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区法院那边回来后,顾砚烊开车绕了一圈,看着她也驱车离开后,他才回律所继续加班。
但烦躁的心情并没有因为忙碌便有所好转,反而让他陷入了无能为力的烦闷情绪中。
深夜,他加完班后却不想回到冷清的家,开着车漫无目的地走,等他回神,车已经开到了明川政法大学附近。
上次他非公事来这里是去年的十月底,因为两人交往那两年,约会,生活多在这附近,这儿承载了他们认识以来多数的快乐,所以他生日前一天,约了钟佳羽在这附近吃饭。
那时他虽然没加上她微信,但是她还愿意接他电话,也应约,出现在明政后街她很喜欢吃的那家餐馆。
他提前定了包间,花束,礼物。
在吃过饭后,他提起复合。毫不意外,被拒绝了。甚至为了躲着他,在他生日当天出差了。
其实这不是他第一次表达出这样的想法,在知道她从国外回来后,顾砚烊急不可耐地柏城回来,想见她。
一直到第三天他才见到她,短暂地见了她一面后,他回了泓盛律师事务所,见了合伙人,也就是他之前的领导,提起想调回明川市泓盛总所。
之后他回到柏城,将手上的工作项目交接回来。
过了法考还未执业钟佳羽便出国了,回来要当律师执业,需要先在律师事务所实习一年通过律协考核合格,拿到司法机关颁发的律师执业证书后才能执业。
她实习期的带教律师经常在各个国家出差打官司,她也跟着出差学习。
半年时间,他也没能见她几次,再见直接提了复合,之后她出差时间更长了。
将车停在楼下,顾砚烊从车里找出一把钥匙。
大学毕业后,他考进了南区法院当法官助理,在明政大学附近租了一间一居室,后来恋爱时,这里也成为两人的“爱巢”,他们在这里相爱相守,感受肉.体与灵魂的共鸣。
去年手上有了闲钱,他将先前租的那套房子用高于市场的价格买了回来。
无论以后还能不能与她再续前缘,于他而言,留住了两人很多美好的地方。
家里依旧干净整洁,可以随时入住。她刚出国的那一年,他时常难以入眠,尤其是后面搬家之后更难入睡,只有住这里还好些。但经常回忆着两人的相处,他也陷入困顿,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顾砚烊脱了外套搭在沙发上,在沙发上坐下来的瞬间,无数回忆往脑海里钻,时间不早,今晚准备在这里歇下。
回房间时,他刚推开门,想到了他第一次让钟佳羽在这里过夜的那一晚。
那晚他将床让给她,他睡沙发,沙发又窄又短,身体完全紧绷,腿都伸不直。
而尽管没有沙发,他也睡不着,因为她先前的言语,勾起了很多他忍不住想入非非的画面。
但她年龄是真小,比他还小四岁,克制着内心无比想与她亲近的想法,他将她赶进房间,让她反锁门。
但她的消息幻醒了他脑海里蛰伏了许久的猛兽,此刻笼子打开,所有的欲望无所遁形。
她总说他虚伪,假正经。
那一刻他躺在沙发上,也觉得自己确实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的基因本来就是劣根,他忍不住地想她不穿衣服的样子,想抱她吻她进入她,想往死里地撞碎她。
欲望碾压理智,他下楼去了便利店买了套,回来后直奔她的房门。
这个晚上,顾砚烊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从他买了东西回来,她给他开门开始的梦,梦里他们极尽缠绵,而她还很爱他。
……
爱人的眼睛是座会移动的火焰山,那双眼睛,不仅漂亮,还勾人。
从门口到床上,钟佳羽被他抱着,吻着。被灼烧,被他的眼神吸附。
她沉浸在他的吻里,感受着他倾覆在她身上的重量。
单薄的裙子褪下,只剩下两人同样炽热的心,迫不及待地想要贴合,交融。
平时他总是端着清冷的架子,此刻也在她所给予的情海里,欲罢不能。
钟佳羽从不会掩藏自己的想要和喜欢,她喜欢他,就去追,对他的身体有想法,她就直球邀请。
所以在感受到他的停顿和纠结以后,她在昏暗中摸索,在枕头边拿到了那盒东西。
甚至她主动帮他戴上,熟练得不像第一次。
但其实她第一次恋爱,也自然是第一次和人如此亲密。
她对他是一眼钟情,追他,她总说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勇于追求自己的喜欢,有什么害羞的!她不仅帮他戴,还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说话时喘息声比平时更重,声音绵软,“顾砚烊,你怎么不继续亲我了?”
男人气息扑面而来,猛烈的吻落下来,在她的唇上,眼睛,脖子,锁骨。
再往下,他吻遍她。
她抬起腿盘住他的腰,手臂也软绵绵地勾上去,像朵会吸附人的食人花。
但到了真枪实战的时候,钟佳羽发现自己的声音并不像视频里的一样。
她不知道是她的问题,还是他实力没有那么强,所以导致她没有到达一种顶峰的享受,至少她没有视频里的女.优表现出来的舒服,
但她很能包容人,尤其是包容床上动作生涩,明显没被其他女人沾染过的男人。
这样的粗鲁和生涩,是让她兴奋欢喜的。他还年轻,经验不丰富,她可太理解了。
钟佳羽故意叫得很大声,给顾砚烊信心。
听到她突然放大的声音时,顾砚烊的动作停下,通往快乐的半路上急刹车,车头差点没掌控住。
这里的出租房隔音不是很好,他反应迅速地低头吻住她的唇。
可她的声音如同催化剂,小声的哼唧就已经让他难耐。
他拨弄方向盘,用力地往车头前推送几下,女孩声音又再次张扬起来,明显是故意的。
他抿着唇,汗水落在她精致的锁骨窝上,一心一意想给她极致的体验,不然他晚上言行不一的样子太没脸了。
但身下的人的声音太假了,演技菜得他听不下去,不仅没被鼓励,反而影响他发挥,但他没制止她,他也享受她这样的取悦。
但钟佳羽没表演多久,男人闷闷的笑出来,像是一下子泄了力,结束了第一次交锋。
钟佳羽气不过,后面更是有意为之,顾砚烊不得不提醒她周围的邻居不是自己买房就是长租,基本是一家人住。他这间屋子是一层楼中唯一一个单间。
钟佳羽:“……”
那也就是说,如果他们亲密的这些声音动作被听到,别人一看就知道是他们。
“顾砚烊,你好讨厌。”
“不是好喜欢?”
“不喜欢。”她故意咬着他的喉结,男人本就没过足瘾,心里的贪念被他勾起来。
有了前面的经验,后面钟佳羽便已经不需要假装发出那样的声音了,他每一次推送都让她情不自禁地吟哦出声,又甜腻又娇软。
不知道几时,钟佳羽才被放过。昏昏沉睡时,她懊悔。是她高估自己,低估她的男朋友了。
由于晚上折腾太晚,钟佳羽身体疲惫到想逃了下午的选修课,但她不允许自己的大学有逃课挂科的情况出现。
知道她有出国留学计划的顾砚烊也不会纵容她。
到了没法再赖床的时间,她匆匆地收拾好自己,忍着身体上的酸软和困意回学校上课。
下午上完课后钟佳羽回寝室睡觉,晚饭是室友帮忙带的。
隔天虽然是周日,顾砚烊被紧急通知回法院加班,她则是因为家宴回家吃饭,两人再次见面是在周二晚上。
那天顾砚烊下班早一些,来学校接她去吃晚饭。
他到的时候她们刚上完课,有一个室友和男朋友约会去了。寝室三个人一起准备去食堂吃饭,
她刚走到他身边,室友们便起哄,尤其是明也珊声音最大。
甚至还问她今晚回不回来。
钟佳羽瞪她一眼,用口型让她等着。等她回宿舍再好好收拾她。
无视室友们起哄声,钟佳羽跟着顾砚烊走了。
他问她想吃什么,她没什么想吃的,从那天晚上劳累了一下,这几天她都感觉很累,而且今天又来了大姨妈,她没精神。
两人交往三个月,顾砚烊清楚知道她的经期,于是把人带回家里去了。
再次踏足他的出租屋,才进门看到他房间门,那晚两人叠叠乐的场景迅速在脑海里浮现,钟佳羽脸肉眼可见地红了。
顾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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