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衿回到了家里。
翻开手机刷了会小红书,她又点开了那个博主的主页。
那个博主的ip又回到京城了。
打开了那几个没看过的帖子,她滑动了几张照片,在翻到某一张时,指尖顿了下。
照片里还是他的猫猫,但右下角却露出了猫窝上的LP披肩。
拿LP当猫被子的,她今晚才见到一个。
许衿被自己脑海里闪过的那个念头吓了一跳。
不、是、吧。
许衿躺在床上酝酿着睡意,看着屋内漆黑的一片,思绪有些模糊。
离重逢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尽管刚刚她的情绪很不好,但她手背上温热的触感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
在床上碾转几次,许衿还是没睡着,她摸着黑打开了壁灯,拉开抽屉,拿出了一本日记本。
指尖触到泛黄的纸页上,好像又回到了高二上学期的那个秋天。
当时离分班已经过了好一段时间了,因为她性格慢热又冷淡,鲜少有关系好的朋友,所以平时她都是独来独往。
那天中午,许衿没有回教室休息。
因为下午有音乐课,所以音乐教室中午都是开着的。
阳光透过玻璃窗,光柱中细尘在飘动,整个教室被罩在暖黄色的色调里。
看上去温暖又舒适。
掀开钢琴布,她的指尖触碰在琴键上。
隐隐约约能听到球场上还有人在打球。
她想起了前段时间听过的一首流行歌,断断续续地弹了几个音。
而后凭音感慢慢弹奏了下去。
在抬头的那瞬间,对上了一个人的双眸。
许衿格外懵,被这突然冒出来的人吓了一跳。
沈靳屿乌黑的瞳仁凝着她,轻描淡写地往四周扫了眼,“怎么不弹了?”
许衿的手顿了顿,“你怎么会在这。”
他是学校的名人,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学校论坛里经常会有沈靳屿的照片,许衿一眼就能认出来。
“看你弹琴呢,”沈靳屿垂眸,“不大对。”
许衿抿了抿唇,想站起身把位置让给他。
“不用起来。”他说。
沈靳屿站在她身后,微微俯身,像是怀抱住她一样,指尖抚上黑白分明的琴键,慢条斯理地弹下去。
薄荷味笼了过来,许衿弯了弯唇,她能看见沈靳屿的耳尖泛着红。
她的面前是他的侧颜,沈靳屿的身后是阳光。
还有嗓音磁性,带着些冷的歌声。
“有谁能比我知道”
“你的温柔像羽毛”
“秘密躺在我怀抱”
“只要你能听得到”
……
“你的香味一直徘徊”
“我舍不得离开”
按理来说,那是许衿和沈靳屿第一次说话。
弹完这首钢琴曲后,他们两个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还是那副不熟样。
过了几天,又到了校运会。
此时下午一点半,教室难得的安静,同学们都在操场上聚集。
许衿只报了个女子3000米,3000米在两个小时后开始。
在开水房接完水,她站在后门刚要走进去。
听见了前门有几个男生的声音。
“阿屿早上那个四百米第一太帅了。”
“阿屿,你一会那个三千米能跑得动吗。”
……
“许衿是不是也报女子三千米了。”
“对哦,但今年体育生肯定都会上场啊,明年都去集训了。”
“贺闻,你女神不也报三千米了,就一班那个体育生。”
那个叫贺闻的哼了声,得意道:“不用想,我女神肯定第一。”
那几个人听了哈哈大笑。
“来赌,女子三千米的第一会是谁。”
“那肯定是贺闻他女神啊,苏时溪不是第一名吗?”
虽然许衿不是体育生,但是去年的女子三千米第二名。
许衿报三千米,纯粹是为了发泄。
去年她赛前跑到一半扭伤了,但谁知道那次还跑出了个名次。
沈靳屿进来的那瞬间,许衿刚好从后门走进来。
两个人抬头对视,正好撞进对方的视线。
许衿把水杯放桌上,戴上号码牌后路过了他。
“许衿。”
沈靳屿突然喊她一声,许衿侧头,瞥了他一眼。
“嗯?”许衿的动作一顿。
运动裤下的小腿笔直,宽大的校服套在她纤细的身姿上,被风吹得鼓鼓的。
“你是不是报三千米了。”沈靳屿的手撑在课桌上,懒洋洋地看着她。
许衿点头,她刚刚听见了,那伙人在赌谁会是三千米第一。
走到门口时,许衿又回头,“你觉得谁会是第一名。”
沈靳屿恰好也在戴号码牌,抬眸和她对视上。
他吊儿郎当,一字一顿道:“你猜我赌了谁。”
许衿摇头,反正不会是她。
沈靳屿眉梢一抬:“怎么?”
“……”
“反正不会是我,”许衿笑了下,“那我也和你打个赌,赌谁会是第一名。”
沈靳屿倚着课桌,挑了下眉,拉长尾音道:“赌什么呢。”
“我会是这次三千米的第一名。”话音刚落,许衿指着他桌上的那些金牌。
“如果你输了,你赢来的这些奖牌都是我的。”
沈靳屿抬起腿,喉间溢出一声笑。
“行啊。”
……
烈日炎炎,阳光烘烤在塑胶跑道上。
赛道旁人来人往,许衿站在起点做热身训练。
去年的三千米第一名苏时溪刚好走来,她站在许衿右边,压腿的同时看向了她。
“没想到,今年的对手还是你。”苏时溪对她笑笑。
许衿的侧脸逆着光,没什么表情地看了眼观众席,她的马尾高高扬起,风吹起了许衿的刘海。
“嗯,挺巧啊。”许衿应了声。
苏时溪拉着腿,说:“为了拿第一,我做了很久的准备。”
许衿有些兴致缺缺,懒懒地垂眼:“那祝你好运。”
沈靳屿和贺闻一行人这时候才走上观众席。
苏时溪看见许衿的视线往那行人看去,而沈靳屿双手插着兜,也在这时转过身。
直勾勾地落在许衿身上。
他挑了下眉,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裁判的发令声响起,两边的运动员开始冲刺,只剩许衿和苏时溪跑在最后。
三千米最考验的就是耐力,有经验的都不会在最开始就冲刺。
跑完四圈后,许衿还是在最后面,苏时溪已经提快了点速度冲刺到最前面。
有许多女生都因为前面冲得太猛,现在没了力气。
到第五圈时,许衿才开始提速,在弯道时超过了一名、两名、三名运动员。
和苏时溪只差了五十米距离时,许衿看见苏时溪应该已经很疲惫了,虽然迈的步子依旧很大,但摆臂有些慢。
从苏时溪的视角来看,她感觉到了旁边有一阵风吹过。
许衿在另一个弯道时超过了她,随后步伐稳健地迈向前方。
离终点还有二十米的距离,确认了苏时溪跟不上她,许衿放慢了速度,背过身,视线望向观众席的那个角落。
那群人有些震惊,瞪着眼睛。
“不是吧,许衿跑那么快。”
“贺闻你女神第二啊。”
随后,他们看见许衿边往后退,往他们所在的这个方向,手指比了个“1”,高高扬起。
脊背碰上了那条终点线。
贺闻悻悻地低头,没好气道:“还真被阿屿赌对了啊。”
沈靳屿笑着走下了观众席,扯了下唇角。
“嗯,她挺厉害。”
-
许衿睡醒时,是早上九点。
许伯年还算有点人性,许衿生日时,他会给许衿放个假。
每到这天,她就会煮个面,去墓园看看妈妈。
结果今天一觉醒来发现。
煤气打不着了。
她前两天买的那个电磁炉,现在还在隔壁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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