。”
按照律法,柯明杰还没被定罪,便是可以坐着受审查,他颤颤巍巍地坐到座上。
容珩说道:“柯大人投案自首,不妨说说案情吧。”
柯明杰按照之前的计划,叹了一口气,“大人,我只是一时糊涂,所以克扣粮草花销,从中昧下了二十万两白银。如今下官已经知错,愿意将银钱送回,还望大人从轻发落。”
“这么说来,兵部的事,只和你一人有关?林大人不知道吗?”容珩头都没抬,翻着兵部的账本。
柯明杰想到林胡安承诺的,点头道,“正是如此,林大人并不知情。”
他必须得把事情咬死,让林胡安那边不受牵连,以便在朝中周旋。
“你既然说要归还**所得,可是京兆府只收到你夫人给的十万两,剩下的钱并没有给。”
“怎么可能?”柯明杰刚听到这话,心提了起来。
十万两是林胡安找他商量的那晚就带过来的,说现在拿不出那么多,后面会转交给妻子。
只有拿出这钱,才能证明是他一人**的,林胡安怎么敢不给的!
“大人此事可能有误会,能否再等个几日看看。”柯明杰咬牙,心里暗骂林胡安不靠谱。
“那此次给镇国公准备军械也是你负责的?”容珩意外地好说话,也没有反驳他,反倒是问了另一事。
“确实是下官经手的。但是军械入库皆有记录,数量无误。”
柯明杰不知容珩为什么会说军械之事,他胆子再大也不敢把心思动到军械上,私藏贩卖军械,往大了说就是谋叛的死罪。
“数量确实无误,只是这质量……”容珩话没说完,江夜将从军需库中甲胄和刀剑扔在柯明杰面前。
柯明杰疑惑地拿起东西,稍微细看,就发觉不对,这不是他准备的那批军械!
他这下是真的慌了,从座椅起身跪下,“首辅大人明鉴,这批军械,是我亲自验收,全是按照军队的规格打造。这些怎么可能是要送去镇国公的那批。”
他在官场沉浮多年,虽然背地捞了不少油水,却也知道有些东西不能动。
容珩看着他,似在考究他话中的真实性。
“当时检查这批军械的还有不少大臣,都可以为我作证。”柯明杰以为容珩不信,接着说,“如若不信,大可找人问问。”
容珩开口,声音冷峻,带着无形的压力,“若那批至关重要的军械,真是你亲自验收、确认无误**库封存,又有何人能瞒天过海,在你眼皮底下,将整批军械偷梁换柱?”
“看守库房的兵丁是你的人,入库记录是你签的押。如今东西变了,你却说你不知情,柯大人,这话拿到陛下面前,你自己信几分?”
柯明杰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脸色由青转白,面对质问,他竟找不到理由反驳。
这军械确实是他亲自盯着做好放到军需库的。
除非,有人换了,就像之前的粮草一样。
在兵部能瞒过他,使唤得了底下人的,只有林胡安了。是林胡安怕事情彻底败露,所以推他出来顶罪!
他本想让底下的人顶罪了事,但林胡安说容珩已经拿到证据,直指他俩,不得已让他一人担下。
再细想之前林胡安所为,越发觉得可疑,而且,甚至连答应好的银两都没给到他家!林胡安分明是想将自己置于死地,他也就无事了。
容珩也不管柯明杰跪着的身体已经发抖,接着追问,“大人想好了吗?”
“此事臣确有冤屈!”柯明杰低头只能喊冤。
他贸然供出,林胡安老奸巨猾,怕留了后手直接将自己置于死地。
他要拿此事作为筹码,让林胡安想办法将他保出去,毕竟林胡安那里还有太子的这一层关系。
“柯明杰涉嫌贪墨军饷,调换军械,数额巨大,情节严重。现证据存疑,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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