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周围有苏轼游荡,您还不能睡觉[无限] 衔澜

21.向厕所行大礼

卫生间外,陆亦被吓瘫。

他叉着耳朵,上半身贴着门,下半身拖在地上,简直一动也不敢动。

纯粹是被吓的。

那四只鬼先前还没什么动静。

只把他当成一个震动架,头贴在他上下左右四个方向,和他一起聆听厕所的声音。

可是,听着听着,就不对味了。

两头小鬼先是呲呲地叫了几声,随后,两个大鬼,也发出杀猪似的嚎。

叫得那叫一个惨烈异常。

这可新鲜了,鬼也能发出这种鬼动静?

……难道说,季哥和他的小纸人,已经察觉他的处境,在厕所里隔空发力?

肯定是的!

陆亦对着厕所门,感恩地比了个心。

在鬼哭狼嚎的伴奏中,有些得意地回过眼,然后,“嗷——!”

他光荣地加入鬼哭狼嚎的行列。

一人四鬼脸对着脸干嚎,人声很快就消了下去。

无他,这四只鬼,看起来……嘶,简直是惨不忍睹。

惨的是鬼,没法睹的,也是鬼。

字面意义上的没法目睹。

因为,刚才!就在刚才!!!

人鬼对嚎时,这四只鬼的眼珠子,突然炸炸炸了!!!

一切都进行的太快。

浮光掠影间,陆亦只来得及看见,死白的眼珠从眼部轮廓里挤出来。

一点一点扯成条形,随即像线面一样膨胀开。

砰——

泡发的眼珠噗地一声炸开。

噗嗤,噗嗤。

有浑浊的水,从鬼的眼部轮廓里冒出来。

霎那间,涌如喷泉。

陆亦倒退一步,嘶地一声,捂住了自己的眼。

叉开手指看了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伸出一只手,试探性地往前一挥。

四鬼没理,只支棱着脖子,一味地叫。

陆亦感觉自己手臂颤了下。

他深深,深深地吸了口气,半天才找回自己的魂儿。

我靠,鬼,鬼瞎了?

.

季昭白一张俊脸,被迫得离水面越来越近。

鼻尖浸出湿痕,冰凉的水汽扑面,几乎搅得他面皮紧绷。

他指尖死死扒在厕所沿子上,手臂用力,试图将自己撑起来。

然而,鬼比他更快!

几乎是他动作的下一秒。

噗嗤!

那插在他脖子上的手猛然往下一送!

季昭白当即扑街。

好在他本能地支开手肘,才没让自己一头栽入厕所里。

似乎对他这次反抗万分恼怒,鬼也懒得折磨他了。

直接攘着他的脑袋,往便池里塞。

“唔。”

水花荡漾往上卷。

季昭白勉强仰起头,一声潮湿的喘息声从鼻腔里哼出。

刺鼻的颜料气灌了满脸,眼眸被熏得微微眯起。

眼看着颜料就要闷入他鼻尖,他忽然滞住。

不对,不可能丝毫解法都没有。

他究竟是忽略了哪里?

厕所,颜料,规则。

花洒,触犯禁忌,不要洗澡。

他们因触犯了某种禁忌,而被迫进入了洗澡流程。

整个厕所里的运行机制,也全然和颜色挂钩。

这个推理并没什么破绽。

但,但是,但是……却没有解决的问题的钥匙。

季昭白头深深地往下埋。

濒死感掐上喉咙口,铁锈气从喉腔深处挤来,却令他思绪变得无比清晰。

对了,厕所规则里,还有一个关键的元素,他并没有将之有效和厕所联系起来。

——镜子!

【镜子上有常年不化的雾气,但,千万不要看化雾的镜子。】

镜子,镜子。

两个词抵在季昭白唇齿间搅动片刻。

被冰凉的水汽一浸,突兀地浸入他昏沉胀疼的脑海里。

对了,便池无论如何,应该是往下通的啊。

为什么会堆在便池里,形成一泊水呢!

除非……

季昭白猛然拾起跌在一旁的花洒,往厕所洞子里一通。

噗。

捅上一层绵密软榻的玩意儿。

那团东西往下墩了墩,浑浊的黑水咕噜噜往下吞。

像是有怪物在底下大张着口,拼命地吸溜。

似是看到了曙光,季昭白捏着花洒,往洞里猛怼了几下。

咕噜,堵塞的厕所口,被捅开。

水汩汩地流下去。

便池里,只剩下一汪浅浅的水面。

.

果然如此!

感受到身后那直插脑门儿的力道,松懈下去。

季昭白狠狠松了口气。

他反手摁住脖根拧了拧,垂眸往下看——

只见那黑黝黝的厕所洞口,不知何时堵上了满洞发丝。

团团密密的发叠在里头,把蹲便器封成了一方密闭的盆。

果然是猜对了!

他的死亡原因,是映入了底下那池污水。

反出的水面浅浅地映照出他的眉眼。

于是,污水成镜。

虽不至于立刻毙命,但死亡条件却已经达成。

真特么坑啊。

季昭白长出口气,脱力地靠着墙。

不知为何,他心脏跳得很快,总觉不太安宁。

沉默地盯着那口蹲便器——

看那便池里的污水,混着或长或短,或卷或曲的发丝,荡荡悠悠地飘在里头。

其颜色,其质地,活像是腐了百年的老池。

与此同时。

季昭白只感觉自己脖子后头,又掐了一根手。

安静了许久的水管,又突突地往下喷水。

差不多过了一分钟吧,他再次被摁了下去……

敲!!!

.

季昭白无奈地再次向厕所行了大礼。

他半跪在厕所沿子上,鼻腔里喘出一声急切的潮气。

破局点在镜子,这绝对没错。

但他还是搁这跪着了。

所以,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眼看着自己就要杵入粪池中,季昭白猛然扭过头——

咔嚓。

因为强行折开的动作,脖颈拉出清脆的闷声。

他顾不得疼,身体往后一撤,将脸半抽离了水面。

待那脖子上那钳紧的指尖微松。

他猛然直起身体,往阀门方向扑去。

自然不是为了关闭水管——

洗澡流程自动开启,没有达成清除他这个污秽的目的,水是绝对停不下来的。

但是,规则也给了玩家一个清晰的破局法门!

季昭白一手拽着横着的铁管,另一手去拧那出水阀。

吱。

旋钮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呀声。

阀门上的铁锈被他拽掉半截,掰到了另一方向。

轰地一声,是燃气滋滋点燃的声音。

听到这美妙声响,季昭白缓缓松了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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