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弋心头一跳,看向李瑞山。
李瑞山面不改色。
那为首的壮汉看见马车冲下悬崖,先是一愣,随即暴怒,“妈的!他们把钱掌柜弄死了!给我杀!”
众人刀剑出鞘,蜂拥而上。
李瑞山空手迎了上去,那人挥刀砍下,他侧身让过,一掌切在那人手腕上,长刀应声落地。
紧接着,他抓住那人衣领,随即一抛,那百十斤重的汉子就像一只小鸡一样被扔了出去,砸倒了身后几人。
“先杀那个!”为首那人怒喝。
李瑞山脚步不停,一柄长□□来,他伸手直接握住枪杆,顺势一拽,那人连人带枪从马上掉落,重重摔在地上。
李瑞山翻身上马,同时反手一甩,长枪如箭一样飞出,顿时贯穿另一人胸膛。
“还有谁?”他的喝声让在场的人心头一凛。
另一边,宋弋握紧了手中的青竹。
他没有趁手的兵器,但是崔昱教过他,万物皆可为剑。
忽而一柄弯刀迎面劈下,宋弋不退反进,青竹裹挟内力刺出,捅穿那人喉咙,顷刻毙命。
又有两人同时扑上来,宋弋深吸一口气,脚下步法变换,青竹“啪”的一声抽在左边那人脸上,力道之大,直接把他抽下马背。
同时,侧身让过右边刺来的长刀,青竹顺势捅入右边那人腋下。
“啊——!”
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胳膊栽下马来。
宋弋手上动作不停,他越打越顺手,霎时间便倒了一大片。
谷平在外以一双铁拳成名,他侧身避过马蹄,一拳轰在马腹,那马悲鸣一声,侧翻在地,把主人压得口吐鲜血。
三人背靠悬崖,面对三四十人,竟杀得对方节节后退。
为首那人脸色铁青,他带了三四十人,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竟然已经折损过半,而对面那三人,却一个比一个能打,简直不是人。
“都给我上!”他怒吼道,“今天必须杀了他们!”
剩下的十几人对视一眼,咬牙冲了上去。
李瑞山看着冲过来送死的人,冷笑一声,“速战速决。”
他话音未落,人已冲了出去。
那为首之人见他直取自己,大笑一声,抡起斧子便迎了上去。这一斧势大力沉,若劈得实了,便是铁人也得被劈成两半。
李瑞山猛地一侧,开山斧贴着他的衣襟劈空,狠狠砸在地上,霎时间碎石四处飞溅。
那人还未反应过来,李瑞山便已欺身而上,单手按上了他的咽喉。
“你——”他瞳孔骤缩,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
“咔嚓。”
一声轻响,他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人见领头的被杀,气势顿时泄了一半,有人想跑,却被谷平一拳砸在后心,口喷鲜血,扑倒在地。
三人如同虎入羊群,不到半柱香的功夫,最后一人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山风吹过,带来浓重的血腥气。
宋弋拿着那根已经染成暗红色的青竹,大口喘着粗气。他低头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谷平擦了擦脸上的血,走到李瑞山身边,“瑞爷,接下来……”
忽然,一声凄厉的马嘶从身后传来!
宋弋猛地回头,只见一匹伤马突然暴起!那马浑身是血,眼睛赤红,不知是被血腥气刺激还是受了重伤,发了疯一般朝宋弋狂奔而来!
宋弋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匹马已经撞到他身上!
“砰——!”
巨大的冲击力让宋弋整个人腾空而起,手中的青竹脱手飞出。他只觉得胸口一闷,眼前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来时,身体已经在半空中向下坠落!
下面则是万丈深渊。
“宋弋——!”
宋弋拼命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可崖壁上光滑无比,连一根草都抓不住。风声在耳边呼啸,身体急速下坠。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崖边飞扑而下!
宋弋一惊,“瑞山叔——!”
李瑞山没有应声,只是在下坠的过程中拼命向宋弋靠近。风声呼啸,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终于,李瑞山一把抓住了宋弋的手腕!
宋弋反手死死攥住他的手臂,眼眶瞬间红了,“瑞山叔!你……你为什么要……”
李瑞山死死抓着他,往下看了一眼。下面云雾缭绕,深不见底。
两人的身体还在急速下坠。
“别怕。”李瑞山的声音在风中传来,“抓紧我。”
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宋弋感觉到李瑞山的手臂死死箍着自己,他心里又酸又胀。
“瑞山叔……”他想说,何至于此。
李瑞山多说什么,只是突然发力,在半空中硬生生转了半个身,把自己垫在了宋弋身下!
“瑞山叔——!”
宋弋惊骇欲绝,拼命想要挣扎,却被李瑞山死死按在怀里。
“砰——!”
两人砸在崖壁向外斜斜长出的老松上,树枝应声而断,巨大的冲击力让李瑞山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在宋弋肩头。
宋弋脸颊也被树枝划伤,洒落点点血迹。
“瑞山叔!”宋弋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别说话……”李瑞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抓紧我……”
李瑞山腾出一只手,想要试图抓住岩壁,但是坠落的速度实在太快,忽而又一根杂木挂住二人衣物,大大缓冲了下坠的势头。
无奈那根杂木早已枯死,没有撑过几个呼吸便连根折断。
“噗通——!”
巨大的冲击力砸进水中,冰凉的感觉瞬间淹没了两人。
宋弋被摔得七荤八素,眼前发黑,嘴里鼻子里全是水。他拼命扑腾着想要浮起来,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就在这时,一双有力的手托住了他的腰,把他往上推。
宋弋被推出了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可等他回头去看时,却没看见李瑞山。
“瑞山叔!”宋弋嘶声大喊,拼命往回游。
他潜入水中,抓住李瑞山的手臂往上拉。可他已经耗尽了力气,根本拉不动。
就在这时,头顶突然传来响动,一块被他们撞松的碎石从崖壁上脱落,直直砸了下来!
宋弋抬头,瞳孔骤缩。
“砰——!”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流下来,混进冰凉的潭水里,瞬间失去意识。
宋弋做了个梦,梦到了他幼年逛灯会,骑大马的日子。
梦里他很小,才堪堪到大人腿间,眼前是一片璀璨的灯火,五颜六色的花灯挂满了整条长街。
“父王!父王!我要那个!”
他仰着头,小短手指着高处一盏兔子灯。那灯扎得极好,白绒绒的耳朵,红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