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真见了面,冷小幸虽容貌不及她,但在气势上胜她千万倍,压着她不自觉低头行礼,大气不敢出。
其实柳姨娘想差了,别说是面对冷小幸这个经历过无数小世界的满级大佬,她招架不住。
就算在她面前是真正的张阿蛮,她也同样招架不住。
无他,张阿蛮是真正当家做主,动过刀见过血的女人,绝非柳姨娘这样的娇花可比。
在对待妾室这个问题上,冷小幸、张阿蛮系统虽然原因不同,但态度一致,她们认为做妾室的人本身没有错,无论这个女人是吕令仪还是柳姨娘。
作为赘婿还敢纳妾的郭楚生虽然无耻了些,但也没有大错。
冷小幸是因为她认为不能用当朝的剑斩前朝的人,更不能用后世的观念苛责过去的人。
张阿蛮系统则是因为它本就是这个时代的人,纳妾是件司空见惯的事。
张家没有多余的屋子。
冷小幸做主叫柳姨娘主仆住到堂屋西侧,张亚男未出嫁时的闺房。
相比于以前的桂花巷土坯房,柳姨娘的居住环境差了许多。
冷小幸并不会刻意搓磨她,但该她守的规矩也不会破例免除。
柳姨娘心中不满,却不敢跟冷小幸较劲,反而因身为妾室需对冷小幸事事恭谨,又要对郭楚生柔顺体贴,还要孝敬高氏,一肚子的不痛快没地发。
直到愚蠢的张亚男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张亚男到底嫁了人,成了家,不能总是往外跑,等她再次去探望柳姨娘时,才知柳姨娘已被接到张家。
张亚男不免诧异,为何没人通知她?等她回到娘家,才知不是没有通知她,而是没有摆酒,没通知任何人,就让柳姨娘匆忙进门了。
为此,张亚男还特地对柳姨娘道:“委屈姨娘了。”
柳姨娘温柔笑道:“不委屈,想来夫人惦记我有孕在身,不易操劳,才如此为之。”
“嗯,应该是这样。”张亚男没听出柳姨娘的话外音点头附和道。
柳姨娘留她喝茶吃点心。
张亚男坐了一会,听小丫鬟说冷小幸从外面回来了,她便有些不自在。
柳姨娘见状劝道:“姑娘去看看夫人吧。这些时日,想必夫人也十分惦念姑娘。”
“我才不去,”张亚男撇嘴道:“我是来看姨娘的,又不是来看她的。”
“姑娘可别这么说,我哪里担得起。”柳姨娘莞然一笑道:“母女哪有隔日仇?姑娘快去吧,夫人上次打了姑娘心中定然十分悔恨,待见了姑娘,定会好好补偿姑娘的,姑娘可别耍小性才是。”
柳姨娘好言好语哄了张亚男半日,张亚男才别别扭扭去见冷小幸。
孝道大过天的时代,张亚男也没指望冷小幸能给她道歉,满心以为冷小幸起码会像柳姨娘所说那般,对她嘘寒问暖。
她便着这个台阶与母亲和好如初。
却不想冷小幸正眼都不看张亚男,只让张铁妞把当初张亚男买柳姨娘主仆的钱给她。
张亚男实在不解,冷小幸都许柳姨娘进门了,竟还对她摆脸子。
一气之下张亚男也不理冷小幸,且从此以后回娘家她便只到柳姨娘处坐,不肯去见冷小幸。
为了这事,柳姨娘着实不安,生怕冷小幸因此记恨她。
她实在劝不动张亚男,便去找冷小幸请罪。
冷小幸听完柳姨娘春秋笔墨般请罪后,并未戳破她在其中起到的作用,也没有不满柳姨娘避重就轻的说辞,人皆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在这一点上冷小幸从不会强求为了生存的小人物做圣人。
她见柳姨娘面色惶恐,并非作伪,便故作不以为然道:“亚男的性子,我尽知,此事与你无关,你不必为此担忧。倒是你,我却有几句话想说。”
柳姨娘忙俯身道:“夫人请讲。”
“我听郎中说你胎相稳固,适量活动也有利于胎儿健康,”冷小幸微笑道:“不知你是否有意帮铺子生意分担一些。”
“还请夫人吩咐,妾身自当全力以赴。”柳姨娘立刻应下。
冷小幸摆手道:“你有孕在身,量力而为就行。那些重活粗活也不必你干。只是有些礼单要写,你既会写字,便写几份吧。”
“是,”柳姨娘恭谨道。
礼单是冷小幸预备附在冬至节前,孝敬城中官员的腊肉食盒中。
本城冬至有搓丸祭祖、亲友互赠腊味的习俗。
同时冬至作为古代重要节气,地方商户、士绅向官员送冬至礼也是惯例,冷小幸并不打算打破这个惯例,给张家招来祸患。
需要送礼的官员并不多,冷小幸不耐烦与郭楚生为此事掰扯,听他说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原主张阿蛮写的字实在不能用于礼单,冷小幸又不想在这样的小事上费心思伪装她短期内练字有成。
至于张铁妞等人,那手烂字想叫旁人认出来都难。
雇人写不划算,柳姨娘恰能胜任,若是柳姨娘能从此事开始意识到可以靠自己自力更生,不必事事依附他人最好不过。
冷小幸自觉这样的安排非常完美。
然而在柳姨娘看来,这分明是冷小幸故意羞辱她,闺阁笔墨岂能随意流出?
但柳姨娘也不提出异议,她顺从领了笔墨纸砚,问清如何写后,拿了名单便回房埋头苦干。
傍晚照常和大伙一起在堂屋用饭。
冷小幸随口问了句:“写的怎么样了?”
“写了一些,”柳姨娘低头道。
郭楚生听见,本想问一句,但冷小幸也转头问伙计铺子诸事,他见插不进嘴,遂作罢。
夜间,郭楚生惦记这事,无心看书,索性离了书房去寻柳姨娘。
进屋,就见屋中点了一盏小煤油灯,柳姨娘正伏案奋笔疾书,头也不抬。
郭楚生走近,轻声问道:“写什么呢?”
“啊,”柳姨娘被吓了一跳,一笔滑落,写废一张,她拿起放在一边,娇声道:“老爷怎么来了?也不出声,倒唬了妾身一跳。”
“是你自个写的入神,”郭楚生半搂着柳姨娘,刮着她的鼻尖道:“你还没说,到底写什么呢?这么晚了,仔细把眼睛熬坏,明日再写吧。”
柳姨娘柔弱无力红着眼推郭楚生答非所问道:“老爷去夫人那歇吧。”
还没等郭楚生再说。
小丫鬟在旁道:“老爷,夫人让我们姨娘写礼单,有好多呢,姨娘说今夜要熬夜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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