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撩焰[先婚后爱] 言苓

2. 台风预警

小说:

撩焰[先婚后爱]

作者:

言苓

分类:

现代言情

人潮散去,落地的玻璃幕墙外,丝线般淅淅沥沥的小雨停了。

台风预警的天沉入黄昏,不过是从一片灰蒙转向另一片叫人迷惘的青灰。

温荷没想到薄绥在意这个,愕然地和他对视。

好半天才意会,接话,“小时候大哥对我的好,我不会忘,也不敢忘。”

她舔舔唇,细弱的声线落在地上,竟然在心尖惊起圈涟漪。

可曾经再亲密的兄妹,如今差别也摆在那里。

她盯着薄绥古怪又沉默的眼神,郑重又小心翼翼地顺着他的话提起,“哥哥要找我的原因我清楚,但我毕竟只是外人,可能没办法帮上哥哥……”

她知道在薄老爷子病重的节骨眼上,薄家几房子女都抱团争家产。

薄绥虽是大房长子,却势单力薄,只剩下她这个离家的养妹。

这时,薄绥却眼睑轻抬,忽然嗤笑声。

意味不明的淡淡笑音掉在地上,温荷一惊,细弱的嗓音顿了顿。

她视线飘忽地挪到一边。

手臂抱在胸前,遮住刚才人潮拥挤时,被雨伞上残留水珠浸湿的衣襟。

玻璃幕墙反射出她纤细修长的天鹅颈,在朦胧月色中洇开圈鹅绒般的质地,夜色中不安地起伏。

薄绥顺手扯松刚才束得极严谨的领结。

忽然淡笑道,“那你不是很清楚。”

温荷懵然地“嗯?”了声。

薄绥扯了扯唇角,“你不清楚我回港岛做什么。”

薄绥脱下鸦黑色的枪驳领西装,露出里面敞口的深色衬衣。

他一副终于轻松的表情,朝她扬眉,“干嘛这么苦大仇深的看着我。刚才被我吓到了?刚才就是应付一下媒体……在外面这些年都是这样,不装出一副架子,很多事情不好办。”

他躬身,将西服外套披在温荷身上,顺手捏她脸,感叹,“这么久不见,和我打招呼就这么敷衍,还说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听起来分明是把我忘干净了……”

外套笼在温荷身上的一瞬间还带着薄绥的体温,熟悉的檀木调几乎将她淹没。

温荷一怔,察觉西服的领口藏了点若隐若现的烟草味。

她皱眉,她记得,薄绥以前没有吸烟的习惯。

“哥……”她迟疑地动了动唇。

没等她说出口,薄绥打趣她,“不过也是,你早就离开薄家。”

他眼睫轻垂,比刚才多了几分温润柔和。

他看着温荷说,轻快地眨眼,“现在我们也不算兄妹了。”

温荷睫毛快速抖了抖,解释道,“我没有这么想……”

“行了。”薄绥拍她脑袋。

他侧偏首,乌鸦尾羽般的睫毛簌簌颤抖,抑不住的笑意从唇角倾泻而出。

“既然不愿意叫我哥哥,叫我薄绥就好。”

“都怪这些年我照顾不周才让你对我生分,现在我回港岛了,一切就都和以前一样了。”

薄绥抬手叫来护士,“还不赶快进去吗?爷爷等你都快等急了吧,我去买点东西就回来。”

温荷迟疑地点点头。

跟着护士走了两步,她又跑回薄绥前,把外套还给他,“医院里面空调刚好,我不冷。”

穿着他的外套,她浑身不自在。

不由分说地将外套塞回到薄绥手上,温荷扭头就跑。

跟着护士走到升降机前。

温荷松开唇角,盯着楼层显示器时心不在焉地踮几下脚尖。

确认薄绥没有跟上来后,她悄悄回头扫了眼。

看见薄绥拎着外套往门外走,湿润的屋檐淅淅沥沥地落下残存的雨珠。

黑衣保镖连忙送来雨伞,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墨色的雨伞隔开间歇的雨珠,伞下,薄绥长腿迈得矜贵,灼眼的陌生。

-

跑马地附近,牛乳冰室。

墨色劳斯莱斯车灯刺破昏暗空气缓缓停在路边,车前银色进气格栅反射大奶牛招牌刺目光线。

司机提醒,“薄生,到了。”

后座没人应声,司机又低声提醒了两遍才从后视镜确认了眼。

薄绥点了头,注意力却全然不在。

温荷刚还回来的外套就搭在腿边。

一根深棕色的长发缠绕在前襟的纽扣上,他解了半天都没拿下来。

直到司机小心翼翼地第四次提醒。

薄绥终于有点反应,一掀眼帘,摁下车窗。

长臂懒折靠在窗沿,将指腹抵在太阳穴时,他嗅到指尖:

——沾上了她身上的甜橙味。

差到极点的心情终于好了几分。

沈助跑来汇报:

“薄总,摄影机和内存卡都检查过了,记者和摄像也都看住了,温小姐刚才的影像不会被放出去。”

薄绥“嗯”了声,抬手在车里燃了一支烟。

刚放到唇边,闻到烈人的烟草味,又草草摁灭在车内烟灰缸里。

烦躁地回头,他忽然皱着眉问沈助,“我长得很吓人么。”

沈助被吓了一大跳,僵硬地保持住表情回复,“没、没有吧。”

“那你干嘛这副表情。”

“……”因为真的吓人。

沈助吞口气,又想起薄绥不喜被人敷衍,于是端出专业角度给了回复,“可能你笑起来会好一点,不然别人可能不敢跟你说话。”

薄绥“哦”了声,却懒得再同他废话,随意从车里扔出来张支票,“拿钱去摆平,事情办好一点。”

薄而白的支票轻飘飘落下。

他视线越过沈助,漫不经心地看向冰室。

媒体和黑压压一片摄影器材被保镖看管着挤成一团。

为暂时包下整个冰室留住媒体,保镖点了满桌甜品饮料“请”媒体们夜宵,却没人敢动。

他吩咐司机摁上了车窗。

沈助守在门外,一愣。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薄绥来这么一趟,不过是为了亲自叮嘱两句话。

其实不如吩咐他来做,以免浪费宝贵时间。

难道是不信任他办事能力?

沈助颔首,扶了下眼镜,隐去眼底那点波澜。

一转头,却看见司机拉开车门,薄绥又探身下了车。

沈助眼前一亮,三步并作两步跟上去,“薄总,还有吩咐?”

薄绥没理,抬手让他走。

然后转身进了牛乳冰室。

薄绥驾轻就熟,径直走到柜台要了几份芝士菠萝包、黑糖西多士和黑糖红豆牛奶冰。

老板认出他,热情招呼,“你又来啦,好久不见了,是刚回来吗?这次也是买回去哄小妹?”

老板手上一刻不敢停。

更不敢多问刚才乌泱泱一堆人涌入小店的事。

越忙越出错,刚出炉的西多士被她错淋上红豆和美乃滋。

老板倒吸口气,手忙脚乱地把西多士装盒,“对不起对不起!这份要不送你吧。”

沉默。

薄绥淡淡地盯着她,没说话。

老板心叫不好。

薄绥却忽然认真地出声提醒,“不要,她不吃。西多士一定要淋黑糖浆。”

-

洋河医院,顶层套房门外。

温荷把雨伞靠在墙边,对着银边门框模糊不清的倒影将散在额前的发丝别至耳后,仔细确认衣襟上细小的水渍已被她用化妆间的风筒烘干。

看着小白鞋上刺眼的泥点,温荷扶额,心底窘迫地涌起阵阵烦闷。

十八岁离开薄家后,每次避无可避地遇上薄家人,都像一次随堂小测。

薄家几房关系错综复杂,对谁热情谁冷淡,都有站队的嫌疑。

她不贪恋薄家的富贵,也不想趟这趟浑水。

温荷推开门。

却劈头听见薄策吊儿郎当地操着口港普同薄爷爷抱怨:

“薄绥除了管公司的事情,他心里就没咱家的人。爷爷你生病这么多天,他连个人影都不见,我看今天说要来也只是做给媒体看的。”

“——我刚都问过护士长了,媒体刚采完,薄绥掉头就走了。您说说,他还有个样子么。”

薄策素来同薄绥不睦,他刚挑拨两句点炮,把薄老爷子气得冷哼声:

“他这性子也不知随了谁,冷冰冰的样子跟谁都没点感情……听讲他前段时间又在公司里整事情,看来是不把我老头子放在眼里了。他今天敢来,我也罚他回半山去跪祠堂。”

薄老爷子高龄91,潮头立尽纵横香江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