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病来如山倒,坐上出租车的这一路应时脑子里都有些模模糊糊的,段贺尧没坐副驾驶,也跟着坐在了后座,但也不说话。
应时到医院的时候快烧到四十度了,这会儿什么药都不管用了,只能挂水。
她从来没发过这么高的烧,烧的脸红透了,全身都跟着疼。
她从小爱感冒,但很少发烧,也没发过这么高的烧,都说小病多了的人其实不爱生大病,这些年她也没太爱惜过。
段贺尧一直没走,就坐在她旁边,但也不说话。
一瓶水吊完,护士来给量了个体温,打针还是快,这一瓶下去,烧才算是退下去一些了。
护士又给重新换了一瓶挂上了,说打完这瓶还得再打一瓶才能走。
应时点点头,说什么听什么,就老老实实的配合。
身上不再那么难受,脑子里才算清明了一点儿,应时朝段贺尧的方向看过去,段贺尧坐在她手能够着的地方。
她一动,段贺尧就看过来,“要什么。”
应时眨眨眼,抿了下嘴才说,“你别生气……我下次肯定注意。”
段贺尧也看着他,一双眉毛微微皱着,半天才嗯了一声。
“饿么?”
他愿意理她就是好事儿,应时看着人,点点头。
“等着。”段贺尧说完这一句,就出去了。
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碗粥,烧成这样,吃别的也不可能了。
她看着段贺尧拆开塑料盒,从兜里拿出一个糖包来,熟练的撕开,撒进去,搅匀了。
“……你……是有低血糖吗?”应时突然开口,声音还带着没散去的哑。
其实从第一次开始,她就想问了,不低血糖的人,怎么会兜里一直都装着糖呢。
段贺尧的手顿了一下,默了几秒钟,才抬头看向她,“不是我。”
不是他,但是他也没说是谁。
他不说,应时也不会追问。
她安安静静地喝了半盒粥,就靠回去,老老实实输液。
气氛又重新沉默下来,段贺尧不是话多的人,两个人待在一起,大多数的时候都是这样的,但这样的时候又会让人觉得安稳,很安全。
段贺尧带她来的是家私立的医院,条件很好,输液间的椅子是那种很大的沙发,应时舒服一些,迷迷糊糊的靠着,又睡了一觉,再醒来的时候医生已经在撤针了。
生病可能就是这样的,身子很累,也很乏,只想睡觉。
她坐在那,还懵着,听着段贺尧问医生明天还用不用再来。
医生说退了烧明天就不用来了,给开了一袋子的药,段贺尧交完费取了药,回来了。
“我回去把钱给你。”应时说。
“不用。”段贺尧说。
“这回不分期。”
这一句话让段贺尧回过头,挑了下眉。
这该算是一句玩笑话了,应时眼很干净,看着她。
她在他面前总是谨慎又小心,很少会有这样的时候。
“我看你是不难受了。”
应时也不生气,就笑笑。
外面的星星很亮,段贺尧伸手拦了辆出租。
出租停下来,段贺尧车门打开了,侧过身。
应时刚要往上迈。
段贺忽然叫了一声,“应时。”
应时回过头,看着他,“怎么了?”
段贺尧沉默了一会儿,说,“下周有时间……陪我去趟南山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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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时感冒一直没好太利索,断断续续闹了小半个月。她在KTV那一个月熬的太过了,再加上席菁的电话,任帆住校,这些东西一点一点的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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