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今夜就要放生贺行轩。
白栖枝感到有点惋惜,她最近忙得厉害,只叫这人在府里上窜下跳,都没有好好调理他。
稳住茶邸的办法已经送去周掌柜手中了,今日本来该好好休息一下,奈何先生那边的休沐日过完了。
白栖枝只好带着贺行轩一起去老先生家中,浸染一下知识的芬芳。
知道要被带去读书,贺行轩是摸爬滚打、连哭带闹,白栖枝拽他的时候他还抱着白府的大门不出去。
若不是现在府前人少,白栖枝真的感觉好丢脸。
贺行轩却不以为意。他丢脸的时候多了,哪里在乎这一时半会儿?只要不让他读书学习,让他干什么都行啊!
但他最后还是被白栖枝带走了。
不为别的,就是白栖枝说再不走就要领他像狗一样牵绳游街!
贺行轩贺小公子想了一下,还是这种事更丢脸一点,迫于面前人的“淫威”,他只能松开牢牢抱住大门的手,灰头土脸地跟人走。
三人同行。
贺行轩终于逮到推一推沈忘尘的机会。他想带着沈忘尘在街上横冲直撞——毕竟这人坐着这么大的轮椅,一看就很适合撞人啊!
沈忘尘没让,并附赠了白栖枝的一个通天大巴掌。
贺行轩不满地揉了揉脸,撇嘴说了句:“没意思。”乖乖推着人往文老先生家去。
文老先生头一次知道天塌了是什么感觉。
看见贺行轩,一向沉稳的老人家倒吸了一口冷气,竟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转头,再看向一脸乖巧的白栖枝。
文老先生:“……”
罢罢罢,到底是自己口口声声收下的徒弟,他不纵容谁纵容?
脑海中浮现当年言笑晏晏,经常爱在他眼皮子底下偷偷耍小聪明的爱徒的面容。文老先生觉得,这兄妹俩真是说不出来的像。
就当是廖以寄忧思。
反观一旁的宋长宴,他最近一直在哭。
自打贺行轩在枝枝姑娘身边后,他都没有跟枝枝姑娘靠近的时候了,就连拜访都不可以。
白栖枝如今算是半个寡妇身,虽然林听澜只是失踪,至今未有死讯传来,但大家几乎都坚定不移地相信,他就是死在那片海域里了。
丈夫死了,寡妇是要为夫君守孝的。
如今守孝期未过,任何男人都不能和她在明面上有牵扯。虽然白栖枝自己不介意也没这个意思,但宋长宴总觉得自己不能给枝枝姑娘添麻烦。
倘若他喜欢枝枝姑娘这件大事被贺行轩知道的话,他这个大嘴巴肯定会宣扬的满城风雨,所以他至少要在他面前和枝枝姑娘显得疏远一些,至少不能太过亲近,让贺行轩品出任何端倪来。
所以在这几天没有和枝枝姑娘亲近的日子里,宋长宴一直在哭,是真的在哭,没事就躲在角落里委屈巴巴抹眼泪,看的宋怀真一个劲儿地恨铁不成钢。好几次她都恨不得揪着宋长宴的领子,把他拽到白栖枝面前诉明心意。
虽然这事儿会让她有一点点难过就是了……
但这事儿最终以宋长宴死活不愿意去为告终,于是,在这几天里,宋长宴一直阴暗地躲在角落里捧着白栖枝送给他的平安福挂坠儿,想的时候拿出来看一把,讨厌贺行轩的时候拿出来看一把,吃饭前拿出来看一把,临睡前再拿出来看一把。
宋长宴就是这样度过休沐日的那两天的。
如今看着白栖枝竟然将贺行轩也带到学堂里来,他更觉得自己像个备受冷落的冷宫妃子,明明忍不住醋意大发,表面上还要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假装看不见。
他恨!
嫉妒与隐隐约约的怨恨蒙蔽了宋长宴的双眼,如今哪怕是看着白栖枝扇贺行轩巴掌,他都忍不住吃醋。
如果这一巴掌是落在他脸上的话,那么比巴掌先袭来的是枝枝姑娘身上淡淡的香气,而后随着一声骤响,脸颊上泛起火辣辣的痛。这时候,枝枝姑娘往往会露出淡漠的神情,就像看贺行轩那样,偶尔才会在温柔缱绻的面容上露出些不可抑制的厌恶来,如好似看狗一样,微微皱起好看的眉眼,冷冷地说上一句——
“走开啊。”
眼见贺行轩在她的策论纸上画王八,白栖枝真的有点怒火中烧了。
偏偏后者还不自知,捂着只是泛红的右脸脸颊大喊道:“你打我干什么?我只是画了一只王八而已啊!它、只是、一只、王八!我都没有在上面写那些混账话!!”看样子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啪!”
话音未落,他左脸上又印下个淡红的痕迹。
眼见两人又在飞书本、飞笔墨、飞椅垫,宋长宴真的要嫉妒到昏倒了。
可恶啊!他都没有跟枝枝姑娘这样亲昵过!!连一起玩闹都没有!!!
凭什么贺行轩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与枝枝姑娘一起厮玩在一起?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呜……
“口口的!白栖枝!你是不是暗恋小爷啊!”
打斗间,贺行轩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叫整个房间都静止下来。
白栖枝愣住了,在一旁制止斗争的文老先生愣住了,宋长宴、沈忘尘、宋长卿也同样愣住了。
静。
下一秒,白栖枝眼中雾水蒙蒙。她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看向众人的目光像是在叫他们评评理:“他污蔑我呀!他污蔑我!呜……”
惹哭了房间里唯一一个女孩子,贺行轩可谓是捅了天大的篓子。
眼见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略带指责地看向自己,贺行轩百口莫辩,再一看正在哭泣的白栖枝,分明是干打雷不下雨,她就是在假哭!
贺行轩也急了,伸手指着她眉心:“是她污蔑我啊!你们看,她没有哭,是在假哭!假哭!是她污蔑我啊!!!”
众人:“……”听不进去一点儿。
白栖枝:计划通。
事情以贺行轩白白吃了文老先生十个手板为教训。
贺行轩发誓自己再也不要在白栖枝的纸上画王八了,他要画在这个坏女人脸上!
直到文老先生趁两人写策论出去喂鸡时,贺行轩才一脸“你得给俺个说法”地怒气冲冲地将笔一摔,质问白栖枝:“你为什么要陷害我?明明是你先打我巴掌的!我做错了什么?!”
俨然一副三岁小孩才有的做派。
没有先生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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