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贺尧没洗澡,就在卫生间里随便找了两块毛巾擦了下头发。
家居城的配送挺快的,虽然下雨,但是晚上之前还是把东西都给送来了。
吃了饭段贺尧就让彭全走了,送来的橱子得自己安装,彭全说帮他,段贺尧没用。
彭全现在谈了个小女朋友,晚上的时间段贺尧一点都不多占他。
应时站在边儿上,看着段贺尧把箱子给搬楼上去了,这东西不算很沉,也不算难搭,就是一个铁框加上塑料的板儿,段贺尧对着手机上的视频往上安,应时也不说话,就蹲在一边儿给递工具。
要说怕什么来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真淋了那点儿雨,应时这会儿后知后觉有些发冷,她吸了几下鼻子。
段贺尧拧进去一颗螺丝,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应时抿抿嘴,没说话。
段贺尧把柜子给她装好了,又拉了把凳子去挂窗帘。
两个人在楼上弄着,楼下的门响了,是来卖花的,进屋问,“有人吗?”
“我去吧。”
段贺尧干活儿,用不上她什么。
应时下了楼,客人看着她,笑笑说,“我看屋里亮着灯,还真开门了。来两支卡罗拉,两支白雪山,再来两支……洛神吧。”
她刚来,还认不全,只能看着标签上的名字,人说哪个就给拿哪个,拿完了要包。
客人看乐了,说道,“小姑娘,新手吧?这花得打刺啊,要不拿着这不得扎手嘛,你们老板呢?”
应时顿了顿,说,“……不好意思。”
“您需要什么?跟我说。”段贺尧从楼上走下来。
“打刺是吧?”
客人哎了一声,“你是老板?”
段贺尧淡淡的嗯了一声。
客人也是健谈的,笑笑说,“换人了啊,我说呢。”
段贺尧没接话,应时看着他。
只见他手里拿着那几只玫瑰,熟练的戴上手套,打刺钳从上走一遍,花梗就干净了。
段贺尧拿了纸给人包好递过去。
“好嘞!”客人道了谢,“小伙子这么年轻就开始创业了,行,前途无量。”
“您慢走。”
“我还不太懂这些……我这两天就学。”应时有点流鼻涕,擦了两次,鼻尖红红的,看着他。
段贺尧嗯了一声,摘了手套,走过去在前台的下面拿出一个塑料的小药箱,“不急。”
“你杯呢?”段贺尧找出一盒颗粒来。
“在楼上。”应时说,“我去拿……”
“不用了,”段贺尧从送东西的那个箱子里拿出白天的那个杯子。
狗崽儿不知道是不是被刚才的动静给弄醒了,叫了几声,它还太小,腿儿也短,出不来木箱子,只能在里面仰着头。
应时有点不忍心,走过去在小白狗头上摸了两下。
刚回来的时候彭全拿了条毛巾给擦了两遍,把狗毛上的水和泥都擦下去了,又给喂了点儿吃的,但看着还是灰叽叽的,邋遢又可怜。
“我晚上能给它带楼上屋里去吗……下面冷。”应时看着段贺尧。
“它疫苗没打呢。”段贺尧过一会儿说。
“就放箱子里,不让它出来。”应时说。
段贺尧没说话,把冲好药的杯子放桌子上了。
“行吗……”
段贺尧抬了下下巴,“先把药喝了。”
.
最后段贺尧还是松了口,把箱子给搬上去,人才走的。
应时把新买的床单洗了,晾上了。
晚上小白狗睡在地上,她躺在被子里,不知道是不是突然换了个地方的原因,这一晚上狗崽儿睡的似乎也不好。
应时半梦半醒间耳边都是呜咽的叫声,模糊中好像回到了奶奶家的那条小路,应蓉带着她的手一直往前走,小白在她身后追着,它一声一声的叫,但应时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真的清醒过来时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了,电话在耳边响,应时看见上面段贺尧的号码和前面三个未接电话,脑子白了,她起身,套了件衣服就想下床,才发现身上酸的有点挪不动。
她勉强起身下了楼,外面的卷帘门还关着,应时在里面把锁打开了。想往起拉的时候,一双手在外边先给托住了。
段贺尧嘴里叼着半截儿烟,身上冒着冷气,不知道在外边站了多久了。
“对不起啊……我睡太实了……没听到……实在对不起……”
段贺尧把烟掐了,看着她。
应时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
眼睛沉耷耷的,整个脸都是红的。
她长得白,有点什么都上脸。
“你昨晚上干什么了?”
“……啊?”应时看着他。
段贺尧没说话,一只手直接盖到了他额头上。
他手冰凉,应时打了个颤,一双眼睛都有些愣愣的,但还是没动。
段贺尧只贴了一下就拿开了,他进屋在药箱里拿出根体温计,在空气里甩了两下,说,“上楼躺着。”
小白狗也醒了,在箱子里叫。
应时躺回床上,乖顺地把体温计夹进去,她多少能有些感觉,自己大概是真生病了。
“发烧不知道难受?”段贺尧说。
应时安安静静的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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