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岁辞纪事(女扮男装) 邱园

5. 第五章

小说:

岁辞纪事(女扮男装)

作者:

邱园

分类:

穿越架空

傅长琰从祭酒官廨出来,使令在转角正遇上他,忙从怀中取了封信来递给傅长琰:“司业,方才前头送了封信来,说是陈大人给您的。”

傅长琰眼睛一亮,接过信来,心想陈兰时这人竟如此记挂自己,才回来便递信来邀见,不枉一场伯牙子期之交。

拿着信回了官廨,坐下喝了口热茶,傅长琰拆信来看,扫了一眼,脸色随即变得古怪。

这叔侄又怎么了?陈兰时不是才回来吗?

傅长琰将信反着盖在案上,思索一瞬,起身来到博士们的官廨,看见徐博士正坐着同同僚闲谈,便上前问道:“徐博士可是刚下课回来?”

徐博士起身作揖:“司业,正是。”

“陈岁辞这孩子今日来上学了吗?”傅长琰问。

“岁辞今日并未来上学,问了钱学录,说是不曾告假,我想着他是不是同您告过假了,正要去问您。”

“哦。”傅长琰想起陈琅来信所说的退学之事,皱了下眉,“是告假了,我一时忘了,帮我同钱学录说一声。”

回到自己官廨,傅长琰思来想去,猜测是岁辞自荐履历之事被陈琅知道了,才会有这封来信。

傅长琰记起岁辞那孩子先前苦苦的哀求,摇了摇头,自己还是得前去分解分解。

这叔侄俩没了自己,可怎么好。傅长琰笑了下,提笔写了封信,信中不提退学之事,只邀陈琅一叙。

写完了信亲自去门房处将信交给自己的随从:“将此信送到中书门下省陈大人手中,速去。”

直到下值,傅长琰仍没得到回信,他上马车之时又问了随从一句:“你可一直都在门房?确实没信来?”

随从拍着胸脯:“大人,我不曾离开过,确无信来。”

傅长琰冷哼一声。这厮真能拿架子。

“回府。”傅长琰道。

马车慢慢驶动,傅长琰心中记挂着岁辞,又想起从前他尚未来国子监习学之时,陈琅亲自教导他,他常去陈宅,岁辞不是手心被戒尺打肿,便是小臂腿上被藤条抽得道道红痕,啧啧,陈琅这厮是真的狠得下心打。

还有一次,岁辞只是贪玩了一点,便被陈琅打得好几天下不了床。

唉,他得去啊。

若是这乖孩子又被他叔打了怎么办,孩子大了,不能那么打了,再打下去,叔侄离心怎么办,不行,他得去啊。

“去陈府罢。”傅长琰掀帘严肃道。

马车转了个向,往里仁坊去。

到陈宅门口之时,天色还未黯下来,朱门紧闭。

随从前去叩门,好一会儿才回来道:“大人,我听见里头有人,但是不知为何不开门……”

傅长琰冷哼一声,又让随从再叩门。

随从再三叩门仍是不开,傅长琰叹口气:“算了,先回罢。”

马车驶离官帽巷,天色渐暗,直至夜色渐深,巷口一辆马车缓慢驶来。

陈宅朱门大开,有仆从出来放上脚凳,车帘一掀,陈琅大步走下。

陈琅回院换了身白纻直裰,看过送到府上的信和帖,处理了些许公文,简单用了饭,饭毕,问虚岫:“辞儿饭进得可多?”

虚岫道:“哥儿吃得不多,晚食更是没吃两口。”

见陈琅皱了下眉,虚岫又说:“哥儿今日在房中不是读书便是写字,没睡多会儿,人瞧着没什么精神,怕是膝上还疼着呢。”

陈琅起身往外走,站在岁辞院里好一会儿,终是让虚岫开了锁,抬步而入。

屋内点着盏油灯,岁辞听见声响,站在书桌前,眼睛望过来,小心又害怕。

“六叔。”岁辞跛行过来,陈琅道:“坐到床上去。”

岁辞听话,走到床沿上坐下,又听见他问:“药油在何处?”

岁辞一指,陈琅取了药来,在她身边坐下。

“腿放到床上。”

两人坐得很近,岁辞微微怔了下,刚要抬脚,忽犹豫了,随即反而往后坐了坐,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陈琅见他如此,皱眉道:“扭捏什么?”

岁辞这才把腿抬起来,放到床上,微微屈膝,陈琅伸手要推她的裤管,她急道:“六叔,我自己来便好!”

“你小时候,哪次不是我帮你涂的药?”陈琅说着,手已经将岁辞的裤管推到膝盖之上,岁辞细瘦的双腿在昏黄的光中白得夺目,膝上的红肿更是显眼。

“我罚你,你可有怨?”陈琅取了点药油,在手心揉开。

“不曾。”陈琅手掌抚在她膝上,微凉,很快暖起来,岁辞摇头道,“……从来不曾。”

陈琅抬眸看她一眼,面色缓和下来,不像寻常那般严肃。

“春闱在即,为何要在此时自荐去官署任职?”陈琅手上带了些力气,揉着膝盖。

岁辞沉默着,支支吾吾:“我……我……”

“难道你不知道尚未取得功名,只能从不入流的官吏做起?他日昔日同窗考取功名,步步高升,你还要因为没有功名在身,被卡升迁,被人轻视,现下四品以上官员,谁不是曾上过皇榜的?”

陈琅手上带了些力气,揉着她的膝盖。

岁辞吃痛,下意识缩腿,被陈琅右手拉住小腿,动弹不得。

岁辞痛得几乎快落泪,一边又要斟酌措辞:“我知道……我只是……只是……”

若不是迫不得已,她怎么会这样做,可是她又不知什么理由能说服六叔。

“不要动,揉开了才能疏通经络。”陈琅手上不停,揉得她膝盖愈发的红。

“你以为你自荐履历便能被选上?他们放着中过榜做过官的人不选,要选你么?若选你,会是因为你学识渊博还是因为你圆滑老成?或是因为你是陈家子弟?”

陈琅的话仿佛冬夜凌风,吹得岁辞心头凉凉的。

“以你的课业,中榜是必然,为何康庄大道不走,要走这歪门邪道?难道你也像那些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一般,以为靠着家中的关系,可以少走些弯路?愚蠢。”

陈琅盯着岁辞的脸,见他虽满脸落寞,却不曾有过心虚之色。

“可是有人同你说了什么?”

“……没有,没人和我说过。”

“那究竟是为何?”陈琅手上又用了点力,岁辞轻叫出声,手抓着被角,忍痛忍得双目发红。

“不许哭。”陈琅大手不曾缓力,眸光深深,“这点痛都忍不了,还要入朝为官,他日也要对着上峰哭?”

岁辞忍住泪意,伸手拉了拉陈琅的衣袖:“六叔,我知错了……”

陈琅见他哀哀而求,终于放缓了手劲,改为颇为温柔地轻抚膝头:“既没有不得不做的理由,以后便安心在家读书,我每日下衙回来教你。”

“……”岁辞垂下头。

岁辞沉默了会儿,陈琅眼睛不错地盯住他的每一个表情,见他似是还未顺服,放缓了声音:“听话,辞儿要乖。”

陈琅伸手要摸他的头,快碰到他的头发,注意到手上还有药油,便合拢手掌,收成个拳,轻轻敲了下他的脑门。

陈琅起身欲离开,看见书案上放着本书,道:“早些歇下罢,晚上看书伤眼睛。”

“六叔!”

陈琅回过头看她。

“六叔,能不能不要把房门锁上,我不出去便是……”

“好。”良久,陈琅出声应道,离开了房间。

岁辞将自己裹进被中,久久未动。

翌日陈琅下衙不算早。

因刚回来,官署里积压了些事务,和谈条件也还在反复拉扯,空了还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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