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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今夜星光灿烂

作者:

叶芽里

分类:

穿越架空

几乎在许意欢签完约,走出光影传媒的同一时间。

城市的另一端,山河集团总部,商竞驰的办公室。

他刚刚结束一个跨洋视频会议,眉宇间带着一丝处理冗杂事务后的淡淡倦意,手指无意识地揉着眉心。

内线电话响起,是陈助理。

“商总,光影那边苏总监来电,汇报许小姐已经正式签署了《青云叹》单元剧的演员合同,完整剧本也拿到了。”

商竞驰揉着眉心的手指顿住,随即放下,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眼底深处那点倦意似乎消散了些,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知道了。”他声音平稳。

电话挂断。

没有间隙地,他放在桌面上的私人手机屏幕亮了起来,铃声是特定的、不带任何旋律的单调嗡鸣。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爷爷。

商竞驰看着那两个字,神色未变,伸手拿过手机,划开接听。

“爷爷。”

电话那头传来商老爷子中气十足却又不失沉稳的声音,先例行问了两个集团近期重点项目的推进情况,海外某个并购案的谈判进展,以及下季度几个关键市场的策略微调。

商竞驰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皮椅里,言简意赅地作答,数字精准,判断清晰。

公事问完,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老爷子话锋一转,语气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件小事:“听说,你最近让一个小丫头搬进你公寓去了?”

商竞驰没吭声,等着下文。

老爷子也没等他回答,像是自问自答,又像是陈述一个已然确认的事实:“她还签了光影?”

商竞驰的事,自然有人会汇报给老爷子。

老爷子并非不知道自己这个最为出色的孙子在外面的名声,年轻人,身居高位,又生得一副好皮相,身边有些莺莺燕燕再正常不过。

但他这个孙子向来有分寸,玩归玩,从没闹出过任何别人家那种丑闻缠身的笑话,也没听说他让谁踏足过他的私人寓所,更遑论插手山河集团或旗下公司的正经事务。

因此,老爷子以往从不多问,给予了他充分的自由和空间。

但眼下这个,例外似乎有点多。

既进了私人领域,又进了家族产业版图内的公司。

这就超出了老爷子默许的“玩玩”范畴,值得他抬眼看一看了。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

商竞驰的目光落在窗外某一点闪烁的霓虹上,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

他沉默了两秒,没有否认,语气平静坦然:“是。”

他不心虚,也无刻意隐瞒之意。

这份坦荡,反而让电话那头的老爷子微微眯起了眼。

老爷子在商场沉浮一生,阅人无数,对自己这个最出色的孙子更是了解至深。

以他孙子的性格和手腕,若是寻常玩伴,或是逢场作戏,断不会如此。

能让他破例至此,甚至直言不讳……

老爷子心里琢磨着,怕不是遇上个“厉害”角色,能让他这向来眼高于顶、冷静自持的孙子都着了道,被人拿捏住了?

虽说他这孙子聪明过人,手腕能力皆是上乘,但谁知道呢,这世上万物相生相克,从来就是一物降一物。

老爷子心里转着念头,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平淡地撂下一句:“有时间,把人带回家给我看看。”

不是商量,是要求。

带着不容置疑的家主威严。

商竞驰似乎早已预料,从善如流地应道:“好的。”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自然:“不过她最近刚接了新戏,在忙准备,过阵子吧。”

既答应了要求,又给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缓冲,无形中维护了许意欢此刻应有的空间和节奏。

老爷子在电话那头轻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商竞驰将手机放到桌上,身体依然靠着椅背,目光投向窗外暮色渐起的城市天际线,手指在光滑的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下班回家的路上,黑色的宾利慕尚融入傍晚的车流中。

商竞驰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车窗外的光影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明明灭灭。

车子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的间隙,他的目光无意间掠过街边一家装修雅致的花店。

暖黄的灯光从玻璃窗内透出来,映照着里面郁郁葱葱、色彩柔和的各色花卉。

商竞驰像是被什么牵引。

“倒回去。”他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

司机有些意外,但立刻依言执行,在下一个路口掉头,稳稳地将车停在了花店门口。

“等我一下。”商竞驰推门下车,没有让司机代劳,径直走向那家花店。

片刻后,他捧着一束包扎精致的鲜花走了出来。

花束并不夸张,是几支姿态优雅的白色郁金香,搭配着浅绿色的尤加利叶,用素雅的米白色雾面纸包裹,显得清新又高级,很衬那个人。

他重新坐回车里,将花束小心地放在身侧,对司机道:“回家。”

车子重新启动,朝着公寓的方向驶去。

商竞驰的目光偶尔落在那束花上,冷硬的眉眼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似乎柔和了些许。

商竞驰刚进家,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许意欢听见电梯动静,当即从客房走出来,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沉浸在剧本世界里的专注神采,但在看到他的瞬间,那双眼睛倏忽被点亮,绽放出直白的开心光芒。

“你回来了!”她声音清脆,竟带着雀跃,走到他身边,手臂环住他劲瘦的腰身,仰起脸看他,眼睛里像是落满了星星,亮得惊人。

那股子发自内心的喜悦和依赖,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他。

发生亲密关系以后,两人之间的相处和肢体接触都更加自然和坦诚。

商竞驰站在原地,顺从地接受着她的拥抱。

怀里温软的身体瞬间驱散了他从办公室带回来的所有冷硬和疲惫。

他几乎是本能地搂紧她的腰,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露出真切的笑意。

“怎么了?”他一手搂着她,另一只手还拿着那束花,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有好事儿?”

许意欢的目光早就瞥到了他手里拿着的那束花,心里像是被蜜糖浸过,甜得发软。

知道他故意逗她,她便也皱起鼻子:“不告诉你。”

商竞驰看着她少见地露出俏皮的小模样,心里痒痒的,想板起脸吓唬她一下:“嗯?”

可对着她笑意盈盈、毫无阴霾的脸,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纯粹的快乐和依赖,他哪里还凶得起来。

那点故作严肃瞬间瓦解,只好服软,将手里的花束举到她面前晃了晃:“好事儿不想告诉我,花儿想要吗?”

许意欢立刻伸手去接,指尖碰到冰凉湿润的花茎和柔软的纸张。

她将花抱在怀里,低下头轻轻嗅了嗅,淡淡的清香萦绕鼻尖。

有点羞涩,但更多的是欢喜,她抬起头,乖巧又小声地说:“谢谢商先生。”

她这么称呼他,本意是撒娇,带着点亲昵的调侃。

可商竞驰听到这个称呼,眉头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自从那次在马场上她气急之下连名带姓地喊过他之后,他似乎就格外听不得她再叫这个生分客套的“商先生”。

尤其是在这种亲昵的时刻。

他眯起眼睛,手臂收紧,将她更牢地圈在怀里,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语气里带着威胁,却又分明浸满了调笑的暧昧:“叫我什么?我看你又欠收拾了。”

“收拾”两个字被他咬得低哑磁性,在玄关这方寸之地的暖光下,充满了不言而喻的暗示。

许意欢脸一热,抱着花就想从他怀里溜走,笑着躲闪:“我哪有……”

商竞驰岂会让她得逞,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将她连人带花捞了回来,打横抱起。

许意欢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花束。

商竞驰几步走到宽敞的沙发边,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垫子上,随即自己也跟着俯身靠近,将她困在自己与沙发之间。

花束被暂时搁置在茶几上。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

许意欢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的暗色和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让她心跳加速,却又奇异地安心。

“现在呢?想好叫什么了?”他低声问,气息拂过她的唇瓣。

许意欢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他的吻便落了下来。

这个吻起初带着惩罚般的轻咬,随即变得绵长而深入,攫取着她的呼吸和全部的注意力。

许意欢很快便沉溺其中,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颈,生涩而热情地回应。

最近他们似乎找到了无数个理由来靠近彼此——庆祝时要亲,安慰时要亲,就连像现在这样“算账”时,最终的归宿似乎也是亲昵的纠缠。

吻成了他们之间最直接、也最常用的语言,诉说着喜悦、渴望、安抚,以及所有难以言说的情绪。

吻到一半,商竞驰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他看着她被吻得有些迷蒙的眼睛和泛着水光的嫣红唇瓣,低声问:“开心吗?”

许意诚实地点头,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开心。”

她是演戏脑,拿到艺人经纪合约时仍有忧虑,但拿到心仪角色就只有纯粹的喜悦。

说完,不等他反应,她主动仰起头,再次吻上他的唇。

这个主动的、带着喜悦和依赖的吻,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能表达她此刻的心情。

商竞驰的回应瞬间变得热烈而凶猛,仿佛要将她口中的甜蜜和那份快乐尽数吞没。

他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有些急躁地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指尖甚至因为急切而显得不太灵活。

许意欢被他亲得晕晕乎乎,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和那不容忽视的灼热意图,含糊地从唇齿间逸出询问:“你要先吃晚饭吗?我……回来吃过一点了……”

商竞驰摇头,唇舌流连到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皮肤上,引起一阵战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有更想吃的。”

意图再明显不过。

他的手不再满足于自己的衬衫,开始转向她上衣的扣子。

许意欢残存的理智在蒸腾的热度中挣扎,她按住他作乱的手,声音带着喘息和娇嗔:“洗澡……还没洗澡呢。”

商竞驰动作一顿,似乎才想起这回事。

他看着她晕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低笑一声,没再继续解她的扣子。

下一秒,他再次将她打横抱起。

“好,”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带着未散的情欲和不容置疑,“那就一起洗。”

他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她,脚步稳健却有些急切地,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薄唇再次落下,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日子像被拧紧了发条,在许意欢手中飞快地旋转起来。

《青云叹》的演员合同签下后,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投入了一场紧锣密鼓、却又让她甘之如饴的战前准备。

白天的时间被光影传媒安排的各种专业训练和工作会议填满,夜晚则属于她和商竞驰那方小小的、温暖的天地,以及她书桌上那本被翻得日渐起毛边的剧本。

古代礼仪与医学特训,在光影一间宽敞明亮、铺着软垫的训练室里进行。

聘请来的老师是位气质古典沉静的中年女士,姓文,据说专攻古代礼仪复原。

许意欢在她面前,仿佛又变回了初入大学时的学生,从最基础的站立行走学起。

“沈清辞是医者,但出身书香门第,后来虽遭变故,仪态教养已刻入骨髓。行走时,肩要平,背要直,步幅适中,不可慌张,亦不可拖沓。”文老师的声音温和却认真,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竹尺,轻轻点在许意欢的肩背和腰胯,“气息要沉,想象脚下有根,头顶有绳。”

许意欢一遍遍地走,转身,敛衽行礼。

起初有些僵硬,但随着对沈清辞理解的加深,她渐渐找到了感觉——那不是单纯的模仿,而是尝试让那个女子的灵魂附着于自己的身体。

她的行走带着一种克制的优雅,行礼时微微低垂的眼帘下,藏着属于沈清辞的疏离与坚韧。

更耗费心力的是中医相关的模拟训练。

剧组请来了一位退休的老中医担任顾问。

老人须发皆白,眼神却清亮有神。

他教许意欢认识一些常见的药材道具,讲解基础的阴阳五行理论,最重要的是,练习捻针和把脉的姿势。

“医者,意也。手要稳,心要静。”老中医示范着捻针的动作,指尖虚捏,神情专注,仿佛真的在悬壶济世。

许意欢学着他的样子,对着人体模型上的穴位,一遍遍地练习。

她的指尖需要模拟出那种精准而稳定的力度,眼神要凝聚在针尖大小的范围,呼吸要轻缓绵长。

这不仅是形似,更是神似。

晚上回到家,她有时会下意识地用指尖在空中练习捻转,甚至拉着刚洗完澡、穿着浴袍的商竞驰,一本正经地要给他“把脉”。

商竞驰起初觉得好笑,任由她冰凉的指尖搭在自己手腕上,看她蹙着眉头,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

但渐渐地,他发现她是真的沉浸其中,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对角色极致的认真和热爱。

他便收起了戏谑,甚至会配合地问一句:“许大夫,我这脉象如何?”

许意欢便会抿嘴一笑,故意沉吟道:“商先生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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